云宗武身形正处在前冲之势,猝不及防被气浪冲击,身子一晃,脚步踉跄失衡。
就是这转瞬之间,安士荣手腕翻转,斧柄横挥,重重撞在云宗武胸膛。
“噗!”
云宗武惨叫一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摔撞在廊柱之上,撞得廊柱簌簌落灰。
手中柳叶追风刀脱手滚落,浑身筋骨酸痛,挣扎数下难以站起!
云宗武就此被擒,垂头伏在地上,再无半分往日狡黠气焰。
另一边,彪威将褚亨大战裂骨双锏将史定。
褚亨身负越虎将军梅文完整将魂,寒月双刀灵动诡谲,身法飘忽进退如风,刀光层层叠叠,如同银雨倾泻,专拣史定甲胄缝隙、四肢关节攻杀。
史定一身本事皆是太行山中生死搏杀练就,一对铁骨双锏招招刚猛,锏影舞动,不断格挡招架。
史定锏法擅长贴身断骨破甲,一心想要拉近身距离,与褚亨近身死斗。
可褚亨身法超凡,始终与他保持最合适的缠斗距离,绝不给他贴身的机会。
史定几番强攻,全都被褚亨灵巧避开,双锏挥击连连落空,气力不断损耗,额头大汗滚滚。他心中焦躁,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双锏齐出,狠狠砸向褚亨头颅,妄图一招定胜负。
褚亨见状不硬接,脚下身形陡然旋身滑步,如同鬼魅一般绕至史定身侧,双刀快如闪电,刀背连续两下重重拍打在史定握锏的双腕。
“咔嚓!”
两声脆响,史定手腕骨节受创剧痛,双手再也握不住铁骨双锏,两柄锏哐当落地。
褚亨顺势抬脚,一脚狠狠踹在史定后腰,史定庞大的身躯往前扑倒,重重磕在石板地面。
史定奋力扭动身躯,双目圆睁,厉声咆哮,奈何已经被擒,只能徒自枉然。
庭院战场之中,熊威将于玉麟独斗浴血悍刀将伍肃、镇瓮金锤将竺敬二将,打得轰轰烈烈。
于玉麟融合猛虎将军蒯德英将魂,一身蛮力登峰造极,丈八狼牙混铁棍挥舞开来,棍上倒刺寒光森森,每一击都带着碾压千军的威势。
伍肃悍不畏死,重柄朴刀大开大合,愈战愈勇,哪怕身上添了数道伤口,战意依旧不减分毫;
竺敬身披双层重甲,八十余斤长柄金锤抡动,锤沉力猛,专事硬撼。
二人一个猛攻游走,一个重甲硬扛,相互配合,夹击于玉麟。
奈何于玉麟棍法镇狱奥义大成,重铠碾压心法施展,一身体魄坚如精铁,任凭朴刀劈砍、金锤撞击在铠甲之上,只能溅起点点火星,难以伤及内里。
于玉麟浑然不顾两面受敌,狼牙混铁棍横扫八方,棍势如山,逼得两将不停后退。
伍肃悍勇成性,不顾安危挺身突进,朴刀劈向于玉麟脖颈。
于玉麟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左臂抬起,铁甲臂膀硬挡朴刀,刀刃劈在甲叶之上,火花四溅,未能破防。
趁伍肃旧力刚出新力未生,狼牙混铁棍横甩,重重砸在伍肃肩头。
“啊!!”
一声凄厉痛呼,伍肃肩头骨头碎裂,身躯横着飞摔出去,重柄朴刀脱手,重重滚落在地。
他肩头血肉模糊,剧痛钻心,蜷缩在地,再无作战之力。
旁边候着的兵士立刻扑上,伍肃死死捆缚起来。
竺敬见同伴重伤被擒,心中又惊又怒,怒吼一声,双手握紧长柄金锤,拼尽全身力气,当头朝着于玉麟头顶砸落。
于玉麟双臂攥紧狼牙混铁棍,向上奋力迎击。
“轰!!”
金锤与狼牙棍猛烈相撞,巨大冲击力震得竺敬双臂发麻,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掌往下流淌。
于玉麟借着两股巨力相撞反弹,脚下疾冲向前,棍头一翻,棍身重重撞击竺敬胸口。
竺敬身披双层重甲,可这一击力量太过恐怖,重甲向内凹陷,胸腔受重创,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庞大身躯向后连连倒退,双腿一软,轰然跪倒在地。
金锤也脱手摔落石板,震起满地尘土。
梁山士卒一拥而上,绳索层层缠绕,镇瓮金锤将竺敬就此遭擒。
短短片刻,陆辉、云宗武、史定、伍肃、竺敬五员壶关猛将尽数失手被擒。
堂屋一旁,穿云猎羽将吴成,早先便被荆忠、酆泰死死缠住,无从拉开弓弦放箭狙杀。
吴成本是猎户出身,近战并非所长,手中佩剑勉强招架两员沙场悍将,不过数十回合,便左支右绌,破绽百出。
酆泰体魄如山,一柄重兵刃步步紧逼,荆忠狼牙刀刁钻袭扰,一刚一巧,配合无间。
吴成心中慌乱,想要寻个空隙突围奔向府衙之外,召唤自己麾下三百神射弓手前来救场。
可荆忠早已看破他心思,刀势陡然加紧,一刀劈向吴成下盘,逼迫他变招回防。
就在吴成横剑格挡的刹那,酆泰跨步突进到近前,大手猛地探出,如同铁钳一般,一把攥住吴成握剑的右腕,猛力向内一拧。
“咔嚓!”
腕骨错位,佩剑当啷落地。吴成痛得浑身剧烈颤抖,还待左手反抗,荆忠刀背狠狠拍在他脖颈后侧。吴成眼前一黑,身躯软软瘫倒,当场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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