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阿蛮凑上前，刚想碰就被灵溪拉住。
“别碰！”灵溪指着短刃周围的空气，那里的灰尘都被煞气蚀成了粉末，“还没认主呢。”
青禾走上前，指尖轻轻触到刃身。短刃突然震颤起来，发出清脆的鸣响，柄尾的珠子亮起青光，与她发间残留的灵力印记呼应。她握住刀柄，一股熟悉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是她的青岚灵力，却比平时强了数倍，带着煞灵共生的凛冽。
“五品……真的是五品仙器！”灵溪捧着《天工录》对照，声音发颤，“刃身含煞，能破魔气；柄珠含灵，可化灵力，正好对应‘煞灵刃’的记载！”
青禾挥动短刃，一道青黑交织的光刃飞出，斩在炼丹房的石壁上——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石壁却无声无息地裂开，切口处同时覆着白霜与黑纹，正是玄冰与万毒的双重力量。
“重量刚好，”青禾试着挽了个刀花，刃风带起的煞气让空气都微微扭曲，“比素银簪更利，还能随灵力调节煞灵比例——对付魔物用煞，对付凡人用灵，很方便。”
杨辰看着她眼中的笑意，也松了口气。刚才炼器时他捏了把汗，生怕最后一步封器失败，毕竟五品仙器对火候的要求近乎苛刻，差一丝就会沦为废铁。
“其实还能更好。”他指着柄尾的珠子，“要是有‘星辰砂’，能在珠内刻‘聚灵阵’，威力至少再涨三成。”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青禾抚摸着刃身，上面还残留着杨辰精血的温度，“这是第一件真正属于我的仙器。”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杨辰，琉璃色的瞳孔里难得带了点温度，“谢了。”
“谢什么，”杨辰笑了笑，“你帮我们挡了那么多刀，早该有件像样的兵器了。”
阿蛮在一旁看得眼热：“杨哥，那我呢？我那柄铁剑都快锈了……”
“等下次猎到火麟兽，给你炼柄四品火属性的长刀。”杨辰弹了下他的额头，“先把你的剑法练利索再说。”
灵溪笑着摇头，给鼎里添了新的炭火：“那我呢？我也想要件仙器，最好是能装好多东西的储物器。”
“简单，”杨辰指着鼎底残留的晶核粉末，“剩下的材料够炼个储物袋，虽然只是三品，但刻上‘扩灵阵’，装下整个炼丹房都没问题。”
青禾挥动煞灵刃，刃光在阳光下划出青黑交错的弧线，带起的风卷着灵溪的发丝。她忽然觉得，这场对抗毒煞王的战役，最大的收获不是平定了魔渊，而是让他们这群人在并肩作战中，不仅收获了信任，还多了件能彼此牵挂的信物。
就像这柄煞灵刃，淬着杨辰的血，凝着她的气，带着万毒与玄冰的冲撞，却在最后化作了最趁手的武器——或许好的器物从来都不只是冰冷的材料，而是藏着共同经历的温度。
傍晚时，青禾试着用煞灵刃劈开了魔渊残留的黑雾，刃身的煞气与黑雾相触，竟发出了蚕食般的“滋滋”声，比之前的素银簪效率高了十倍不止。
“果然是五品仙器的威力，”灵溪捧着刚炼好的储物袋，里面装着满满的丹药和法器，“以后再遇到毒煞王这种级别的魔物，我们也有底气了。”
杨辰望着天边的晚霞，指尖还残留着炼器时的灼痛感。他知道，五品仙器只是开始，往后的路还很长，需要更强大的法器，更默契的配合，但只要身边的人还在，就算要炼出九品神器，他也愿意一试。
毕竟，能为在意的人打造护身的器物，本身就是件值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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