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夕月心黑,而是剧情中,魏家三兄弟对原主毫无亲情可言,充满敌意。
更在是原主嫁到蓝家后,对她极尽压榨和欺辱,将对魏婉音母女的恨,尽数倾泻在原主身上。
前世因,今世果,所以就别怪她这辈子黑吃黑了。
当夜,林夕月去了一趟山洞,将所有银子都收走了。
至于那些破铜烂铁,被褥什么的,她虽然看不上,却也不想让蓝之凡父子过得太舒坦,便一并收到空间,这才施施然离开。
醒过来的蓝之凡,看着空荡荡的山洞,差点疯掉。
他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拼得一身伤,才筹谋了这一切。
可现在,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不知哪个王八羔子不仅偷走了他的银子,连那些生活用品都没放过。
他再次一无所有,还成为了村里人人喊打的卑劣之人,不敢现身人前。
那他辛苦做这一切,到底图的啥?
后悔加惊惧,蓝之凡抱着年幼无知的儿子,哭得浑身颤抖,差点抽过去。
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到了林夕月与慕容清砚的婚礼之日。
这一日,红绸漫天,喜烛高燃。
慕容清砚一身吉服,欢欢喜喜地将新娘娶回家。
洞房花烛夜,抱着身姿柔软,妩媚动人的妻子,新婚小夫妻被翻红浪,红烛彻夜未熄……
林夕月真的没想到,白日里,君子端方的慕容清砚,在床榻之上竟像换了个人似的,激情似火,黏人的紧。
最要命的是,他动作娴熟,体力惊人,分秒都不让自己停歇。
不知第几次激情过后,林夕月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看到男人又黏了过来,她一把将人推开,裹紧被子,转过身气鼓鼓控诉道:
“相公,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不是说自己没有通房,也没有过任何女人吗?那为何……”
柔情蜜意刚过,还没温存呢,就被妻子重重推开,只给了个后脑勺。
慕容清砚原本心里还有些慌乱,生怕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对,惹怒了佳人,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还笑?”林夕月转过头,斜斜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含着浅浅娇羞,又映着摇曳烛火,竟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妩媚潋滟。
这般惊心动魄的风情,刹那间,令慕容清砚四肢百骸都酥麻了起来,心神再次沦陷。
回过神后,慕容清砚忙将气恼中的小妻子揽入怀中,边在她嫩白的脖颈间,落下细碎轻柔的吻,边笑着解释道:
“娘子,你听为夫细细说与你听。
我之所以如此娴熟,并非经验丰富,而是因为……我事先向大舅哥虚心求教,借了好几本……咳咳,那方面的书籍,所以才长了些许见识。
看样子,娘子应该是很满意,才会误会为夫的。”
他的声音到了最后,竟还带上了说不出的得意和炫耀。
脑海中出现沈庭宇那张仿若看破红尘,常年清冷无波的脸庞,林夕月立刻反驳道:
“我哥?不可能,我哥可不是那种人。”
在她的印象中,沈庭宇清心寡欲得堪比入定老僧,与风月半点儿沾不上边,怎么可能会收藏那种不正经的书籍?
慕容清砚一定是在骗自己的。
察觉到妻子语气中的怀疑,为了不让自己的形象受损,慕容清砚卖起兄弟毫不迟疑,斩钉截铁道:
“娘子,大舅哥真的有很多珍品,甚至有一些都是孤本。
你若是不信,回头我借两本过来,咱们一起研究,那上面,嘿嘿……还有大舅哥的笔记心得呢。”
林夕月听得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若慕容清砚说的人是林云诺,她可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但对象换成沈庭宇,她怎么就那么怀疑呢?
毕竟,在自己面前一向沉稳内敛的大哥,真的会私下收藏那种……书籍,还记下笔记心得?
这一刻,沈庭宇肃穆禁欲的兄长形象,在林夕月心中轰然碎裂。
系统见怪不怪道:
“宿主,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沈庭宇今年都22了,虽还未正式娶妻,但也是有好几个通房的男人,又不是什么毛头小子?
对了宿主,你还不知道吧,你哥13岁就破身了呢,早就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
古代男人没有谁会刻意守身如玉,十几岁就没了童子之身的大有人在,更何况沈庭宇都22了。
林夕月刚要再说点什么,一只火热的大掌就伸了过来,顺着她的腰际慢慢往上。
林夕月打了个哆嗦,刚要嗔怒拒绝,下一秒,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的汲取着她的气息……
“呜!”
被吻得晕头转向的林夕月,睁着水润润的眸子,软下身来,伸手环住了男人结实的腰背。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世上就没有什么真正的不近女色的君子,食色性也,谁都无法免俗!
“宿主继续哈,我什么都没看到,嘿嘿,眼前全是马赛克!”系统只留下这么一句就迅速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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