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解气,竟举起斧子,将嘎吱作响的木板床劈了个稀烂,像个疯子似的大喊:
“两个狗崽子,我让你们跑,让你们讹老子的钱,有本事永远别回来,否则老子一定揍死你们。”
看着凶狠的林老三,林家人全都在幸灾乐祸的旁观,无一人上前阻止。
他们不知道的是,林夕月已经带着林沐然走到村口了。
见四下无人,林夕月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几个煮鸡蛋,递给林沐然,“然然,快吃。”
林沐然只接过两个,将其余的都推了回去。
“姐也吃,姐,这鸡蛋是哪儿来的?”
林夕月拍了拍背包,随口敷衍道,“从厨房拿的,吃吧,我拿了十几个呢,还有烙饼子,管够。”
林沐然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忙低下头剥蛋壳儿。
嫩白的鸡蛋,一口咬下去,满嘴蛋香,小家伙不由眯起眼,露出幸福的笑容。
“姐,原来鸡蛋是这个味儿呀,真的好好吃。”
林夕月心中酸涩。
林兴荣是营长,每月那么多津贴,把林家一大家子都养的白白胖胖。
轮到自己的一双儿女时,却连鸡蛋都没吃过,真是可笑又可悲。
吃过健体丹的林沐然体力格外充沛,靠着两条腿走到县城竟也没喊累。
两人坐着客车, 一路辗转,来到省城火车站。
因为没有介绍信,两姐弟只能仗着年纪小,跟在别人身后,伪装成人家的孩子。
一通骚操作下来,还真就趁乱,蹭上了去往雁北军区的火车。
直到真正上了火车,两人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因为身材瘦小,身高都没达到购票标准,乘务员检票时,都是直接略过他们的,就这样,两姐弟逃票成功。
林夕月离开的当日,林家就爆发了一场家庭大战。
晚饭过后,越想越憋屈的林老大,气冲冲闯进父母卧室,对着林老太质问道:
“娘,那丫头说的都是真的吧,这些年里,二弟寄来的钱有两千五?
那为什么你告诉我们只有几百块?剩下的钱呢?都去哪儿了?全都给老三了?”
林老太眼底闪过一抹心虚,随即粗着嗓子吼道:
“那丫头才多大点,能知道个啥?那都是她胡编的,骗傻子嘞,你还真信?
还两千多,把你二弟卖了都不够两千多,总共也就七八百,翻盖房子和日常花销用了大头。
现在我手里,也就只剩两百来块。”
其实,她家老二寄来的钱虽说没有两千,也有一千七八。
只是这些钱,她准备一半给老三,剩余的自己留着养老。
至于大儿子,他向来和那死老头子亲近,对自己并不贴心,她才不会把钱交给老大。
作为当家老太太,钱还是要握在自己手里才安心。
看到母亲眼中的闪烁,林老大越发笃定,林夕月说的话都是真的。
悲愤之下,他把桌子拍得砰砰作响。
“娘你偏心,我不信只有那么点儿。
要不这样,你把二弟的汇款单拿出来,让我算算到底有多少?”
林老太心里有些慌,色厉内荏道,“你宁愿相信一个丫头片子的鬼话,也不信自己的亲娘老子?”
林老大不吭声,就那样定定看着她,眼神嘲讽。
见没台阶儿下,林老太眼珠一转,往地上一坐,便开始了撒泼打滚大法。
她一边拍着地面,一边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嚎唱着。
“哎呀呀,老婆子不活了。
我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把几个儿子拉扯大,还给他们成了家。
结果,小家雀儿娶了媳妇儿忘了娘,指着亲娘的鼻子骂偷家贼。
老婆子不活了,大家都来看呀,儿子不孝,要逼死亲娘啊。”
正在院里的林老头闻声,忙快步走进来,皱着眉头呵斥道:
“一把年纪了,闹什么闹?不够丢人现眼的。”
看到大儿子愤怒的眼神,他立刻心疼了,忙对大儿子使眼色。
这意思就是,这件事他会解决的,让大儿子不要插手。
毕竟,要是一个逼死老娘的名声传出去,他在村里可就没法混了。
林老大会意,只能冷哼一声,一脸憋屈的离开。
他娘真是太偏心了,哼,等她老了,不能动弹了,看自己怎么报仇。
而此时,三房的卧室内,正一片春意盎然。
林老三两夫妻回来后,就凑在一起,将林夕月大骂一通。
那些对林夕月的诋毁和污言秽语,让林夕月留下的“飞飞”触发了护主机制。
“飞飞”的腹部空间里,存放了许多整蛊的丹药,都是主人亲手制作的。
它翻了翻,随意找到一份颜色鲜亮的,便在白秀梅夫妻的水碗中,悄无声息的各下了一枚,丹药入水即化。
如果林夕月在这里,就能一眼认出,那是阴阳丹,一种能增加夫妻情趣的丹药。
丹药共两枚,蓝色的给男性用,红色的给女性用。
男人服下后,比狮王还要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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