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怕他名声太大,到这种时候,麻烦很容易找上门来。】
方秋水等在门口的时候,先前遇到的那几个黑帮的人,正好来诊所找巴图尔,看到方秋水后几个人又朝她打招呼。
巴图尔刚好撞见这一幕,他自然而然地上前去搂住方秋水,问他们怎么会认识?
“在隔壁街有人骚扰这位夫人,我们替她教训了那个混蛋!”
闻言,巴图尔一脸紧张地握紧方秋水的手,“亲爱的,你刚才怎么不告诉我这件事?”
看巴图尔戏瘾上来了,方秋水面带微笑,她温柔的用中文说道:“小齐,你要是想选今天当忌日,我可以满足你。”
边上几个德国人听不懂中文,但看方秋水淑女的模样和温柔的话语,只当她是在跟巴图尔撒娇。
巴图尔干笑着把方秋水放开,转头继续和那几个德国人说话,感谢他们替自己的妻子解围,还说下次再来光顾的时候,他可以提供免费的麻药。
几人说话间,助理扶着刚做完手术的人出来,众人目送着那人离开,又寒暄几句后才各自告别。
“希贝儿,你可以闭店回家了。”说完,巴图尔带着方秋水有说有笑地离开。
望着二人亲密的背影,希贝儿小声嘀咕一句,而后才回到诊所里准备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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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和房东夫妇吃完晚餐,天已经黑下来,巴图尔依旧没有回来,方秋水心中奇怪,往常这个点人早回来了,不知道今天出了什么事。
现在是雨季,夏季的夜晚格外闷热,方秋水站在阳台里望着大门口,淅淅沥沥的雨声听着还要下得更大。
方秋水打算去小诊所接人,她带着伞出去。
【宿主,雨这么大你还往外跑?】
【雀儿你真是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雨中漫步可是非常有情调的事情。】
【跟宿主你比的话,这句话我不同意,我觉得我肯定比宿主你更有浪漫细胞。】
【那就不比这个,我们比别的,雀儿你没有发现美的眼睛,你领会不到雨夜的神秘感,不懂在夏夜雨中漫步更有一番情调。】
一人一系统就这么斗了一路嘴,方秋水到小诊所的时候,发现这里格外安静。
大约是因为这场大雨的缘故,街道上甚至看不到一个人影,整条街安静得只能听到哗啦啦的雨声。
【奇怪,瞎子不在诊所里吗?】
【不应该吧,门都没有关呢。】
方秋水把伞挂在门把上,她往里进去,掀开门帘就看到,“手术室”的床上,希贝儿正压在巴图尔身上。
看着衣衫不整的二人,方秋水脑子宕机了两秒,她放下帘子转身出去。
【天啊,谁约会要在这种破地方,他们不能找个好点环境吗?】
【宿主...这是环境的问题?】
【算了,跟我没关系,快跑快跑,等会儿瞎子要说我破坏他的好事了!】
方秋水刚拿起伞,里面的巴图尔急忙追出来,“小水,是误会,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你是个成年人,这种事情我不会管你,所以不用跟我解释。”
“不是!”巴图尔把人拦住,“本来我已经要走了,她突然——”
“停。”方秋水啧一声,“我都说了不想听这些事情,虽然我答应老爷夫人要替他们管着你,但这种事我知道分寸。
你放心,我没有多想,你喜欢和什么人在一起都不用看我的意见,我很开放的OK?”
面对善解人意的方秋水,巴图尔心中恼怒,他更在意的是方秋水甚至不打算听自己解释。
后面的门帘打开,希贝儿走出来,神情看得出来她十分尴尬。
方秋水打开伞,“我要回去了,你自便吧。”
“小水!”巴图尔追出去两步,却看方秋水头也不回地离开,他只能回到诊所里。
希贝儿上前来,“查尔斯,我不是故意要——”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巴图尔打断她的话,“我会把这半个月的工资结给你。”
不等希贝尔再说话,巴图尔从柜台里拿出钱数,把工资结完后将诊所的门锁上,很快撑起方秋水留下的伞消失在雨夜中。
回到家里,巴图尔没有马上去找方秋水,他洗漱以后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心中那股恼怒的情绪并没有淡下去。
巴图尔不知道自己在恼什么,他不能让方秋水知道自己的想法,又在意方秋水对他的看法,两者结合在一起让他的情绪十分矛盾。
而方秋水却根本不在意。
他恼的是方秋水什么都不在意。
呆坐半晌后,巴图尔去敲开方秋水的房门,出来开门的方秋水手里还拿着本书,从封面可以看得出来,那是歌德的小说《浮士德》。
“这么晚还不睡?”
巴图尔嗯一声,“我有话跟你说。”
“明天再说吧,今天太晚了,晚安。”
巴图尔抵住方秋水要关上的门,“现在说,不然我睡不着。”
“你可真是我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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