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小水你说的阵法?”
“没错,刚才我们动不了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方秋水回身看向角落里的粽子,此时粽子已经没了动静,“但是这种地方连棺椁都没有,怎么会有粽子?”
方秋水心中不解,刚才被拽出去的时候,那股力量大得惊人,她感觉自己是被甩出去而不是拽出去。
“而且刚才它为什么没有杀我?”
方秋水转头去看巴图尔,他脖子上的伤看着很浅,“我也很好奇,刚才它看上去似乎非常怕你。”
否则粽子不会从另一边绕过去,像抢东西一样把方秋水拽走。
巴图尔摸摸脖子上的伤口,他的指腹中沾着一抹血迹,“小水,你说这会不会和之前的暗纹有关系?”
【雀儿,瞎子身上应该没有什么像麒麟血一样的血脉吧?】
【没有,不过这可能和黑瞎子的八字和命格有关,否则齐家不会找上他。】
方秋水凝视着即将熄灭的火焰,要不是粽子受惊转变目标,刚才的局面她还不好破。
“我也不知道,等找到齐铁嘴再问问他。”
“那个怪物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巴图尔不解地问道,“我们刚才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它。”
“说明这里还藏着我们不知道的暗道。”方秋水示意他跟着自己,两人围着园子转一圈,终于在假山后面见到一条暗道。
手电照进去,暗道里地上散落着动物的白骨,这个情况让方秋水想起,他们进来的那条墓道里也有类似的白骨。
不等方秋水说话,巴图尔先往里进去。
“小齐。”
巴图尔回头看她,“怎么了?”
“没事,走吧。”方秋水跟在后面进去,刚才巴图尔突然一言不发先有动作,她还以为是中招了,可从巴图尔的反应来看,人是非常清醒的状态。
暗道进去不到二十米,一条甬道出现在两人面前,顺着甬道走进去不到五十米,他们回到熟悉的墓道里。
两边的墙上画着壁画,方秋水简单看了看,发现上面记述的是一场奇怪的祭典。
壁画里一男一女被绑起来,周围的人往他们嘴里灌着某种液体,而后又将他们绑起来用火烧,最后关进了一副铁棺里。
“小水,墓里的壁画不是应该画和墓主有关的事情吗?”
一路看下来,方秋水也有同样的疑惑,壁画里那对男女显然不会是墓主,“你知道的还不少啊?”
“我的学习能力好不好,小水你还不清楚?”
“通常来说,墓里的壁画都会和墓主有关系。”方秋水带着他继续往墓道深处进去,“但也会有例外的时候。
不过这上面的壁画不完整,再往后看大概率还能连上,到时候我们能从壁画里得到一些关于墓主的信息。”
“原来如此。”
说完方秋水又反应过来,自己这不还是在带着巴图尔做贼么?可看巴图尔一路过来的反应,这人镇定得宛如老手,根本不是第二次进到墓陵里当贼的模样。
来到墓道尽头,一扇半开的墓门屹立在前,门口的灯柱倒塌下来,原本放着烛台的地方凝固着一摊黑色的不明物体。
【雀儿,里面不会又有什么奇怪的阵法吧?】
【说不准,宿主你还是小心点好。】
旁边的巴图尔想要侧身先进去,方秋水把人扯回来,“你倒是心大,跟回到自己家一样。”
“差不多......?”
看巴图尔笑得无畏,方秋水啧一声。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其实我很有当贼的天分?”
“确实。”方秋水无奈地点头,她自己先往里进去,“你简直是无师自通。”
巴图尔跟在后面挤进去,“其实小水你是担心我,才不让我先进去对吧?”
方秋水不想搭理他,手电照出去,能看出来这是个不大的墓室,对面的墙上挂着两块三米高的黄布,上面用红色的颜料画着看不懂的符文。
【雀儿,看这个阵仗,墓里没镇压着什么千年大粽子我是不信的。】
【是有这种感觉,不过我可以告诉宿主你,对面那两块黄布其实是两张符,而且还是镇压邪祟的符文,有这些东西在,千年大粽子应该没办法出来作乱。】
【那刚才我烧死的那个粽子叫什么?探路先锋啊?】
墓室中间有两副石棺,中间还摆着个祭坛一样的台子,上面的香炉里满是凝固的香灰,看得出来曾有人在这里祭拜过很长一段时间。
祭坛底下有四根锁链延伸出来,分别连到两副石棺底下,看着像是某种机关装置。
墓室不大,两人转完一圈后,并没有见到类似云纹杯的东西。
巴图尔的视线落到石棺上,“小水,我能不能开棺看看?”
“你想看的话就开。”
听到方秋水的话,巴图尔立即过去研究怎么开棺。
方秋水在旁边看着,她想到在原来的剧情里,巴图尔能成为后来的黑瞎子,几乎都是自己摸索,才逐渐成为道上颇有名望的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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