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天正欲庞宫青峰下马前去敲门时,大门忽然洞开,从里边“蹭蹭蹭”的跳出来十几个身穿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布,手里仗着长剑的门徒,一字排开,神色紧张的盯着王天他们。
这时从大门里边又走出来一个同样装束,年龄稍大一点的壮汉走到王天面前,厉声呵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强闯我‘玄阴教’山门?想要干什么?”
王天不慌不忙的下马,双手抱拳,微笑着对他说道:
“这位仁兄,我们是‘青衍宗’弟子,不小心走错了路,莫名其妙的来到了熊耳山。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想上门讨碗水喝,还请仁兄见谅。”
“呵呵,你编织这个借口实在是低级乏味,我劝你还是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定叫你们有来无回!
我们‘玄阴教’向来不跟外界打交道,这里山高路远,地处偏僻,如果没人引导,很难找到此处。
说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这里究竟想要干什么?不必跟我打哑迷,速速说来!”
“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你们连碗水都不让喝,那我们只好离开。对不起,打扰了,我们这就离开!”
“慢着,这里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既然送上门了就留下一点纪念吧!你们两个男人赶紧滚开,我看这两个小娘们长得还不错,就留下来做我们教主的压寨夫人吧!”
“哈哈哈~”那头目的话音刚落,十几个黑衣人手下不由得放肆的笑了起来。
王天四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看来他的推测没错,这个“玄阴教”果然是个匪窝,对他们这几个陌生人刚见面就能说出这样的话出来,显然是下作的本性使然。
王天不禁冷笑一声,厉声呵斥道:
“我们本是走错路路过而已,你们竟敢如此无理,是觉得在你们家门口就无法无天,胆大妄为吗?那你们就大错错了,俗话说‘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怎么?你们还想用强不成? ”
“用强?嘿嘿,即使你又能如何?来呀,兄弟们,既然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都给我抓进去,看爷爷我怎样收拾你们!”
十几个黑衣人听到命令,嘿嘿狞笑着朝王天他们扑过来,举起刀剑乱舞起来。
宫青峰一看,扭头对王天说道:
“师父,怎么办?出手吧?”
“忍无可忍,出手痛击便是!”
随即,雷蕾、宫青峰、木清婉掏出兵器便加入了战团。
王天并没有理会这群黑衣手下,而是一个飞扑,直取小头目,他要判断一下这个头目的功力如何,那十几个黑衣人就交给徒弟们历练身手吧。
小头目眼看王天冲了过来,立即一个移步,想躲开王天的攻击,哪想王天的动作比他快了不止一点半点,身体略一侧转,顺手就抓住了小头目的一只胳膊,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一条胳膊就卸了下来。
小头目一下子疼得哇哇乱叫,哪里还有反击的机会?
只是一个照面,王天就卡住了这家伙的脖子,如果不是想审问一些情况出来,只要手腕稍一用力,恐怕立刻就会把他的脖子拧断。
王天厉声问道:
“说,你们这个‘玄阴教’共有多少人?你们的教主是谁?把你们的所有情况挑重点快速讲述一遍,否则,我一把拧断你的脖子!”
“小爷饶命!我说,我说。”
黑衣头目哪里还顾得了其他,赶紧把“玄阴教”的基本情况快速说了出来。
原来这个“玄阴教”是方圆五百公里范围内最大的门派,门下弟子足有二百多人,有两个分坛和一个总坛。
这里是熊耳山分坛,大约有六十多名门徒,由“玄阴教”的三长老坐镇,另有一名坛主和一名副坛主具体负责管理;
另一个分坛在“仙临城”东南部的一个叫作“香花岛”的海岛上,大约有五十多人,由“玄阴教”二长老坐镇,同样有一名坛主和一名副坛主具体负责。
总坛设在“仙临城”内,有一个庞大的“玄阴教”庄园,教主、副教主、大长老等人都在庄园内坐镇。
教主叫作“通天教主”玄明子,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一把玄天剑使得出神入化,功力已达强天境初阶,在“仙临城”地界赫赫有名,几乎无人敢惹;
副教主叫作“阴月教主”阴冷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善用一支黑玉笛,能在激战中突然吹出阴曲,暗含几根毒针,往往令对手防不胜防,突然被杀毒针所伤,据说其功力已达后天境高阶。
“玄阴教”除了总坛设在明面上之外,熊耳山分坛和香花岛分坛都相当隐蔽,外人轻易找不到。
他们的行动也很神秘,善于伪装,目的性很强,一般门派甚至包括官军都很难掌握他们的活动踪迹。
王天听到这里,总算对“玄阴教”有了初步了解,正想继续追问一些细节怎题,忽见从大门里边窜出来一群黑衣人,迅速把王天四人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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