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圣涛看向牛宏缓缓说道,
“牛宏大侄子你说的很对,在边疆安全局西南分局多事之秋之际,你不能弃之而不顾。
你想过没有?
造成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是谁?
又是谁,让我们的国家处在了多事之秋?
单位有难你不忍离开,国家有难呢?
你就忍心袖手旁观?
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牛宏大侄子,你放心。
西南边境的事情已了,你愿意回安全局继续你的工作我欢送,绝不强求。
你愿意留着边防队,我举双手欢迎。
关于你的去留,我充分尊重你的意见,
你看可以不?”
杨圣涛的话说的慷慨激昂,让人听之动容。
然而。
牛宏心如止水,不起半点波澜。
他已经打定主意,无论杨圣涛怎么说,他一概拒绝。
想了想,询问说,
“杨副司令,我就一个普通的西南分局的副局长,而且还是待定,是为了方便开展工作挂的一个虚头衔。
陈局长在我来时跟我交了底,一旦我干出成绩,就给我转正。
所以我不想功亏一篑。”
一旁的贾国瑞听完牛宏的讲述,暗自嘀咕,本以为牛宏是陈振华的亲信,没想到他的副局长还有这样的猫腻。
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早知道有这样的隐情,自己就没有必要和牛宏走的这么近,
套那么大的近乎了。
失算,太失算了。
就在贾国瑞在重新评估他和牛宏之间的关系时,就听杨圣涛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牛宏大侄子,你……哈哈,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杨圣涛手指着牛宏,眼泪都笑了出来。
“牛宏疑惑地看着杨圣涛,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牛宏大侄子,你也太谦虚了吧。
可是,
你忘记了我是谁,我想调查一个人简直不要太轻松了。
给地方武装部打一个电话,就能得到我想要的所有资料。”
牛宏闻听,微微一愣,心说,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杨圣涛已经在动用他的一切手段,想要自己加入边防军,为他所用。
今天来给他贺寿,
失策,
失算了。
就不该答应贾国瑞,陪他一起来。
妇人之仁。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你是金山县最出色的猎手,也是唯一一个多次进出帽儿山打猎,能够全身而退的猎手。
你帮助安全局龙江分局扫平了东沟的大岛国基地,又协助安全局得到了大岛国隐藏在虎林要塞的实验材料。
为大岛国侵略我们国家,残害我国百姓找到了强有力的证据。
你枪法如神,震慑建设农场的退伍老兵,下乡知青。
你挂职金山县公安局副局长,在十里坡破获重大间谍,
……”
随着杨圣涛的讲述,正在心里重新评估牛宏的身份和地位的贾国瑞惊呆了。
这牛宏的履历也太出色了吧,
简直是无敌啊!
这种人不能得罪,只能交好,一辈子都要和牛宏交好。
“……牛宏大侄子,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杨圣涛微笑着看向牛宏,仿佛是在说,
“我对你很了解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牛宏的脸色微微一红,想了想,回应说,
“杨副司令,没想到你对我以前的,那些芝麻大的小事了解得如此清楚,太让我惭愧了。”
杨圣涛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回应,
“牛宏大侄子,我并不是在向你炫耀什么,而是想对你说,你是一个非常出色,非常有能力的青年。
现在,国家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站出来。
有国才有家,我们不能再做亡国奴。
亡国奴,我经历过。
那个滋味不好受。
老头子邀请你加入我们的队伍,
你千万不要推辞啊!
就算我老头子求你啦,还不成吗?”
“杨叔,你……”
贾国瑞闻听,连忙站起身来,关切地看着杨圣涛。
杨圣涛仿佛没有听到贾国瑞在喊自己,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牛宏,期待他能答应自己。
牛宏此时此刻,心里是五味杂陈。
他这是被赶鸭子上架,没有退路啊!
低头沉吟了半晌,缓缓抬起头,说道,“好吧,我答应你,去边防军的特务营挂职副营长。
战事结束,我还回边疆安全局上班。”
牛宏挂念着远在东北的妻子,妹妹,他不想长久待在战场上,时刻面临着死亡的风险。
“边防军中没有挂职,只有实职。”
杨圣涛的一句话,断了牛宏最后的念想。
牛宏听后再次低下头去,在心中暗自盘算,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不答应?杨圣涛已经开口求自己了。
答应,岂不是又重新活了回去?
这重生还有什么意思。
“牛宏大侄子,只有实职,才能授予军功,所以,你必须担任实职,不能让自己做出的贡献被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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