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罪恶根源:效仿张子强的发财梦
长春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王玉明坐在铁椅上,双手被铐在桌腿上。
面对侦查员的讯问,他起初还百般抵赖,可当康振涛的供述摆在他面前时,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断断续续道出了整个犯罪团伙的罪恶计划。
王玉明曾经营一家电缆有限公司,生意一度红火,可他嗜赌如命,每次赌资都是成千上万,久而久之,不仅输光了家底,还欠下了巨额债务。
为了快速“翻身”,他开始琢磨歪门邪道。
1998年12月,王玉明在广州某酒店住宿时,看到不少外籍失足妇女,顿时萌生了组织卖淫的念头。
他辗转联系到五个俄罗斯女子,将她们带到广州,从事卖淫活动。
一个多月下来,虽然挣了五万多元,可扣除路费、房租、分成等开销后,不仅没赚钱,反而赔了好几万。这条“发财路”,就此夭折。
卖淫不成,王玉明的野心却越来越大。他偶然看过香港绑匪张子强的相关报道,被其“靠绑架发家”的行径所蛊惑,天真地认为,这才是“快速致富”的捷径。
于是,他找到了同样负债累累的奚伟和孙晔伟,三人一拍即合,决定效仿张子强,通过绑架勒索钱财。
他们的目标,锁定在了广州至黑龙江的空车货运行业。
当时,这个行业利润丰厚,王玉明计划先扶持广州当地货运业主刘学林(又名刘雪林),由奚伟纠集人马、准备枪支,十天内铲除其他货运公司,垄断市场后,刘学林每月支付200万作为“保护费”。
可计划刚一提出,警惕性极高的刘学林就察觉到了危险,连夜逃到了澳门。
王玉明等人不死心,认为“斩草必须除根”,而被害人赵某,作为刘学林的亲信,自然成了他们眼中必须铲除的“障碍”。
更重要的是,赵某身家丰厚,绑架他既能“斩草”,又能勒索巨额赎金,可谓“一箭双雕”。
1999年1月17日晚上,王玉明在广州某酒店召集了康振涛、白海峰、张龙军、李文革、奚伟、刘金峰、张建、郭洪波等人,一场精心策划的绑架杀人案,就此敲定。
王玉明负责诱饵,以吃饭为由将赵某引出;奚伟、孙晔伟负责实施绑架;张建、郭洪波负责取赎金;其他人则负责望风、转移人质、销毁证据。
“我们本来就没打算留活口,拿到钱就杀人,永绝后患。”王玉明低着头,声音沙哑地供述。
“赵某被绑架后,我们把他关在预先租好的出租屋里,逼他给公司打电话要赎金。拿到钱的当晚,奚伟他们就在面包车上用绳子勒死了他,还买了六个八磅重的铁锤,绑在他身上,沉到了珠江里。”
第五章 千里追凶:织密全国抓捕网
首犯落网,案情大白,专案组立即启动全国追逃机制。一场跨越黑龙江、吉林、河北、广东、重庆等多省市的抓捕行动,全面展开。
1月29号中午,哈尔滨教化广场附近的一家小饭店里,热气腾腾的铁锅炖冒着白烟。
犯罪嫌疑人白海峰(绰号“老白”)和张龙军正围坐在桌前喝酒,桌上摆着花生米、拍黄瓜,两人一边喝一边聊,丝毫没有察觉,几名便衣侦查员已经悄然围了上来。
“白海峰、张龙军,不许动!”侦查员王鹏伟大喝一声,率先扑了上去。
两名巡警紧随其后,一把将白海峰按在桌上,滚烫的菜汤泼了他一身。
张龙军想往门外跑,却被门口的侦查员一脚绊倒,死死摁在地上。
“你们凭什么抓我?”张龙军嘶吼着,可当冰冷的手铐锁住手腕时,他瞬间没了底气,瘫软在地。
此时,身在长春的专案组接到消息,犯罪嫌疑人张美军(绰号“张三”)和李文革(绰号“小强”)可能潜藏在河北。
可就在准备出发时,副大队长王强却因连日熬夜、天寒地冻,突发重感冒,高烧不退,病倒在床。
“不能耽误抓捕!”王强躺在病床上,沙哑着嗓子下令,“徐凤军带队,务必将人抓获!”
1月31号下午,河北某县城的一家小旅馆里,情报中队长徐凤军带着侦查员包下了三个相邻的房间,严阵以待。
根据王玉明的供述,李文革是哈尔滨在册杀人逃犯,生性彪悍,随身携带凶器,抓捕难度极大。
下午三点,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男子出现在旅馆走廊,正是李文革。
他穿着军大衣,双手插在口袋里,警惕地四处张望。徐凤军从门镜里看到他的身影,立刻示意同伴准备。
当李文革走到中间房间门口,似乎想敲门时,徐凤军猛地拉开房门,带着三名侦查员一拥而上,将他扑倒在地。
李文革挣扎得极为凶狠,双手在地上乱抓,嘴里大喊:“我走错房间了!你们抓错人了!”
侦查员在他身上搜出一把锋利的剔骨刀,刀身闪着寒光。“这是我在广东买的工艺品,你们凭什么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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