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林顾北气沉丹田，朝下方大吼，“所有人，听好！凶手是城里每一只厉鬼！杀光……任务才能通关！”
楚歌、程野、忘忧一人一边，将这对夫妻围住。
“演员”们一听，绝望涌上心头……杀光一座城的鬼，可能吗？
……
天堂城，七七咖啡厅。
江轻呆愣几秒，重复灵七的话，“凶手是……城里每一个人？”
灵七在天花板上走动，红裙违反物理原则，没有垂落，她声音很温柔，“那晚，妈妈给我留下一封信，信中说……她很迷茫，本不想自甘堕落，可待在一个环境里，不成为同类，就会被当作异类。”
“被女儿看见丑陋的一幕，她羞愧，没脸见我，选择了自杀。”
“事后一年，我暂时放弃寻找齐栀的踪迹，我发现……曾经我同情的下街区，不值得同情。”
“又一年夏天，我去给林雪扫墓，呵……她的墓被谁挖了，尸骨被野狗叼走，还有一群孩子，用她的头骨当球踢着玩。”
“从小孩到大人，从平民到贵族，所有人都病了……”
灵七走到江轻头顶，两人颠倒着，四目相对。
“我彻底崩溃，杀了那些孩子，觉醒‘七宗罪’……那些虫子一样的贵族抓住机会，对我造谣，全城通缉我。”
“那晚，我倒在拱桥上，身中数枪，弥留之际……齐栀回来了。”
“我向她哭诉，向她祈求力量，她给了我回应，并封锁蔚蓝城。”
“既然腐朽……那就摧毁。”
“齐栀的力量很强，借给我千分之一，我仅仅十分钟就杀死七十五万人，蔚蓝城化为一片火海……”
灵七眼眸低垂，“谁是凶兽？谁都是凶手……”
“我可以让你见到林雪。”江轻企图打感情牌。
“笨蛋，你太小瞧一尊古老‘半神’了，如果我想见林雪，有一百种方式，可……算了，你不会懂的。”灵七转身，闲庭信步走着，“你不急着动手，是以为我被‘规则’束缚，靠宋平安与王守，就能杀死七十五万只鬼？”
江轻也不隐瞒，点头道，“他们很强。”
“强？”灵七一个翻身，稳稳落地，身后浮现一只猩红眼睛。
“我一直在追寻齐栀的脚步，为了进化与完美，我有了一个新的姿态，接近神的姿态……事实上，齐栀、深海之主、云叶音等，我们都有另一个姿态。”
“古老的‘半神’，无所不能。”
……
天堂城与地狱城中间。
天边睁开一只猩红的眼睛，黑暗中有什么在扭曲与爬行。
在戏耍王守的“傲慢”灵七蹙眉低语，“对付‘演员’，没必要露出‘神的姿态’吧？”
那是一只庞大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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