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我之外,岛上一个“人形”的生物都没有,全是只知道本能厮杀与进食的动物,想必是被“父亲”遗弃的地方,称之为“神弃之地”很合理。
我是这样想的。
古堡二楼的阳台,我坐在护栏上晃动一双小短腿,双手托腮:
“好无聊……没有一个可以陪我说话的。”
“父亲希望我观察什么?”
从白天坐到黑夜,我对“时间”没什么概念,或者说“时间”对我毫无意义。
这种无聊的日子持续到第八年,我决定离开“神弃之地”,去更远的地方探索。
这天,我推开一扇木门,一颗颗动物头颅挂在墙上,尤其那只小鹿的头,被我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五颜六色的鹿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朝着“收藏品”挥了挥手,恋恋不舍的做出告别:
“再见……最喜欢你们了。”
退后半步,我关上门的瞬间,室内燃起一团熊熊大火,将所有的“收藏品”焚烧殆尽。
“死亡”是最好的告别,我的东西毁掉也不会留给谁。
做完这一切,我心情很不错,一蹦一跳离开古堡,前往海岸边。
“去哪呢……”
我很纠结,前后左右,往哪一个方向走比较好?
远处,一头巨大的鱼跃出水面。
这时候的我并不知道那叫鲸鱼,用肺呼吸,时不时要浮出水面呼吸一口。
我咬了咬指甲,“好大的鱼鱼,好大的头,想砍下来玩。”
被吸引注意力,我一步步走向大鱼。
这一走就是一年多,我发现一块大陆,比“神弃之地”都要大。
刚靠近岸边,其中一间木屋里走出一个端着盆的女人。
女人正打算洗衣服,与小女孩对上视线,惊呼:
“谁家的娃娃?怎么光着屁股?”
“跟我一样,会说话?”我眨了眨眼睛,手掌朝上,女人的头就出现在我手里。
血液飞溅,无头尸体扑通一声倒下。
我提着女人头,问,“我叫雅雅,你叫什么?”
我不知道她已经死了,在我学会的知识中,砍掉头不代表死亡。我就经常取下自己的头,扔到空中,然后接住,可好玩啦。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好,我叫雅雅,你叫什么?”
“啊!!!”另一间木屋门口,一个女人惊声尖叫。
我看了过去,很高兴,丢掉“不礼貌”的女人头,跑了过去,问:
“我叫雅雅,你叫什么?”
女人跌倒在地,五官是一种扭曲的恐惧,翻个身,不断往前爬。
我温柔的取下她的头,问,“你为什么要走?”
没等女人“回答”我,许多手持农具的人赶来,将我团团围住。
……
傍晚,我们坐在海边看落日。
每一颗头都好害羞,都不说话。
等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海平面,我再次询问,“我叫雅雅,你们叫什么名字?如果没有名字,我可以给你们取……”
村子里待了一段时间,他们不搭理我,还散发恶臭,我生气了。
我第一次发动奇迹“欺诈”,对空气说,“我不喜欢这个地方,它不应该存在。”
话音一落,村子与周围所有事物消失了,真正意义上抹杀。
见状,我很高兴,“原来……‘欺诈’是说什么都能实现吗?”
对于自身有多强,我也不知道,父亲让我选择一种权柄后就陷入沉睡。
我不懂“生死”,不理解“三观”,不明白“人性”。
……
夜晚,我走在一处树林里,我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什么“抢劫了”,什么“求求不要杀我”,什么“救命啊”。
哒哒哒……我一路寻声跑去,看见一堆篝火和一辆马车,看见五个倒在地上的人,看见一群好丑的壮汉在撕扯女人的衣服。
“他们在做什么?”
我好奇的站在一棵树后面,认真观察。
半小时后,两名壮汉从马车里出来,另外两名又上去。
其中一名壮汉刚坐下,就望向了我,顿时一惊。
借助月光,壮汉勉强看清楚是什么,“女娃娃?”
女娃娃?我哒哒哒跑过去,生气道,“我叫雅雅,不叫女娃娃。”
“哈哈哈!”两名壮汉大笑。
“女娃娃,大半夜,你在这地方做什么?衣服呢?”
衣服?坦白讲,我不理解,人为什么要用布遮住身体?
过了会,我与一颗颗头坐在火堆旁,我终于意识到一件事,他们被砍断脖子,就不说话了。
人……真的好脆弱,比我的“收藏品”还要弱,轻轻一掰就断掉。
经过这次遭遇,我渐渐对“人”失去兴趣,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我走出树林,看见一座城池。
“都穿着衣服……”
我对旁边一棵大树发动“欺诈”,道,“你是一条漂亮的小裙子。”
树变为一条棕色裙子,与死在马车里的女人的裙子,款式一样。
穿好,我大摇大摆进入城池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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