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哥，你摸摸看……”
绮绡笑嘻嘻的翘了翘鱼尾，示意杨诺上手，
杨诺眼皮跳了跳，这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看着绮绡那催促的眼神，暗暗确认了身上的几层防护都还保持着运转，不会被近身偷袭后，这才上前两步，将手覆在了绮绡的鱼尾之上。
“嗯~”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真的忍耐不住，绮绡发出一声呻吟。
杨诺却不管他，既然都已经上手了，那就自然得自己探查一番，右手轻轻移动抚摸着鱼尾，指尖细细摩挲，入手竟是一片冰凉嫩滑，就像真的摸在海豚尾巴上。
‘虽然是人族的形态，果然却还是冷血动物吗？’
面对这稥滟绮丽，杨诺的心神却没有丝毫动摇，甚至还有心思思考人鱼是不是冷血动物之类的问题。
目光上移，在绮绡本该是丹田下方的位置，他瞥见那处与海豚相似的构造，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抬头再看绮绡，脸颊已红得滴血。
他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后退两步，抬手凑在嘴边假装干咳了两声，扑鼻而来的却是刚刚抚摸鱼尾沾染上的淡淡幽香。
尴尬的又将手放下，这才一本正经的说道：
“绮绡道友这是想说明什么吗？”
绮绡也不动声色的放下裙摆，同样一本正经：
“是啊，只是想这韩大哥并不了解我人鱼一族，所以就想先给你看看了，”
言语间似乎完全没有方才的那种暧昧，当然，如果忽略掉她脸上直达脖颈的羞红的话。
她一边轻轻翘着鱼尾，一边说道：
“据传很久以前，我们不叫人鱼族，叫鲛人族 。族中有雌有雄，是个完整的种族。
那时候我们的体态也不是如今这般，毫无鳞甲，雄性鲛人有着一身狰狞尖锐的利爪鳞片，我们雌性虽然不似雄性一般头角峥嵘，但鱼尾之上，也是附有彩色的鳞片的。”
“但后来，因为种族弱小，在各族乱战中被打败，雄性尽皆被杀，而雌性则因为能助力生育能力低下的种族延续血脉，而被留了下来。”
她语气沉了下去，
“但或许是因为失去了雄性的血脉支撑，我们的血脉也逐渐发生了变化，本身的天赋神通尽皆退化，一身的彩色鳞片也尽皆褪去，化作了如今这毫无防御反抗之力的软弱模样，而那助力繁衍的能力反而愈发的变强了，我们彻底沦为了强大种族的附属品。”
杨诺听到这里，不由想到了前世的进化论，如今这人鱼族的情况，就是失去了本族的Y染色体。亏得还能依靠别的种族进行繁衍，不然早就灭绝了，而如今这形态和特性的改变，实际上就是血脉受到其他种族Y染色体影响，以及漫长时间的人为筛选繁衍而导致的变化。
转念，他又想起当年在葫芦山秘境之中见到的那个金丹鲛人，就是个雄性。
‘或许，在四洲之地，还有没灭绝的雄性鲛人？’
当然，他可没那么好心把这事讲给对方，只是静静的听着对方的继续讲述：
“那时候我们被好几个海中大族所瓜分，后来随着大战的继续，最后幻海海域的妖族最终只剩下‘鳞’族和‘壳’族，我们也分别附属在两个大族之下，成了他们的‘繁衍资源’”
她加重了 “繁衍资源” 四个字，语气里满是哀伤，
“妖族中皆以实力为尊，奉行弱肉强食，内部相互争斗不断，我们也被抢来抢去，无论被如何对待，也毫无反抗之力，只能默默地接受。
甚至为那些稀有种族诞下子嗣、生机损耗之后，便被当作食物直接吞食掉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数百年前，趁着一次它们内部的混乱，刚刚达到结丹期的我，便带着数十信任于我的族人，一路逃遁，几经波折才来到人族的领域，投靠了幻星府，日子这才好过了许多。”
杨诺点点头，确是如此，虽然人族修士也遵循着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但至少干不出来将刚为自己诞下子嗣的母体直接吃掉的这种事情。
叙说完了旧事，绮绡脸上也将那份低落敛去，又笑了起来，道：
“所以…韩大哥，你要生育子嗣吗？
要是你看不上那些金丹期的小妮子，小妹来也可以的哦，以小妹元婴期的实力，为你诞下的子嗣，定然能诞下天赋绝佳的子嗣的哦。”
见她旧话重提，杨诺却想到自己当初跟叶星雅一直没有子嗣，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受到观月之力污染的事情，略作沉吟，仔细的上下打量了绮绡一番，问道：
“我看你气息凝练无漏，元阴纯净，显然未与人双修过，现在为何却愿意把自己交之于我了？”
绮绡又是一声轻轻的呻吟，鱼尾渐渐变回了双腿，透过朦胧的纱裙，那两条珍珠般白皙的腿若隐若现。
她坐在床沿上，赤着一双玉足轻轻地晃着，想了好一会儿才答道：
“不瞒韩大哥，小妹作为这一支人鱼的族长，又是唯一的元婴，自是不能随便交予出去，我得寻一个足够的靠山依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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