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怔愣,干巴巴地回道。
“早安…阿贝多。”
阿贝多点点头,在莫洛斯的示意下坐回位置,简单解释了几句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抵达枫丹后我按流程向沫芒宫递交了会面申请,但似乎负责审批的部门出了什么差错,这份申请似乎并没有如约通过审核,所以我去沫芒宫问了问情况。”
阿贝多语言的艺术给在场的二位枫丹高层留足了脸面。
他并没有直说“复律庭效率低下”,甚至还为他们找了个借口!
真的,我哭死——
“一位复律官告诉我,因为某些神迹必要的损耗,督政官需要时间调养身体,因此不常出现在沫芒宫。”
阿贝多将茶杯放回桌面,即使杯中流淌的并非待客的红茶,只是那维莱特接的一杯白水也没让他的神情露出任何异样。
“他说如果我运气好或许能碰上督政官,但可惜昨天的运气不太理想,错过了与你见面的机会。”
昨天莫洛斯白天忙着处理瓦谢的事情,晚上又被那维莱特拉回过生日,根本没空出现在沫芒宫。
从某种意义来说,阿贝多自嘲的“运气不好”是事实。
往常的莫洛斯即使扮演“卡洛亚”再忙,都会忙里抽闲去处理一些重要的公文。
很少会像昨天那样,一天都没有出现。
“你之前写给我的信中提到过居住的地址,敲门后就是这位那维莱特先生开的门。”
阿贝多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怪异,目光在二人身上飞快的掠过,莫名其妙又补充一句。
“即使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百年,但如今见二位的关系依旧很好,我为你们感到高兴。”
没有人会理解当阿贝多拿着地址迟疑敲响门后,顺大开的门缝看去,映入眼帘是一位半裸的男性有多么惊悚。
但好在那维莱特和阿贝多四百多年前在蒙德也见过几面,虽然二人之间并没有构建书信往来,但也让阿贝多留下了印象。
此刻,他的视线停留在自在轻松的莫洛斯和正督促对方早起喝温水的那维莱特,咽下了不合时宜的询问。
这很正常,不是吗?
阿贝多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白水。
在蒙德也见过这样的男男、女女。
但和雪山与海岛那时的两对森林冰火人有细微不同的是,枫丹的二人本源皆为水,相处起来更加配合也是能够被解释的。
见多识广的阿贝多很快就接受了眼下的局面,甚至莫洛斯提出要回房更衣时,他与那维莱特的相处也更自然的些。
虽然那维莱特不善言辞,但只要他主动将话题引向“莫洛斯”,那维莱特也会主动打开话题,不像之前那样只有自己不断开口。
等到莫洛斯调整好状态重新出现在二人面前时,阿贝多很快便结束了寒暄,直入主题。
“你在信中提到的想法很…疯狂,我起初并不认可这种创生的可能性。”
阿贝多看向莫洛斯,“我原先预想的再创生的原料是原始胎海之水。按照你的说法,提瓦特所有生命都源自于此,就连如今并未完全成人的枫丹人也不例外。因此以它为原料是最合适的。”
“但我们无法赋予枫丹人身为“人”的躯壳。”莫洛斯摇头,心中又暗暗唾弃天理的规则。
“重塑而来的他们依然无法成为‘人’,甚至会比现在的存在形式更加糟糕,我们无法预料原始胎海之水究竟能否如我们所愿,还是会像须弥的学者那样,创造出一团混沌水元素生灵。”
这确实是个严肃的问题,阿贝多并不否认自己没有攻克掉这一技术难题。
因此,他才会对莫洛斯信中的奇思妙想感兴趣,甚至亲身前去验证了一番。
“你认为纳塔的还魂诗是可以被借鉴的例子。”
阿贝多简单描述了一些他在抵达枫丹前,去纳塔考察到的资料。
“现任火神玛薇卡告诉我她无法阐明还魂诗的原理,也无法随意展现。但我从还魂诗的独特性中了解到其对夜神之国的依赖,并进而联系到纳塔特有的燃素。”
接下来都是些学术性的研究成果。
无论是燃素还是元素力,从本质来看都属于『光界力』。
只是燃素的存在更加狂躁,并不能被脆弱的人类掌握,元素力实际上是天理通过『人界力』对这些光界力进行分化,创造的七种力量。
“还有稻妻。”莫洛斯补充道,“海只御灵祭的本质根据书上所说,是用蛇神的生命力强制唤醒第二眷属珊瑚王虫。他们是将荒蛮元素转化为人类世界温和元素的分解生物。”
“是的。”阿贝多点头,“但目前所有国家中,只有枫丹与纳塔出现了不同于元素力,但却仅在地方出现的能量。”
“纳塔是燃素,在枫丹就是——”
“胎海水。”那维莱特接话道,“还有荒芒能量。”
“这也是我之所以研究纳塔的还魂诗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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