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看着章允儿的欢愉的吃相,悄悄的视线往下压,盯着章允儿的肚子,内心暗自期待:最好是个小丫头,白白胖胖的小丫头,最是惹人怜爱。
而在望江楼二楼的雅间里,章诗诗指着对面的大掌柜,各种难听的话往外冒,“尹掌柜,我说你连这点事都办不了吗?前前后后给了你不少的银子,你就是这么办事的?我看你也没多大的能力,这望江楼也不知道怎么把你放到了大掌柜的位置上。”
人到中年的大掌柜何曾被一个丫头片子如此的辱骂,重重的将今日早上收到了一两纹银放到了桌子上,“章大小姐,你身份尊贵,我只是个小掌柜的,没那个能力办事,这单子我不接了,你爱找谁找谁吧。”
章诗诗冷哼一声,看着临时倒戈相向的大掌柜,“尹掌柜,你要是今天出了这个门儿,你之前收的钱要么一分不差的给我吐出来!如果你吐不出来,那这单你不接也得给我接。否则你可是知道我的后台的,我不介意让我相公隔三差五的安排人来望江楼闹上一闹,想必后果你能猜测得到吧?到时候别饭碗保不住了,连身家性命都留不住。”
“你~你狠!”大掌柜没想到会被人如此威胁,也畏惧于章诗诗的后台,将桌上的一两纹银又揣回了自己的兜里,一屁股坐了下来。
“来来来,大家都不要这么大的火气,多喝点水,”章母见两个人都坐了下来,连忙起身给大掌柜添上茶水。
章诗诗又心生一计,“尹掌柜,你说要是王家酒楼的卤料的配方,望江楼也有,而价格呢又比王家酒楼便宜2~3成,你说这还有人去惠顾王家酒楼的生意吗?再不济,将这配方分给另外的两家卖卤菜的摊子。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要么望江楼立起来,要么拉上另外两家站在我们的阵线里。”
大掌柜不知道章诗诗为何会跟王家酒楼有如此大的矛盾,若说望江楼对王家酒楼有怨言,也是在于之前王家酒楼属于万宁镇第一大酒楼的时候,所有的风头都被王家酒楼抢了去。而望江楼本身投资较,大每月都是入不敷出的情况,这么邪念,才总算是撑到了王家酒楼败落的时候,才算是抓住了机会,一跃成为了镇上新的第一大酒楼。
此刻听闻章诗诗想要彻底的搞垮王家酒楼,大掌柜也没了怨言和怒气。反正只要不要再让王家酒楼再次翻红,最好沉入谷底,一辈子都翻不了身,才是大掌柜最想看的结果。
“章大小姐,只是这卤料的配方,又如何能拿得到手,这才是关键啊!”
“尹掌柜,今儿早上杵在门口的两位厨娘,你可是看到了吧。钱的事情都好办,你只要能给我解决人的事情便可,我可就等着赢掌柜你的好消息了。”
看着章诗诗和章母离去的背影,大掌柜牙关紧咬。可剑在弦上又不得不发,势必要将自己丢下的面子全部找回来,这王家酒楼必须得垮下去。
因招聘了两位厨娘,王富贵和王父的活计都转到了厨娘身上,自然有多余的空档去重新设计酒楼的装修。相对而言,本次重新装修,不用投入较大的人力、财力以及物力,王富贵则将原有的二楼的雅间,单独设计了三个女性专用包间。
王父虽不明白王富贵如此用意,可看着王富贵这一路经营下来,王家酒楼有了起死回生的迹象,也放心大胆的交由王富贵进行练手。
王富贵忙活着二楼的雅间设计,王父则思考如何在摊位的旁边,专门设计一间小房间,留作后期专门打包售卖卤肉的地方。这点还是王富贵提醒,当着顾客的面现场打包,现场制作。看到件摸得着,会让顾客更加的满意。
王富贵这套理论下来,只让王父感叹,还以为王富贵是将书中所学的知识运用在酒楼的经营上面,觉得王富贵只是后天醒悟的较晚,也不枉费前期对王富贵的栽培。
二楼的雅间内 ,只见王富贵小心翼翼的挂上章允儿临摹的花花草草,看起来略显稚嫩,可只要是心上人所绘画的,王富贵便恨不得向所有人展示一番。
“相公,这画配上这里的布景,也未免太不着调了,你莫要毁了这布景,赶紧取了下来吧。”章允儿着急的直跺脚,矗立在雅间的门口,涨红了脸。
王富贵将手中的画总算是周正的挂在了墙上,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潇洒的跳下板凳,搂过章允儿的肩膀,“娘子,谁说毁了这个布景啊?这所有的布景我都是根据你近期的山水画而布置的。你看还给你单独预留了一些位置,等后期,你多画点,我再挂上去。反正也没人会问这谁画的,大不了别人问过了,我就说我画的就行了。”
章允儿说不过王富贵,一把推开王富贵的身子。嘟着嘴,向楼下走去。可又觉得自己太过小题大做,堵着气,又站在雅间的过道里。
王富贵一阵忙,。心满意足的看着雅间的布景,无比佩服自己的审美,自信心爆棚,正准备将报废的废料搂上一块儿带下楼,却看到了嘟着嘴杵在门口的章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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