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悬着赤金小珠,行动时泠泠作响,似山涧清泉撞碎在青石之上。
耳朵上戴的耳饰各不相同,右耳是一只以银白金属雕琢出灵动的人鱼尾鳍。
鳍翼纹理细腻如深海游弋的尾鳍,主石为鸽血红宝石,色泽浓烈如血。
下方垂挂着小巧的红色水滴坠,银链轻曳,清冷又热烈,充满深海人鱼的浪漫感。
左耳则是以金属勾勒出灵动的火红色珍珠,珍珠表面流转着火焰纹路。
内里似有岩浆流动,与从发间坠落下的长流苏相映成趣。
身着一袭极尽奢华以浓烈的红色为主调,将温婉与烈焰般的热烈完美融合。
面料厚重垂顺,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仿佛是从朱砂画卷中走出的盛装。
最贴身的是一件同色系的红色抹胸,其上绣着红色的兰花花纹。
细带轻挂颈间,勾勒出纤细的肩颈线条和精致的锁骨,简洁又不失雅致。
抹胸之外是一件火红色交领中衣,领口敞开,露出半个香肩与一抹精致的锁骨。
衣襟边缘以金线绣着繁复的蓝桉花缠枝纹,蜿蜒如燃烧的火焰。
外层衫以朱砂色云锦裁制,袖口宽大如流云倾泻,袖缘缀满细密金线刺绣的蓝桉花纹。
三层叠如花瓣绽放,每层边缘皆滚嵌着细如发丝的鎏金边,在行走时漾起粼粼波光。
外层宽大的袖身上绣满了蓝桉花,花瓣以冷艳的蓝紫色丝线勾勒,脉络清晰。
花蕊处用银线点缀,在红色的底色上显得格外醒目,仿佛深海蓝桉在烈焰中舒展,冷冽又妖冶。
腕间还搭着两条极其精致的披帛,最里层的是一条火红色的绸缎的披帛。
披帛垂重感极强,如熔岩般流淌在身后,边缘以金线绣出细密的蓝桉花。
花蕊处点缀着细小的红宝石,在行走间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拖拽的裙摆如烈火般铺展开来,铺满整张贵妃榻,裙摆由内而外层层绣满火红色的蓝桉花瓣在风中若隐若现,荡漾时宛如岩浆涌动。
拖拽出的裙摆与腕间的披帛融为一体,在身后蜿蜒出炽烈的轨迹。
腰间垂落的椭圆形镂空金饰,随着她慵懒翻身的动作跟里面的金豆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裙摆下方若隐若现的藏着一双,以浓郁的正红色缎面为基底。
上面用金线绣制着若隐若现的暗纹,在光线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既庄重又热烈。
鞋口边缘以米白色的滚边收束,与红色形成鲜明对比,更显精致。
鞋头处簇拥着一朵红色的蓝桉花,花瓣层叠饱满,色泽浓烈如焰。
花心处镶嵌着一颗火红色圆润的珍珠,周围环绕着金色的花丝与翠绿的玉石珠,如同花叶上凝结的晨露,华贵又生动。
从蓝桉花与鞋身两侧垂下数串金色流苏,每一条流苏都由细密的金链串联而成,末端缀着圆润的红玛瑙珠与珍珠。
随着她的动作,流苏轻晃,珠玉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步步生花,摇曳生姿。
微风拂过,红梅花瓣纷纷扬扬落在她衣襟上,与那华贵的蓝桉花交相辉映,似火与雪的缠绵,又似血与泪的凝望。
她指尖轻捻起一片飘落的红梅,紫眸中倒映着纷飞的花雪。
忽然腹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让她眼尾的金箔都跟着颤了颤,其上的小红珍珠也随之轻轻摇晃,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眼下三枚鳐落坠碎钻在雪光中依次闪烁,似泪滴滑落,又似星辰坠入眼底。
其中还隐约能看见,藏青色和海底的的鱼鳞纹路若隐若现。
她垂眸间长长的睫毛在雪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不禁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愁容。
四年多了!
谁家孩子怀了四年多还不生?
不仅不生,这肚子还不见半点动静,连隆起都未曾有过。
池晚雾指尖轻抚腹部,紫眸中闪过一丝忧虑。
这孩子仿佛沉睡在虚无之中。
若非那偶尔灵力不足,他就开始造作。
她甚至要怀疑他是否真实存在。
那妖孽自从四年前教会了她万物生,给她送来一件衣物后,也便杳无音信。
这孩子需要极其强大的灵力。
所以她这四年她是吃啥吐啥。
除了吃,睡,吐三件套。
然后——便是修炼。
她吃的速度没有吐的速度快。
睡也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修炼的速度更加抵不过他吞噬的速度。
指尖轻轻摩挲着腹部,池晚雾的眉头微蹙。
四年半来,吐着吐着,困着困着,她也就习惯了。
可她几乎耗尽了空间内所有的天材地宝。
两位师兄数次潜入秘境,只为汲取最纯粹的灵草,灵药,灵果。
师尊甚至为她布下聚灵大阵。
可腹中那个小生命就像无底洞般,永远填不满。
唉~
这四年以来她不知道叹了多少次气。
就算是怀个哪吒,都已经生了吧!
“唔……呕……”池晚雾忽然捂住胸口,一阵熟悉的恶心感翻涌而上。
她踉跄着扶住贵妃榻边缘,指尖死死攥紧朱砂色的云锦袖口,金线刺绣的蓝桉花纹在掌心皱成一团。
她吐了半天却只吐出几口清水,喉间火辣辣的疼。腹中那团混沌的灵力突然剧烈翻腾起来,疼得她弓起身子,披帛在榻边堆成灼灼的焰浪。
脚踝上的幻思玲,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铃音,在寂静的殿内荡出涟漪般的回响。
她蜷缩在贵妃榻上,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锦缎,冷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眼尾的金箔花钿被晕染开,化作一片朦胧的金雾。
她咬着唇,紫眸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没过一会儿又开始干呕起来。这次连清水都吐不出了,只能痛苦地痉挛着。
好半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虚脱般靠在软枕上。
抬手掐诀,施了一个清洁术后,拿起一旁的白玉茶盏抿了一口灵泉。
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总算缓解了些许不适。
以前还好是吃了吐,吐完了继续吐。
现在倒好,吃都不用吃了,直接吐。
池晚雾望着窗外飘落的红梅,忽然觉得那艳色刺眼得很——像极了她呕不出的血。
裙摆被风吹起,长长的后摆如烈焰般在榻边翻卷,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鎏金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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