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裂缝被封印的那一刻，吴鸣以为战斗已经结束了。
但他错了。
裂缝闭合前的最后一瞬，一只漆黑的手掌从缝隙中探出，死死扒住了裂缝的边缘。那手掌上覆盖着暗金色的鳞甲，每一片鳞甲都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比天葬皇分身还要恐怖的魔气。
“那是……什么？！”莫飞瞳孔一缩。
吴鸣的脸色也变了。“统子哥，扫描！”
“叮！扫描中……目标：三圣宗大祭司，魔渊。修为：帝级中期。状态：强行突破封印，已受重伤。当前战力：帝级初期。威胁等级：高。弱点：灵魂受创，净天莲的金光对其有克制作用。”
帝级中期，重伤后仍有帝级初期的战力。吴鸣咬牙。这是他见过的最顽强的敌人。
“鸣哥，他还活着！”莫飞握紧血剑。
“我知道。”吴鸣深吸一口气，“传令，十方诛魔大阵全力运转。所有人，集火那只手！”
“是！”
话音未落，那只漆黑的手掌猛地一撕，裂缝被撕开了一个丈许宽的口子。一个身影从裂缝中爬了出来。
那是一个老者，身穿黑色长袍，长袍上绣满了诡异的符文。他的脸上刻满了魔纹，眼睛是血红色的，没有瞳孔。他的左臂已经断了，断口处不断涌出黑色的血液。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有的深可见骨，有的还在燃烧着金色的火焰——那是净天莲留下的伤。
“吴鸣！”魔渊的声音嘶哑，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你杀了天葬皇大人，毁了本座的肉身，本座要你偿命！”
“你还有脸说？”吴鸣冷笑，“你们三圣宗祸乱东荒万年，杀了多少人？今天，该还了。”
“还？”魔渊大笑，“本座是帝级强者，灵魂不灭。你杀不了本座的！”
“是吗？”吴鸣抬手，净天莲的金光照在魔渊身上。
魔渊惨叫着，身上的魔气开始蒸发。但他没有像其他魔圣那样化作飞灰，而是硬撑着站在那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吴鸣。
“没用的！”他怒吼，“本座的灵魂有天葬皇大人的庇护，你的净天莲杀不了本座！”
吴鸣皱眉。“统子哥，他说的是真的吗？”
“叮！魔渊的灵魂确实受到天葬皇残魂的庇护。净天莲可重伤他，但无法彻底击杀。建议宿主以空间法则撕裂其灵魂，再以净天莲净化。”
空间法则。吴鸣点头。正好，他擅长这个。
他抬手，银色的空间法则本源符文从掌心升起。符文旋转着，释放出恐怖的银色光芒，与净天莲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银金色的光柱，射向魔渊。
魔渊脸色大变，想要躲开，但被十方诛魔大阵压制，根本动不了。
光柱贯穿了他的胸膛。
“啊——”魔渊惨叫着，身体开始崩溃。鳞甲脱落，血肉溶解，魔气消散。
但他的灵魂没有消散。一个黑色的虚影从他的身体中飘出，那是魔渊的灵魂。虚影上，缠绕着一层黑色的光芒——那是天葬皇的残魂。
“吴鸣，你杀不了本座的！”魔渊的灵魂大笑，“天葬皇大人的残魂会保护本座，直到永远！”
吴鸣看着他，笑了。“是吗？”
他抬手，空间之剑出现在手中。银色的剑光斩向魔渊的灵魂，带着撕裂空间、粉碎灵魂的力量。
剑光斩在黑色的光芒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黑色的光芒剧烈颤抖，裂开了一道缝隙。
“什么？！”魔渊脸色大变。
“惊讶吗？”吴鸣笑了，“这空间之剑，能撕裂帝级强者的灵魂。你的天葬皇残魂，护不住你。”
他再次挥剑，一剑接一剑地斩向魔渊的灵魂。
第一剑，黑色光芒裂开一道缝隙。
第二剑，缝隙扩大。
第三剑，黑色光芒彻底碎裂。
第四剑，剑光斩在魔渊的灵魂上。
魔渊的灵魂惨叫着，被银色剑光撕裂成两半。
一半，化作黑色的光芒消散。另一半，被净天莲的金光净化。
“不——”魔渊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消失。
“叮！恭喜宿主击杀三圣宗大祭司魔渊（帝级中期），获得积分：两万亿。当前积分余额：四兆四千四百亿零六千万+两万亿=四兆六千四百亿零六千万。”
两万亿积分！吴鸣看着那串数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鸣哥，”莫飞走过来，“魔渊死了？”
“死了。”吴鸣点头。
“三圣宗，彻底完了？”
“彻底完了。”
莫飞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鸣哥，我们赢了！”
“赢了。”吴鸣点头，“但还有一件事没做。”
“什么事？”
“集火魔圣。”吴鸣看着远方，“魔军虽然溃败，但还有不少魔圣藏在暗处。不把他们全部清理掉，东荒永远不会安宁。”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百万大军。
“将士们！魔军虽然溃败，但还有余孽在逃。我们要乘胜追击，斩草除根！”
“杀！杀！杀！”百万大军齐声高喊，声音震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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