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断绝供应的食用油和白糖两项,梁山完全没有自主生产能力,且恰恰关系到梁山众日常生活所需必备。
铜陵的原铜矿主和梁山合作多年,关系一向很好,铜矿突然在前两月被人高价收购。
以‘一个都不能少’力劝潇洒要照顾到每个梁山众的情绪和利益诉求。
暗杀朱启明,因为知道他是梁山首席科学家、国防科工带头人、空天军装备奠基者。
暗杀泰森,因为知道他是梁山军军魂,且清晰了解他回程路线和行程安排。
综上,你会发觉以上事件与梁山军军事行动无关,你会发觉以上事件桩桩件件直击梁山命门。而能接触到梁山非军事机密的,对梁山内部真实情况了如指掌的,只能是股东会和董事会。
“他通知我你们在楼下打架,我总觉得他当时着急的表情很假很诡异,似乎内心盼望你们打架打出事来。焦急慌忙的假象下面好像藏着无比的欣慰和满足。”--“我就是从他诡异的表情,你们知道吗,他那时的表情让我汗毛都竖起来了,一刹那让我把事情想通透了。”--“还有,他哥哥姬松林没有任何前兆没有留下任何遗言突然就跳阳台自杀。”
“是真是假把人控制起来再说。”听完潇洒的分析,曹少觉得真相八九不离十,推门出去把马天罡叫进来,“通知警卫排抓人。”
马天罡一脸懵逼,“首长,抓谁?”
潇洒说道:“我的秘书姬茂林。”--“然后你去通知董乐斌接手。”
“别。”泰森赶紧把马天罡给拦下,“实施秘密抓捕,把人带去...带去我家看管,暂不要让情报局知道此事。”
姬茂林除了‘我要见主席’之外就没别的话了。柴、林、曹三人便依言去见他。
姬茂林见到潇洒来了,强打起精神说道:“我只跟您一个人说。”
像父亲般的怜爱,潇洒伸手替姬茂林理顺他乱糟糟的头发,然后缓缓道:“茂林啊。我和林云、曹少就是一个人。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姬茂林低头愣了半晌,猛抬头道:“老大,我想错了!我现在想明白了,咱梁山之所以成为梁山,团结、不内斗、不内耗才成就了梁山司。”
这家伙是个大忠臣,但只是潇洒一个人的大忠臣好走狗。他一直认为潇洒和上海来的三人帮不和,一直自作聪明想要暗中帮助潇洒除掉或者削弱权力的掣肘,帮助他实现大权独揽。
”茂林啊,你是在那晚上下定决心的吧。”
姬茂林抬眼看了看潇洒,瞬间明白了老大口中的那晚之所指。他微微瞥了眼泰森,点点头,接着无力地艰难地咬牙说道:“那晚我用红外望远镜从窗帘缝隙里看见林主席拔枪了。”
泰森大怒,拍桌子吼道:“姬茂林,我是拔枪了,可我不会把枪口对准自己的战友自己的同志。你只会看到那晚我拔枪,你看不到另一晚我们董事会四人在小树林里又唱又跳。啥叫团结一人,我们!”
潇洒痛苦摇头,不住摇头,带着哭腔道:“姬茂林啊姬茂林,你思想糟烂了,你选择性失明了你。”
姬茂林被那晚上泰森拔出的枪刺激到了骨髓,刺瞎了眼睛,之后分寸大乱。他和东林党联系,借东林党的力量杀掉朱启明。杀了朱启明就只有潇洒掌握空天科技,是为普天之下唯一。
由此,朱启明遇刺案真相大白。
“那么杀了林云,我就能顺理成章接手军机委主席。”
“不!”姬茂林矢口否认,“林主席兴安遇刺与我无关。”
你特么还算有点良心。泰森苦笑道:“感谢你不杀之恩。”
潇洒问:“那你为什么要破坏施州的生活和生产呢?”
“这是东林的条件,让梁山延缓走出施州的步伐节奏。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咱们在南边立稳脚跟,下一步就会加强海上力量。他们东林党海外走私贸易就完蛋了。”
“是你告诉他们的。”
姬茂林艰难地点了点头。
潇洒难过地长叹一口气,“茂林啊,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互称同志吗?同志之间会有不同的意见,甚至矛盾,甚至还会打架。但是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任何时候我们都不会出卖自己的同志。”
“三位首长。我知道错了!我以为自己了解梁山,实际上梁山最根本的东西被我丢了。我罪大恶极,枪毙我吧。”
“你有同伙吗?”
“没有。”
“你哥哥松林的自杀跟你有关系吗?”
“我哥太了解我了,他也像我一样崇敬您。当他知道我的想法后内心十分痛苦和无解,他忠于有司但不愿出卖兄弟,所以选择了自杀。”
为维护潇洒的领袖威信,三人商议决定不予公诉,让真相烂在姬茂林肚子里。给他安了个工作重大差错的罪名予以内部行政处理,打发他去梁山小学图书馆做了个管理员。
在以后的日子里,同事们发现这个图书管理员时常会有不在岗情况发生,他会经常被穿着制服的人请去公司大楼。人们以为老大念旧,请昔日的部下去喝茶聊天。猜得没错,只不过聊的是国家大事。姬茂林政务能力太强,三观正确之后他的想法和意见往往是最有效和最正确的。但无论他帮助董事会做了多少正确的事,出了多少有用的主意,直到他56岁以姬过的名字退休时领到的光荣退休证仍旧是学校当局给颁发的。姬茂林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继续体现表达他对潇洒的忠诚并且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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