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明取来一个出诊箱,里面放着各种刀具。卢生也算是开眼了,这古代诊疗刀具竟然也能如此精巧。
一边看,一边闲聊两句:“张大夫,东汉末年有个关羽您知道吧?”
“你当老夫是白痴吗?街头小儿都知道。”
“那你肯定知道这‘刮骨疗毒’的典故吧?咱们这样算不算抄袭啊?”
“怎的?关二爷疗过毒,夏羽就不能疗毒了,关二爷还拉屎,你就不能拉屎了?”
“能拉,能拉……那张大夫,你知道关二爷当初刮骨疗毒,是中的什么毒?”
“不知,史书没写啊!不过据我所推断,这书上说关二爷“青肿疼痛,毒气入侵”,想来也不是什么大毒,要是砒霜,‘见血封喉’这样的大毒,二爷早就死了!想来也就是蝎毒或者污锈而已。”
那倒是和夏羽中的蝎子毒都挺像的。
张彦明,先拿出一把刮骨刀,烘烤了一阵,想起点什么,把刀放下,把盒子提过来,又拿出一块木板,递给夏羽:“来咬住!”
夏羽看了看木板,上面有一排排的牙齿印,也不知道这木头是不是被“千人啃、万人咬”过,看得一阵恶心,便装的很傲气的模样:“某家用不上那玩意!”
张彦明心生佩服,他在军中行医多年,这么“无畏”的汉子倒是不多见。
卢生想着给夏羽转移下注意力,人家关二爷,一边刮骨,还一边下棋呢,那可是一段佳话。
“夏羽,你会下棋吗?”
“不会!会那劳什子有什么用?”
不会下棋?这可咋整?没办法装逼啊!
想起刚从毕昇那儿拿的一盒骨牌:“要不我们推骨牌吧。”
卢生把那一盒“必输骨牌”给拿了出来,夏羽明显很感兴趣。
张彦明则是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先用麻布把伤口上端包扎紧实,问道:“疼吗?”
夏羽一脸淡然:“挠痒痒呢?”
张彦明点点头,佩服之情又增添了几分,这人要是从了军,定然也是一方枭雄。
卢生则是忙着推骨牌。
“霍……天杠!”
……
“哎呦,他娘的,是个杂九!你这不行啊,小牌”
……
“诶!看老子的,至尊,这牌大了吧!”
…
污言秽语往外喷了一大堆,本来“刮骨疗毒”一段佳话,全让这骨牌给糟践了。
夏羽聚精会神,完全没感觉到张大夫在动刀,这骨牌也太有意思了。
……
牌过三轮,夏羽感觉手臂都有些麻了,张彦明把麻布缠得太紧了,便有些不耐烦,问道:“张大夫,是要结束了吗?”
张彦明则是一脸尴尬:“还没开始呢……我刀呢?我刀怎么不在了?你们刚才是不是看见我烤刀了,明明都烤好了啊。”
张彦明又到处寻觅,卢生把诊疗箱这么一抬,刚才取咬舌板的时候,刮骨刀被箱子给盖住了……
张彦明这才拿起刮骨刀,用火炙烤了一会儿。
……
这第一刀下去,就听夏羽大喊了一声:我操!“
原来夏羽的“无畏”,全是出自“无知”,他压根不知道,这刮骨能这么疼!
吓得急忙躲到桌子底下:“我不刮了!我不刮了!”
张彦明大声喊道:“快把他摁住,不可半途而废!”
然后……
屋内又传出金铁碰撞的声音……
奔跑跌倒的声音……
用力捆绑,挣扎的声音……
之后就是两声杀猪般的尖叫声“撅儿……撅儿……”
“按住,按住!”
“嗷!”
“拿麻布把嘴堵上,别咬了舌头!”
“嗷……卢生,你个狗日的,把我放……唔……唔……唔!”
……
大约小半个时辰后,张彦明和卢生总算是走出了房门,浑身都是汗,拿袖子扇着风,衣服都湿透了。
卢生一脸笑容:“张大夫好精湛的医术,这次多亏你了,。”
“卢掌柜力气也挺大的,要不是你把他按住,这刮骨也不会这么顺利!”
“今年回龙山村,准备杀一头猪,我们可以再配合一下!”
“是极,是极,那得先找两只小猪仔,骟了,练练手”
“一言为定!到时候,咱俩好好配合,再多吃两碗猪肉!”
……
而夏羽在屋内,伤口已经处理好,用麻布包上了,只是嘴还用麻布堵着,上衣也被扒光了,五花大绑着……眼里的泪已经流干了……
王飞有些不忍,问道:“掌柜,要不要先把二哥放开……”
卢生心有余悸:“等他冷静冷静吧,我刚才打算放开的, 一放开,他就要咬人,还是再让他冷静一会儿。”
王飞也很无奈:“好的,掌柜。”
……
卢生带着张彦明走出诊室,来到大厅,打算歇一会,喝口茶。
岳五环就带着两个衙役走了进来:“卢掌柜,夏羽的伤可治好了?”
岳五环表情严肃,有些为难,卢生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岳哥,出什么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