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水没了拐要怎么办?
卢生瞪了千哥一眼:“他瘸了这么久了!?少拄一天拐能死啊!再说了,他刚才不是跳得挺欢的吗?”
吕绍先又捋了捋山羊胡子,叹了一口气:“去拿吧,事急从权,只能让李大夫先跳两天了。”
千哥只能走进了骨科诊室。也不知道在里面说了些什么,诊室里竟然争吵起来……
看来李洪水是不愿意给拐啊。
王衙内听到动静很生气,就吩咐身后打手:“你们去,把拐给我抢过来!”
两人刚要冲过去,就看见千哥拖着一支拐,艰难地挪了出来,李洪水则是拉着拐的另外一头,一点不想松手。
等走出诊室了,千哥才踢了李洪水一脚,把拐给抢了下来。
“呸,枉你还是大夫!王衙内的腿都快保不住了,拿一支拐,怎么了!?”
李洪水肩膀上多了一个脚印子,颓然地坐在地上:“你们也太欺负人了!”
卢生心里叹息:都是人才啊,这哪里还是医馆,回头改一改,教人唱戏吧。
……
王衙内见此情景,很是满意,他最是喜欢这种“明火执仗,公然抢掠”的戏码了。
千哥恭恭敬敬的把拐递了上去。
卢生气势很足,喊了一嗓子:“王衙内,接拐!”
王衙内十分得意接过拐,杵在左边:“道长,是这只脚吧?”
吕绍先咳嗽一声:“咳,错了,是右边。”
“哦,对对对,刚才跺的是右脚。擦的也是右脚。”
卢生又好心提醒道:“你最近走路都把拐杵上,你这病万不可再压迫左脚了,否则病气容易转移!”
“行吧,知道了。你这个掌柜还算有点良心,今天就先不找你们麻烦了,我回头再去太医局问问。”
“对对对,这得问问,万一太医局有神仙郎中,你这病或还有救的。”
王衙内架着拐就要走……
千哥又大声地“悄悄”问道:“掌柜的,这拐不收钱啊?”
“要什么钱!要什么钱!王衙内用你一支拐,还能要钱!?他这是看得起咱们!王衙内这么体面一个衙内,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你这样说,别人要戳他脊梁骨的!”
这豪门大户,要是“欺行霸市”那是有能耐,但是贪蝇头小利,说出去就不好听了。
王衙内杵着拐,转过身,吩咐道:“牛二,你拿一百文,先赔给李大夫,这事传出去,说我讹了瘸子一副拐,也不好听。”
一个打手赶忙掏出一张回春券,扔在桌子上。
李洪水还趴在地上,伸出一只手,看着老可怜了:“我那拐是‘雷击枣木’的!能祛除邪化煞的,一百文哪够啊!”
千哥啐了他一口:“呸,王衙内什么人,能看不出你的拐不是凡物!?他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都能打眼?他是那种不识货的人吗?”
王衙内又看了看腋下的拐,还真是乌黑发亮,真像是被雷劈过的。又朝着牛二努努嘴:“给他一千文!我杵上这拐,确实感觉精神都好了。这木头看来真能驱邪化煞,给他吧。”
牛二又重新掏出一张千元的回春券,把一百的收了回去。
这次李洪水终于没再说什么,任由王衙内瘸着腿离开了。
三个臭皮匠,能忽悠瘸诸葛亮。何况是这么一个傻不愣登的衙内。
……
李洪水这时候也爬了起来:“掌柜您真能耐!”
卢生把回春劵递给他:“李大夫,这钱你先拿着,还得麻烦您再去买个拐。”
李洪水挺开心:“我那拐才多少钱,掌柜每次都能赚钱啊。真是厉害!“
“行啦,别夸了,王衙内要是反应过来,定然还要上门找麻烦!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还是要早做准备。”
这时姐姐也从后院走了出来:“人都走了?这一医馆离了你还真不行。”
卢生笑笑:“对了,姐,阿胶坊那边怎么回事?叶备人呢?救出来没有?”
“人已经赎出来了,让他们先在佰草集帮忙,这阿胶坊是没保住,只能另想办法了。”
“不是说有呼延家和罗家照应吗?怎么这些衙内还敢来抢夺?”
“呼延家出征西北了,罗小姐那边……她那边最近比较忙,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告诉她。”
“忙?我听说,是她和呼延静婉把你忽悠来京城的,人都来了, 她倒是忙起来了?”
“茶言最近在筹办婚事,我确实不忍去打扰他。”
“她要成亲了?”
卢生心里还是有一丝感怀,倒也不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更不是遗憾或者嫉妒……
就只是有些朋友,既不是朱砂痣,也不是白月光……
只是知道她会去过另外一种生活……
你们和以前再也不一样…
你总会觉得年华已逝,岁月如梭。
而卢生感怀的……也只是“忆往昔”而已。
……
姐姐仔细看着卢生的脸,也是有一些遗憾:“你别瞎想了,人家嫁的可是好人家,那可是宰相张知白的嫡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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