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李二狗立刻站起身,就要往村西冲,“我去炸了他们的窝!”
“等等!”张云生拉住他,“破庙周围肯定有蛊陷阱,先让苏婉儿来唤醒其他村民,再一起去清蛊师——不能再让村民受伤了。”
两人回到村外,苏婉儿和哑女已经准备好了阳草水和引魂铃,张船工还从船上搬下几桶阳脉水,用来净化水源。“村里的情况怎么样?”苏婉儿急切地问。
“有三个残党躲在破庙,水源被撒了弱蛊卵,村民大多被控制了,”张云生说,“苏婉儿,你用引魂铃和阳草水唤醒村民;哑女,护蛊帮着找水源里的虫卵,用破蛊液净化;李二狗,你跟我去破庙周围探陷阱,等村民醒了,再动手清蛊师。”
苏婉儿立刻提着阳草水,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将引魂铃举过头顶,轻轻摇晃——“叮——”一声绵长的铃音在村里回荡,红绳的淡金光顺着铃音往家家户户延伸,像一道无形的网,裹住每一个被控制的村民。她还时不时往空中撒点阳草水,水珠落在村民身上,淡灰的蛊印瞬间被净化,“无主弱蛊,听我铃音;阳草为引,魂识归位;速离人躯,莫再纠缠!”
随着铃音和阳草水的作用,村民们纷纷从屋里走出来,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之前的呆滞和迷茫慢慢消散。王大爷也跟着走过来,手里拿着个水桶,“我带你们去水井,把阳脉水倒进去,净化水源!”
哑女的护蛊则在村里的水井间飞舞,翅膀的金绿荧光对着井水闪烁——每找到一口被污染的井,它就对着水面吐出破蛊液,淡绿的液体融入水中,井水泛着的灰光瞬间消散,恢复成清澈的模样。村民们也纷纷帮忙,提着阳脉水往各家的水缸里倒,确保没有一滴被污染的水残留。
另一边,张云生和李二狗已经摸到村西的破庙——庙门紧闭,门上贴着淡灰的符纸,是弱蛊的“聚蛊符”,用来吸引周围的虫卵,形成陷阱。庙周围的草丛里还缠着细如发丝的阴蛊丝,肉眼几乎看不见,只有天篷尺的阳纹对着丝纹亮,才能察觉。
“这符纸得先撕了,不然一靠近就会被蛊丝缠上,”张云生用天篷尺的阳纹对着符纸扫了扫,淡绿的光落在纸上,符纸瞬间卷曲,化作一缕灰烟,“李二狗,你绕到庙后,用雷符炸窗户,我从正门冲进去,前后夹击!”
李二狗点头,悄悄绕到庙后——窗户上糊着的纸已经破了,能看到里面有三个黑袍蛊师正围着一个小蛊罐,罐里爬满了弱蛊,显然在准备更多的虫卵,想重新控制村民。他掏出两张雷符,贴在窗户上,用打火机(守墓人特制的阳火打火机,能在阴蛊气中点燃)点燃符纸,“轰隆”一声,窗户被炸开,木片飞溅,里面的蛊师瞬间被气浪掀飞。
张云生趁机踹开庙门,天篷尺对着最前面的蛊师挥去,阳力化作一道绿刃,将他手里的蛊罐劈碎,弱蛊纷纷爬出,却被阳力烧成灰,“你们这些残党,还想害村民!今天就让你们尝尝雷符的厉害!”
三个蛊师见势不妙,想从后门逃跑,却被赶来的史密斯拦住——圣银匕首的刃尖对着他们,圣言碑的圣纹泛着淡银光,残魂的气息将他们困住,“残魂已锁住你们的魂识,别想跑!”
没了退路,蛊师们只能拼死反抗,其中一个掏出蛊刀对着史密斯劈去,却被史密斯用圣言碑挡住,圣纹的银光将蛊刀腐蚀出一个小洞;另一个想撒阴蛊粉,李二狗立刻将铜钱剑掷过去,剑脊的雷符炸开,气浪将粉吹散,还将他的手腕炸伤;最后一个想往庙外冲,哑女的护蛊突然飞来,吐出破蛊液击中他的脚踝,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被随后赶来的苏婉儿用引魂红绳绑住——红绳的金光裹住他的身体,弱蛊的气息瞬间被净化,再也无法动弹。
“说!你们的首领在哪?还有多少残党?”李二狗踩着其中一个蛊师的胸口,铜钱剑的剑尖对着他的喉咙,“不说,我就用雷符炸了你的魂腔!”
蛊师吓得浑身发抖,断断续续地说:“首……首领在……黑木林……那里有……有新的蛊母巢……我们……我们只是来……来控制村民,为……为母巢提供活蛊……”
“黑木林?蛊母巢?”张云生皱了皱眉,从蛊师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上面用阴墨画着长江流域的路线,黑木林的位置被圈了个红圈,旁边还标注着“七月十五,母巢成熟”的字样,“七月十五就是三天后!他们想在母巢成熟时,用村民当活蛊,喂养新的母蛊!”
苏婉儿接过地图,引魂铃的红绳对着地图泛着淡金光,“黑木林在长江下游的深山里,传说那里的树木都是吸阴气长大的,常年被黑雾笼罩,普通人进去就会迷路,正好适合幽冥会藏蛊母巢。”
史密斯的圣言碑对着地图探去,圣纹的淡银光突然变亮,残魂的气息变得急促,“残魂感应到地图上有母蛊的气息,还附着着一缕三生石的残气——首领手里肯定有与残片相关的东西,说不定是想利用母蛊巢的阴气,激活残片的其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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