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蜷缩在地毯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孤独无助。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站起来,腿脚有些麻木。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床边,躺回床上。
窗外,夜色深沉如墨,连星星都隐匿不见。
她的眼泪都流干了,始终不见云景的身影。
她擦干眼泪,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她不能倒下,肚子里还有俩孩子,她强压自己睡觉,不要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不多时,她缓缓入睡。
另一边,云景回到书房,并没有睡。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烟蒂。
他在想和林婉的事,最近林婉总是无故的闹事,这让他心烦意乱。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难道真的是他没有陪他,才会跟他闹吗?
可以前林婉不是这样的。
想了很久,他还是没想明白,他感觉自己真的累了。
累到不想再解释,不想再哄,不想再小心翼翼。
他拿起手机,想给林婉发条信息道歉,但最终将手机扔回桌上。
直到凌晨三点,云景在书房的沙发上躺下。
沙发很硬,远不如主卧那张定制的大床舒适,但他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云景缓缓醒来。
他坐起身,脖子有些酸痛,抬手按了按,感觉缓解了些。
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
他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出书房,经过主卧时,房门是紧闭的,显然林婉还没起床。
他没有进去,而是往楼下走。
到了餐厅,云母看到他,愣了一下:“阿景,你昨晚睡书房?”
云景“嗯”了一声,在餐桌上拿起一片吐司。
“妈,今天公司开会,先走了。”
“不吃早饭了?”
“不吃了,来不及。”云景抓起车钥匙离开。
云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云景前脚刚走,林婉后脚就下楼了。
她的眼睛比昨天更肿,脸色依旧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
“小婉,你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会儿?”云母连忙上前扶她。
林婉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妈,睡不着了。”
她在餐桌前坐下,看到旁边的对面空着,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
他又走了,连声招呼都没打。
云母察觉到她的目光,连忙解释:“阿景赶回公司开会,一大早就走了。小婉,你不要胡思乱想,阿景是在乎你的。”
林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知道。”
云景每次都像一张空头支票,从未兑现。
她机械地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却食不知味。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进碗里,和粥混在一起。
云母心疼地看向她:“小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婉用手背抹去眼泪:“妈,我没事,就是...就是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
“你别胡思乱想。阿景工作忙,你要理解他。”云母握住她的手,“等过这段时间,他公司的事处理好了,就能多陪陪你了。”
“嗯。”林婉应着,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昨晚听到的那些话,原来在云景眼里,她只是太任性。
原来他早就烦了,烦她的敏感,烦她的依赖,烦她像个孩子一样需要哄。
林婉吃了几口,站起身:“妈,我吃饱了。”
“你才吃两口,就饱了?小婉,你不要拿身体惩罚自己,你肚子里还有两孩子呢。”云母劝道。
“我吃不下了,我先回房间休息。”林婉的声音沙哑。
云母想要再劝,欲言又止。
她望着她的背影离开,叹了口气,对朱姐说:“等会儿把早餐热一热,送到林婉房间。”
“好的,阿姨。”朱姐觉得林婉的举动很反常,对云母说:“阿姨,林婉是不是得了产前焦虑症呢,我有个亲戚以前跟她差不多,每天喜欢掉眼泪,还跟家人闹情绪呢。”
闻言,云母觉得朱姐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你亲戚也是这样的?”
朱姐肯定的点头:“没错,林婉最近才这样,说明她心理有问题。”
“我知道了,等阿景回来我和他说说这事。”
林婉回到房间,并没有躺下休息。
她站在窗前,看着花园里盛开的三角梅。
那些花在阳光下娇艳欲滴,生机勃勃,和她此刻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
她想起自己刚来时,也是这个季节。
那时候的她,对未来充满憧憬,对爱情充满幻想。
她以为自己找到归宿,找到了可以依靠一生的人。
可现在呢?
为什么这么空虚?
没人疼没人爱,感觉自己就像被抛弃了。
这时她手机响了,是姚林杰打来的。
“姐,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林婉违心的说:“我挺好的,你呢?”
“我好得很,姐,昨天你走后,我想了很久。我觉得你可以去看心理医生。时雨怀孕时也是这样,情绪波动很大,经常无缘无故就哭。后来看了医生,才知道是产前焦虑,经过治疗,她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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