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许柏延这样称呼,简直太羞耻了,他的声音变得不利索起来,“我……我会陪你去的,但我想过完年再去,可以吗?”
一个多月后就是春节,他想和许柏延好好地过完这个春节。
“当然可以。”许柏延笑笑,手指抚上了他温烫的脸颊,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脸看。
这一张脸和两个月前对比,有了血气,下巴圆润了些,身体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好转,但脸依旧是青年的模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徐明诏和他说过,要吃一段时间的药才能见效,但两个月了,都不见有一点衰老的迹象,这时间未免也太长了些。
徐明诏红着脸,乖顺地被他抚摸着,眼皮微微颤动,眼神有些迷离,很陶醉的样子。
“药吃了吗?”他轻声问。
徐明诏:“吃了。”
许柏延温声说:“等去了鹏城安顿下来,我带你去美国找Ahmad医生再看看。”
徐明诏眼皮垂下,握住了他的手,很轻地嗯了一声。
进入二月之后,临近春节,在外打工的人归来,浔州这个四线小城市热闹了起来,街道上人来人往,连平时冷冷清清的超市也挤满了人。
徐明志工厂的订单也多了起来,许柏延一大早帮徐明志送货去了,徐明诏一个人在家闲着无聊就去了附近的超市逛逛顺便买点菜回来。
他结完账从超市出来,外面的日照强烈,风却是冷飕飕的。
他呼出一口雾气,拿出围巾戴上,沿着回家的路走着。
叭叭的两声喇叭声,有人在身后扯起嗓子喊他,“阿弟—”
听出了是他哥的声音,徐明诏回头,三两步走到他哥的车前,“哥,你怎么来了?”
车窗摇下来,徐明志看着他说:“能跟哥去个地方,帮哥一个忙吗?”
徐明诏忙不迭点头,打开车门,坐上了车。
他问徐明志什么事,徐明志在前排开着车说:“市建局来人说咱们家工厂的地租年限到了,限咱们在三天之内搬出去。”
徐明诏眼神诧异不已,“不是吧,商业用地不是可以续签的吗?为什么一定要搬出去。”
徐明志说:“我说了要续签,他们说续签不了,说这块地被人早早买下了。”
“哪个单位买下的?”
“听说是家大公司,牛逼哄哄的,也不知道来咱们这个小地方买地干什么?”
“什么公司,叫什么名字?”徐明诏问。
“叫盛辉,好像是一家医药公司。”
徐明诏脸色煞白,心像是坠入了无底冰冷的黑洞。
这家公司他再清楚不过了,每年的资金流水都得在他手里过一遍,盛辉是恒瑞的子公司。
徐明志没发现他的异样,继续埋怨着说:“三天的时间,工厂的生产线要拆要搬,冰库里的冻货也得处理,那么短的时间哪里干得了那么多事。”
说着,徐明志烦闷地长叹一口气,“我联系了那家公司,他们派了人过来和我交涉,说如果要延迟搬迁,要签什么协议,还要给什么延工费。哎呀,阿弟,你知道的,我没读过什么书,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我怕我乱签字有什么风险,所以你帮我去谈谈吧,尽量把咱们工厂的损失降到最低。”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市中心的一家商务茶馆停下,徐明志解开安全带要下车时,徐明诏按住他的肩膀说:“哥,你回工厂忙去吧,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
徐明志不放心他,“你一个人能行吗?”
“没问题的,你先回去,等我消息。”徐明诏抢先下了车,朝他哥笑了笑。
“那完事了给哥一个电话,哥来接你。”
“嗯。”徐明诏挥手和他哥道别。
车子一开走,徐明诏脸色倏地沉下,走入茶馆。
他走到预定的茶室,推开那道沉重的雕花木门,满室的茶香味钻入他的鼻腔。
咕噜咕噜--水沸腾碰撞的声音。
方锦琳正低头给许晋轩沏茶,许晋轩气定神闲地地坐在沙发上,几个月不见,许晋轩身体消瘦了不少,一头黑白混杂的发丝,身穿暗灰色的西装外套,整个人看上去像老了好几岁。
徐明诏一言不发地站在门口,许晋轩发现他来时,目光平静地注视了他好一会儿。
方锦琳也看了过来,笑着和他打招呼,“徐总好。”
“别这么叫我。”徐明诏踱步走过去,黑漆漆的眼底泛着冷光,“我已经离职了。”
许晋轩紧紧地盯着他说:“你的离职申请我没批。”
徐明诏冷笑了一声,“为什么不批,你想逼着我为你做牛做马一辈子吗?!”
许晋轩捏着茶杯的手一抖,面色沉了下来。
方锦琳有些无措地看着两人。
“徐总,坐下来喝茶吧。”方锦琳连忙给他倒了一杯茶。
徐明诏站定不动,对准许晋轩,火力全开说:“许晋轩,你买我哥工厂的地干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想威胁我吗?你能不能别那么无耻!!”
许晋轩上抬眼皮,望着他,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方秘书,你先出去。”许晋轩朝方锦琳说,声音比平时沉了一些。
方锦琳点头,走了出去,把门也关上了。
没有外人在场,许晋轩彻底不装了,面无表情,声音冷漠:“你抢走了我儿子,我抢走你哥的工厂,是你过分还是我过分,明诏,我是不是脾气太好了,让你产生了错觉,以为我可以由着你们两个胡闹。”
徐明诏肩膀微微颤抖着,但这一刻他绝不能弱下气势,他咬着牙说:“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许晋轩,你想让我更恨你吗?”
“你尽管恨我吧,你就算恨透了我,我也要这么做!”
许晋轩的神情堪称狰狞,他拿出了张纸条狠狠地扔到徐明诏脚下,咬牙切齿说:“再这样下去,我儿子会死的,他会被袁赫杀死的!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儿子去死!”
徐明诏看着那张纸条,脸色骤然白了。
是在游轮上的那晚,他费尽心思偷偷塞给许晋轩的纸条。
纸条上的信息由零散的几个单词拼成,没有语法逻辑,是他从英文杂志上撕下来拼凑在一块的,翻译成中文的意思为:学长(Senior),车祸(car accident),肇事者(the perpetrator),袁(Y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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