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臣妇就是一个妇道人家,平日里就在府宅之中养养花种种草,或者与京中夫人们聊聊天,办些宴席聚聚,再或者就是寺庙里吃斋念佛,再施施粥,一辈子都在行善积德。”
“绝对不曾有过那般残忍之行。”
“而且这故意抹黑嫡女名声,让侯爷难做,臣妇可做不来这恶事。”
“还有,刚刚安平郡主说的那什么清源村之地刺杀,什么渊城之地,纪府大火灭门,如此行径,臣妇一个后宅的妇道人家,哪里能做这大事。”
说到这里,那柳氏又开始抹眼泪了,手上的帕子,更是擦了又擦。
当真是一副被伤透了心的做派。
“圣上您英明,万不可被郡主蒙蔽啊。”
“其实,臣妇也知晓,郡主这些年,因着自己吃的苦难,恨臣妇。”
“但就这般空口白牙污蔑臣妇?臣妇实在是冤啊。”
“如今之事,别说是郡主寻个公道,就是臣妇,也求圣上明鉴,还臣妇清白啊。”
柳氏哭哭啼啼的说道,只听得当今圣上眉目紧蹙,甚是不耐烦。
“而且这没有证据的话,郡主还是三思而后行,免得最后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柳氏始终心存侥幸,更是祈祷自己背后的人,赶紧出手,最好是断了花欢颜刚刚所说的那些事情的证据。
还有刚刚那花欢颜所说的佛堂一事,那地方她已经让人清理了,摄政王的人就是如今入府也查不到什么的。
还有刚刚花欢颜所说的什么牙行登记一事,那些失踪的婢女和侍卫,想必她背后的人,已经在处理了,有她背后的人出手,有关府中进出门的婢女侍卫的记录,她一点儿也不担心。
想必那人也已经处理干净了,即是如此,她心安不少。
只要这些花欢颜所说的事情,皆是没有证据,如此空口白牙,就是胡说。
“哼,没有证据?”
“柳氏,真是不好意思,怕是要让你失望了,对于刚刚本郡主所言,还真是都有证据呢。”
“佛堂之事,你就算是清理了亦是没有用,牙行登记一事你抹除不了。”
花欢颜盯着柳氏的双目,冷声说道,眼看着她说完,柳氏一丝惧色都没有,便知晓这柳氏背后的人定是帮她抹除痕迹了。
如此最好,只要那人动,就行,她的人可是一直盯着呢。
别说是她的人,就是刚刚摄政王的人离开,怕是也已经去了那牙行登记之所,拿到了登记册。
只是那柳氏倚仗之人,若是已经抹除了痕迹,那便正好逮个正着。
“对了,本郡主困难一切的开端,都是那吴道人,柳氏你和父亲一直都说他死了,可真是不巧,那吴道人真是活着,当年柳氏你的手下人,在灭口之时,被那吴道人提前察觉,是以,假死脱身。”
“这才让你以为他早死了,可实则,混迹江湖的骗子,怎么可能没有保命的手段。”
“而如今,他不但是活着,还就在入宫的途中,想必一会儿就到。”
“他的手里,可不但有你当年收买他谣传本郡主命格的证据。”
“更是还有当年本郡主母亲,被你毒害的证据,柳氏你不若再等上一等。”
花欢颜冷声说道,反正左右不过这一会了,她入宫之前,已经给玄妙音传过信了。
想必那丫头,已经在入京的路上了。
只是这么久没到,怕是路上有碍~不安生。
很好猜,想来是这柳氏背后的靠山,这宫里的那人,坐不住了,出手拦了那丫头。
不过无妨,由玄妙音那疯批丫头~亲自压着吴道人,那些拦路之人,可拦不住她。
无非就是费些时辰,她等着便是。
什么,入宫途中?
柳氏不由得有些愣然之色,要知道,她一直都以为这些日子,她派去的人没有消息传回来,是因为盯着的那京城入口,并未发现那吴道人身影?
莫不是这花欢颜的人,真是这般本事,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带那该死的道人,入了京?
可怎么会?
若是说她的人,监视漏掉了那吴道人的行踪,那她背后的人派去的高手呢?他们也漏掉了那吴道人的行踪?
还有那四方魅的人,号称从无失手的四方魅,竟是也没察觉那吴道人行踪吗?
还是说这花欢颜在诈她?
“不可能?”
柳氏难掩诧异的开口。
语气明显的急了。
“有什么可能不可能的,柳氏,你若是不信,等着便是。”
“放心,本郡主心善,在你死之前,必是让你亲眼看见那吴道人,活的好好的。”
“把你的罪名,也都定的死死的。”
花欢颜浑身气势冰冷,开口凉声说道。
随着花欢颜浑身气势肆意。
摄政王则是感受到花欢颜的怒意,抬了抬眼眸,视线看向花欢颜,眼看着自己这女人,因着谈到的那些冤屈,眼底迸发的寒意,以及那蹙起的双眸,有些越发压不住~那心底的怒意高涨。
瞬间便是寒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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