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天翁号的船帆在暮色中收卷了最后一缕夕阳,翡翠色的水痕尚未在爱尔兰海的波心散尽,了望手的呼喊便穿透了甲板上的欢腾。“东南方向!三艘挂着黑旗的快船!船首纹章——是不列颠东印度公司的骷髅徽!”
汤米的手瞬间按在了“绿岛之魂”的剑柄上,剑身上新刻的卡佛与艾琳之名在残光中闪过一丝冷冽。他跃至船舷,单眼眯起丈量着远方船舰的吃水线,“是改装过的武装商船,速度快,火炮口径小但密度大。芊倕,准备启动地脉护盾。”
我指尖的两枚翡翠戒指瞬间交叠,太阳轮与竖琴的纹路相扣时,掌心的铜质徽章突然发烫。星火从我的肩头跃起,琥珀色的瞳孔中绿光爆射,它的爪子在甲板上一按,一道环形的翠色光盾便从船身向四周扩散,将信天翁号裹进了地脉能量的护罩中。船底的黑曜石碎片开始嗡鸣,那是地脉之心在响应召唤,将都柏林土地中储存的能量源源不断地输送至船身。
莫兰老人拄着拐杖走到我们身边,他的铁盒被紧紧抱在怀中,盒面上的三叶草纹章与护罩的绿光交相辉映。“东印度公司的人怎么会追来?他们不是在印度洋沿岸活动吗?”老人的声音中带着疑惑,眼角的疤痕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印加大祭司从船舱中走出,他手中的骆马皮和平协议上,太阳藤与石楠花的图案正发出微光。“他们早就盯上了地脉之心。”大祭司的声音庄严而凝重,“不列颠人想要控制所有文明的地脉能量,以此来维持他们的殖民统治。都柏林的翠光太盛,必然会引来他们的觊觎。”
印加公主走到船舵旁,她的手指轻抚过木质的舵盘,克丘亚族服饰上的银饰在灯光下叮当作响。“我来掌舵。”公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印加的水手们曾在太平洋上与西班牙舰队周旋,我们知道如何在炮火中航行。”
话音未落,第一波炮弹便呼啸而至。黑色的弹丸撞在地脉护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翠色的光盾泛起层层涟漪,却始终没有破裂。甲板上的水手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有的搬起炮弹,有的调整火炮角度,还有的在船舷边架起了印加的投石器,准备用黑曜石弹丸进行反击。
汤米跃至主桅杆旁,他手中的“绿岛之魂”突然出鞘,剑光一闪,便将一枚穿透了护盾缝隙的炮弹劈成了两半。“所有人注意!”少年的声音带着海风的粗粝,却异常沉稳,“他们的目标是地脉之心,绝不能让他们靠近船尾的黑曜石平台!”
我走到船尾,将铜质徽章按在黑曜石平台上。太阳轮、竖琴、三叶草的图案瞬间从徽章中浮现,与地脉之心的纹路融为一体。一股强大的能量从平台中涌出,沿着船身蔓延至每一根船帆的绳索。信天翁号的船帆突然再次鼓起,这一次,鼓荡的不再是巽风,而是地脉能量化作的绿色旋风。船身如离弦之箭,朝着黑旗快船冲去。
星火在天空中盘旋,它的身体再次变大,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猫形神兽。它的爪子一挥,便将一艘快船的船帆撕成了碎片。琥珀色的瞳孔中绿光闪烁,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海面上突然掀起巨浪,将三艘快船逼得连连后退。
莫兰老人打开了他的铁盒,里面放着的不再是父亲的日记与泥炭灰,而是数十枚刻着三叶草纹章的手榴弹。“这是1848年我们藏在都柏林城堡地下的武器。”老人的声音带着决绝,他将手榴弹分发给水手们,“今天,我们要用不列颠人的武器,扞卫我们的自由!”
印加大祭司走到我身边,他将骆马皮和平协议铺在黑曜石平台上。“现在,我们需要将两个文明的地脉能量完全融合。”大祭司的声音带着神圣的使命感,“只有这样,才能唤醒七海的地脉,让所有被殖民的土地都响应我们的召唤。”
我点了点头,将两枚翡翠戒指按在和平协议上。太阳轮与竖琴的纹路从戒指中浮现,与协议上的太阳藤、石楠花图案交织在一起。一股暖流从协议中涌出,沿着我的指尖传遍全身。地脉之心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绿光,这一次,绿光不再局限于船身,而是朝着七海的方向扩散而去。
海面上突然出现了奇异的景象。原本波涛汹涌的大海变得平静,海水中泛起层层翠色的涟漪。远方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道道绿色的光柱,那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地脉在响应召唤。从亚马逊雨林到印度恒河,从非洲撒哈拉到美洲安第斯山脉,每一道光柱都代表着一个被压迫的文明,每一道光柱都在发出自由的呐喊。
三艘黑旗快船在绿光中开始颤抖,船身的木板纷纷开裂,火炮在绿光中融化。船上的不列颠士兵惊恐地跳海逃生,却被海水中的翠色涟漪包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当绿光消散时,三艘快船已经消失在海面上,只留下漂浮在波心的残骸。
甲板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水手们互相拥抱,印加的排箫声与爱尔兰的竖琴声再次交织在一起。汤米靠在船舷边,他手中的“绿岛之魂”剑身上,新的纹路正在缓缓浮现——那是七海的波浪纹,是所有文明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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