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天翁号的船帆裹着南大西洋的咸风,翡翠色的水痕在波心拖曳出绵长的轨迹,如同大地脉络在海洋中的延伸。当第一缕晨光刺破晨雾,好望角的轮廓便在海平面上缓缓浮现——那是一片被赭红色岩壁环绕的陆地,岩壁上爬满了深绿色的藤蔓,藤蔓间隐约可见黑色的炮口,那是不列颠殖民军的防御工事。了望手的呼喊带着一丝颤抖,打破了甲板上的宁静:“前方发现殖民军要塞!港口内停靠着五艘战列舰,旗语显示为不列颠皇家海军第三舰队!”
汤米早已立在船舷边,手中的“绿岛之魂”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光。他单膝跪地,手掌贴在甲板上,感受着船底黑曜石碎片传来的震颤——地脉之心正在与这片土地产生共鸣,岩壁下的地脉能量如同沉睡的巨兽,正在缓缓苏醒。“五艘战列舰,主炮口径至少十二英寸。”汤米起身时,剑身上的七海波浪纹与好望角的地脉能量产生了共振,发出一阵清越的嗡鸣,“芊倕,地脉护盾能撑住几轮齐射?”
我走到他身边,指尖的两枚翡翠戒指交叠,太阳轮与竖琴的纹路相扣,掌心的铜质徽章瞬间发烫。星火从我的肩头跃起,琥珀色的瞳孔中绿光爆射,它的爪子在甲板上一按,一道环形的翠色光盾便从船身向四周扩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都柏林地脉中储存的能量正在快速消耗,而好望角的地脉能量却如同顽固的磐石,迟迟不肯响应召唤。“最多三轮。”我咬了咬嘴唇,目光扫过远方的要塞,“这里的地脉被殖民军的黑魔法压制了,他们在岩壁下埋了黑曜石枷锁,用来禁锢地脉能量。”
莫兰老人拄着拐杖走到我们身边,他的铁盒被紧紧抱在怀中,盒面上的三叶草纹章与护罩的绿光交相辉映。老人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地图上用红色墨水标注着好望角的防御工事分布。“这是我当年在南美执行任务时,从一位非洲酋长手中得到的。”老人的手指划过地图上的一处山谷,“这里是好望角的地脉源头,殖民军的黑曜石枷锁就埋在山谷中央。只要摧毁枷锁,好望角的地脉就能苏醒。”
印加大祭司从船舱中走出,他手中的骆马皮和平协议上,太阳藤与石楠花的图案正发出微光。大祭司将协议铺在黑曜石平台上,口中念念有词。很快,协议上的图案便开始旋转,最终化作一道绿光,融入了地脉之心。“我已经用印加的太阳魔法强化了地脉之心。”大祭司的声音庄严而凝重,“现在,它能暂时突破黑曜石枷锁的压制,为我们争取时间。”
印加公主走到船舵旁,她的手指轻抚过木质的舵盘,克丘亚族服饰上的银饰在灯光下叮当作响。“我会带领信天翁号冲向要塞,吸引殖民军的火力。”公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们需要乘坐小艇,前往山谷摧毁黑曜石枷锁。记住,只有摧毁枷锁,好望角的地脉才能苏醒,我们才能获得胜利。”
甲板上的水手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有的搬起小艇,有的检查武器,还有的在船舷边架起了印加的投石器。汤米将“绿岛之魂”插在腰间,弯腰检查着腰间的手榴弹。莫兰老人打开铁盒,将里面的手榴弹分发给我们。我握紧手中的翡翠戒指,感受着掌心铜质徽章的温度。星火蹲在我的肩头,琥珀色的瞳孔中映着远方的要塞,眼中充满了警惕。
“准备出发!”印加公主的声音响起。信天翁号的船帆突然鼓起,地脉能量化作的绿色旋风裹着船身,朝着要塞冲去。殖民军的战列舰立刻开火,黑色的弹丸如同雨点般袭来。地脉护盾在弹丸的撞击下,泛起层层涟漪,翠色的光芒忽明忽暗。
“就是现在!”汤米大喊一声。我们迅速跳上小艇,水手们奋力划动船桨,小艇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山谷的方向驶去。信天翁号则继续朝着要塞冲去,船身的绿光在炮火中显得格外耀眼。
小艇在海浪中颠簸,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我们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的轰鸣声,那是信天翁号与殖民军战列舰交火的声音。汤米的手紧紧握着船桨,目光扫过远方的山谷。山谷中弥漫着黑色的雾气,那是黑曜石枷锁散发出的黑暗能量。雾气中,隐约可见几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巫师,他们正在念着咒语,强化着黑曜石枷锁的力量。
“我们需要穿过那片雾气。”莫兰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那些巫师是不列颠皇家魔法学院的精英,他们的黑魔法非常厉害。”
我点了点头,将铜质徽章举到胸前。太阳轮、竖琴、三叶草的图案瞬间从徽章中浮现,与我指尖的戒指纹路融为一体。一股暖流从徽章中涌出,沿着我的指尖传遍全身。我将徽章对准雾气,一道翠色的光柱便从徽章中射出,穿透了黑色的雾气。
“快!”汤米大喊一声。水手们奋力划动船桨,小艇顺着光柱的方向,朝着山谷中央驶去。雾气中的巫师们发现了我们,他们立刻停止念咒,转身朝着我们举起了魔杖。黑色的魔法弹如同雨点般袭来,我们纷纷举起武器,抵挡着魔法弹的攻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