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第四个弯道,演凌彻底超过了红镜武,升至第二位,紧咬赵柳。
红镜武看着演凌的背影,脸色涨红。他猛地加速想要追回,但动作太急,差点在弯道处失去平衡,速度反而慢了下来。
“太可恶了!”红镜武忍不住喊出声,“我伟大的先知竟然被来了不到几天的七星客给通过试错给超越了!”他的声音在雪地上回荡,带着愤怒和不甘,“我伟大的先知难道打不过吗?这也太难了吧!”
他稳住身形,继续追赶,但距离已经被拉开。他咬牙切齿地说:“嗯,你们给我等着,我伟大的先知总有一天会到达第一名的!”
心氏在后方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出声。她强忍着笑意,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这个红镜武……吹牛的时候挺威风,输了就这副德行。
她继续保持着新手速度滑行,饶有兴致地看着前方的竞争。赵柳显然感到了演凌的威胁,开始加速。但演凌像影子一样紧贴着她,每次她试图拉开距离,演凌都能通过巧妙的路线选择追回来。
比赛进入后半段。心氏觉得有些无聊了。伪装虽然有趣,但一直压抑自己的能力也很累。在一个相对平缓的路段,她看着前方众人笨拙的竞争方式,心里那股冲动又涌了上来。
就一下……她想,就一下小动作,应该没人看见。
前方是个小坡,坡度不大,但足够做点什么。心氏在接近坡顶时突然发力——不是向前,而是向上。她脚下的雪橇在雪面上借力一蹬,整个人向上跃起。
这一跃的高度达到了三米六。
在空中,她的身体开始旋转。一圈、两圈、三圈——完美的三百六十度旋转。雪橇在空中保持平行,披风如蓝色花瓣般展开。
落地时,雪橇尖端精准地切入雪面,几乎没有溅起雪花。她的膝盖微屈,缓冲了下坠的力道,然后立即恢复滑行,整个过程流畅得如同飞鸟收翼。
心氏暗自得意。漂亮!
但她很快意识到不对——有人看见了。
葡萄氏-林香正巧在那个时刻回头,想看看身后的人距离多远。她看见了心氏跃起、旋转、落地的全过程。
林香瞪大眼睛,一时忘了控制方向,差点撞上标志桩。她急忙调整,再看向心氏时,心氏已经恢复了那副“新手”模样,笨拙地滑行着,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幻觉。
但林香知道不是幻觉。
比赛继续进行,但林香的心思已经不在比赛上了。她频频回头看向心氏,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终于,比赛结束。赵柳以微弱优势险胜演凌,保住了第一。演凌第二,红镜武第三,公子田训第四,耀华兴第五,葡萄氏-寒春第六,心氏第七,葡萄氏-林香第八,红镜氏第九。
众人停下后,林香立刻滑到心氏身边。
“心姑娘!”她压低声音,但掩不住语气中的兴奋,“我刚才看见了!你那个跳跃!还有旋转!哇,你哪练的?为什么弄得这么完美?”
心氏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镇定:“林香姑娘在说什么?我刚才就是普通滑行啊。”
“别装了,我看见了!”林香眼睛发亮,“从坡上跳起来,转了整整一圈!落地一点声音都没有!你的雪橇能承受得住吗?那种冲击力……”
心氏知道瞒不住了,只好半真半假地解释:“哎呀,雪橇能承不承受得住,是因为我的雪橇早已不是以前用的那个雪橇了。”她拍了拍脚下的雪橇板,“现在的这个,是由铁打炼而成的。”
“铁制的?”林香惊讶地蹲下查看。雪橇板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金属的暗泽,确实不是木头质感。
“还加了‘节’这个元素。”心氏继续说——这是她故乡心阳地区特有的一种金属添加剂,能大幅提升铁器的硬度和韧性,“所以无论如何硬度是棒棒的。”(尽管节不是金属元素 )
她想起往事,语气变得感慨:“五年前,我在数十米高空失误摔下来,人都骨折了,但这个雪橇——”她指着雪橇板侧面两道浅浅的划痕,“只留了两个痕迹就完事了。所以这个雪橇非常的硬。”
林香伸手摸了摸那两道划痕,触感冰凉坚硬。她又试了试雪橇板的弹性,确实比木制雪橇坚硬得多。
“难怪……”林香喃喃道,但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可是就算雪橇硬,能做那种动作也需要极强的技巧啊。心姑娘你……”
心氏立刻打断:“我就是小时候瞎玩,碰巧会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她摆摆手,做出谦虚的样子。
林香还想再问,但心氏已经转身开始收拾东西,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心氏内心却并不平静。幸好只被林香一个人看见……她暗自庆幸。如果刚才那一下被赵柳或公子田训看见,她的伪装可能就彻底暴露了。虽然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肯定会引来不少麻烦——追问、试探、甚至可能要求她教授技巧。处理这些会浪费大量时间,而她最缺的就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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