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强性格倔强,丝毫不畏惧眼前的恶人,咬牙怒喝:“我死也不会告诉你!浪叔叔一定会回来收拾你们这群畜生!”
“敬酒不吃吃罚酒。”
苟有福脸色瞬间阴沉,抓起旁边厚重木凳,死死抵在小强头顶,转头看向泪流满面的张美花,语气冰冷:“我最后问你一遍,徐浪在哪?是不是你指使李老三偷拍视频算计我们?”
张美花泪眼婆娑,眼底布满血色,咬牙嘶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欺负孩子!你们泯灭人性,迟早会遭到报应!”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一名小弟高举一封信件,快步跑来汇报:“福哥!找到了!我们在抽屉里搜到一封亲笔信,就是指使李老三偷拍视频的证据!”
苟有福接过信件快速扫视,当即放声大笑,心中悬着的巨石彻底落地:“我就知道,幕后之人就是你这个寡妇!”
他转头看向李德中与苟海,轻松笑道:“两位领导,事情水落石出,纯属私人恩怨作祟,和村里其他人无关,咱们的危机解除了。”
二人纷纷点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脸上重新恢复倨傲姿态。
苟有福懒得再耗费精力处理底层琐事,随手将烂摊子丢给苟有才,冷漠吩咐:“这里交给你处置。另外,李老三那三个废物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半夜拖进深山,直接处理干净,别留下任何痕迹。”
“放心哥!这点小事我拿捏得死死的!”苟有才咧嘴狞笑,眼底满是邪恶与残忍。
安排妥当后,苟有福一行人带着一众高层,心满意足转身离去,返回诊所继续饮酒作乐。在这群掌权者眼里,两条人命、三个混混的生死,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此刻,向阳村村外隐蔽山林。
徐浪早已将宝马轿车停靠在隐蔽死角,脸上简单做了伪装,孤身徒步穿梭密林,悄无声息潜入村子外围,伺机而动。
他原本打算隐匿暗处,先探查村内局势,确认张美花母子的安全后,再联系杨梅,同步收网所有黑恶势力。
可当他透过围墙缝隙,亲眼目睹院内施暴全过程,听见张美花撕心裂肺的绝望哭声时。
刹那间,徐浪周身气温骤降,周身空气仿佛彻底凝滞。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尽数消散,漆黑的瞳孔冰冷刺骨,滔天杀意如同冰封海啸,席卷全身每一寸筋骨。
院内,苟有才慵懒地抽着香烟,吞云吐雾,满脸猥琐轻浮,肆意对着手下吩咐:“把这个寡妇给我捆结实点!等会儿拍几段视频,我倒要看看,平日里高冷傲气的村花,落到咱们手里,还能不能继续硬气!”
“收到才哥!”
几名混混面露淫笑,摩拳擦掌,一步步缓缓逼近被逼到墙角的张美花。
张美花强压心底极致的恐惧,将小强死死护在身后,双手握紧破旧木凳,浑身紧绷,厉声呵斥:“你们谁敢上前一步,我今天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拉着你们陪葬!”
“还敢负隅顽抗?”混混头目楚二虎面露凶光,失去所有耐心,抬手蓄力,就要一巴掌狠狠扇在小强稚嫩的脸上,打算用孩子逼迫张美花妥协。
咻——
尖锐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响起,打破院内的死寂。
一枚坚硬石子裹挟着远超常人的恐怖力道,如同子弹一般,精准无误砸中楚二虎的右眼!
“啊——!我的眼睛!好痛!”
楚二虎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双手死死捂住流血的右眼,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面疯狂翻滚,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溢出,触目惊心。
突如其来的重创,让院内所有混混瞬间僵在原地,心底升起一股源自本能的恐惧,后背齐齐渗出冷汗。
苟有才脸色骤然阴沉,厉声大喝:“谁?到底是谁在暗处装神弄鬼?有本事藏头露尾,没本事光明正大出来?”
一道阴冷低沉,不带丝毫温度、裹挟无尽寒意的声音,缓缓从院门口传来:
“苟有才,几日不见,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作恶的手段也越来越下作了。”
徐浪缓步跨入院内,脸上伪装尽数卸下,那张冰冷桀骜、熟悉至极的脸庞,毫无保留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中。
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苟有才瞳孔骤然剧烈收缩,浑身汗毛尽数倒竖,极致的恐惧瞬间吞噬全身,说话都开始结巴:“徐、徐浪?你、你不是已经被山洪淹死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
“浪叔叔!”
紧绷许久、强忍泪水的小强,看到唯一的靠山,瞬间情绪崩溃,嚎啕大哭,“奶奶被他们打死了,你一定要帮我们报仇,求求你了!”
张美花怔怔望着那道挺拔孤傲的身影,积压已久的委屈、绝望与悲痛彻底爆发,泪水无声滑落脸颊。在这片无边黑暗与绝望之中,徐浪,就是她母子二人唯一的救命稻草。
徐浪目光淡漠扫过地上冰冷的遗体,又看向满脸泪痕、浑身颤抖的母子二人,心脏骤然收紧,眼底杀意暴涨,几乎快要溢散而出。
他一字一顿,语气冰冷刺骨,响彻整座小院:“美花姐,小强,你们放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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