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启运的那天,东京港飘着细雨。
渡边雄一站在码头,递给林秀莲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我私人收藏的机床维修手册,里面有很多实战经验,希望能帮到你们。”
林秀莲接过信封,郑重地鞠了一躬:“渡边先生,这份情谊,我们铭记在心。”
轮船在海上航行三个月后,日本的高端数控机床和精密轴承生产线,终于进入龙国港口,然后运到沈阳机床厂的新车间里落地生根。
李建国带着工人们,跟着日本工程师学习操作。
这些五轴联动数控机床,能加工出比头发丝还细的零件,精度远超苏联的设备。
当第一根航空发动机的涡轮叶片,在机床的轰鸣声中完美成型时,整个车间沸腾了。
李建国拿着叶片,手都在发抖。
他把叶片举到灯光下,看着上面光滑如镜的纹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这辈子,能亲手造出这么精密的零件,值了!”
日本工程师看着这一幕,笑着对翻译说:“这些龙国工人,比我们的学徒还要刻苦。”
半年后,沈阳机床厂自主研发的第一台国产五轴联动数控机床,正式下线。
这台机床融合了苏联的重型机床技术和日本的精密制造工艺,还加入了神农岛优化的核心算法,性能远超国际同类产品。
消息一出,不仅国内的飞机制造厂、汽车厂纷纷下订单,就连欧洲的一些企业,也慕名而来。
李建国站在新机床旁,接受记者的采访。
他看着镜头,声音洪亮:“以前,我们造不出高精度的零件,只能靠进口。
现在,我们不仅能造,还能造得更好!这就是龙国的工业力量!”
与此同时,洛阳第一拖拉机制造厂生产的联合收割机,已经遍布东北平原。
金色的麦浪里,一台台红色的收割机来回驰骋,扬起漫天的麦香。
张富贵站在田埂上,看着满载麦粒的卡车驶向粮仓,脸上笑开了花。
上海纺织一厂的高档面料,更是风靡欧美市场。
钱立群带着样品参加巴黎时装周,当龙国的真丝面料出现在T台上时,全场掌声雷动。
织机的轰鸣、车床的转动、麦浪的翻滚,交织成一曲雄浑的交响。
这曲交响,奏响了龙国工业崛起的序曲,也唱响了一个民族伟大复兴的希望。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来到了一九九五年的冬天,北风卷着鹅毛大雪,席卷了大江南北,却吹不散东海之上那座岛屿的腾腾热气。
雪落无声的清晨,黑礁岛主峰的雷达天线下,赵国强一身藏青色中山装,站在被藤蔓覆盖的空间入口前。
淡蓝色的光幕在他指尖流转,光幕那头,是黑礁岛初具规模的工业城——高耸的炼钢高炉喷吐着淡灰色的烟柱,汽车厂的总装线上,一辆辆线条流畅的高档轿车缓缓驶下,附近岛屿造船厂的船坞里,万吨巨轮的龙骨已然成型。
黑礁岛的广场上,站着密密麻麻的人群。
“从今天起,黑礁岛更名神农岛。”
赵国强的声音,通过架设在岛屿各处的扩音喇叭,传遍了十五平方公里的土地,也通过卫星信号,传向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登基大典的繁文缛节,没有山呼万岁的喧嚣鼎沸,只有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全球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没有称孤道寡,只做了神农岛岛主。
消息一出,天下震动。
黑礁岛从卖出去这么多年,当初卖的时候就是自主产权,当时还有不少人取笑说,黑礁岛的自主产权有什么用?莫非还能立国不成?
没想到。现在的黑礁岛还真的立国了,虽然没成国,但是改名神农岛,跟立国也差不多了。
从此黑礁岛,不对,现在应该叫神农岛,就是一个独立的政权了。
最先炸开锅的是财经界。
全球各大通讯社的记者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扒掘着赵国强的产业版图,这一扒,连最资深的财经评论家都惊掉了下巴。
香港的土地上,神农房开的楼盘鳞次栉比,从铜锣湾的商业大厦到浅水湾的海景别墅,处处印着神农的LOGO;《湘江快报》的发行量稳居香江报业榜首,笔尖搅动着香江风云;
聚珍拍卖行里,一件件稀世珍品拍出天价,却鲜少有人知道,拍卖行的幕后老板,正是这个低调到极致的男人。
神农医馆的分店开遍了东南亚,馆里秘制的药膏和汤剂,治好了无数疑难杂症,口碑传遍了华人圈,现在更是在龙国大陆也开办了不少的神农医馆;
炼钢厂的高炉日日夜夜燃烧,产出的特种钢材,是航空航天和船舶制造的不二之选;
赵记粮铺、赵记肉铺、赵记野味店,早已成了港人心中“放心食材”的代名词,从大米到牛羊肉,从深山的野菌到深海的鱼虾,源源不断地从销往全球。
南华电器厂的冰箱彩电,走进了千家万户;锦绣制衣厂的成衣,不仅垄断了苏联的轻工业品市场,还敲开了欧美高端时装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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