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的一侧,是年货发放点。
大米、白面、猪肉、香油,还有崭新的棉被和保暖内衣,堆得像小山一样。
三年以下工龄的员工,先排队领年货,再领三个月工资的年终奖。
“王师傅,您这领的年货,够过年吃一个月了!”
年轻的学徒工小李,看着老工人王国军手里沉甸甸的袋子,羡慕地说道。
王国军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这算啥?你看那边摸房的,那才是真福气!我工龄还差半年,明年,明年我也能摸!”
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憧憬。
上午九点整,随着一声响亮的锣声,摸奖正式开始。
四座大棚里,瞬间挤满了人。
只有工龄满三年的工人,才有资格参与摸奖。
他们按照提前统计好的名单,依次进入对应的大棚。
每个红木箱子前,都站着两名公证处的工作人员,还有厂区的领导,全程监督。
“大家不要挤,排好队!每个人都有份,都能摸到自己的房子!”
厂区的工会主席,拿着大喇叭,扯着嗓子喊道。
人群里,响起一阵哄笑。
“放心吧主席!我们不挤!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就是!能摸到老板送的房子,这辈子值了!”
第一个走进深圳房产摸奖处的,是老工人张德福。
他是锦绣制衣服装厂的元老,从赵国强接手厂子那天起,就跟着干。
这几年,他看着厂里生意兴隆,订单越来越多,他的工资,更是跟着翻了好几番。
张德福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深吸一口气,走到红木箱子前。
公证处的工作人员,当众撕开了封条,打开了箱子。箱子里,是一沓沓密封好的摸奖券,上面印着龙域环球的logo。
“张师傅,您请!”工作人员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德福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伸进箱子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抽出了一张摸奖券。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密封的胶条,展开纸条。
纸条上,印着一行清晰的字:深圳市宝安新区龙域花园,三室一厅,X栋X单元X室。
“中了!中了!我摸到深圳的房子了!”张德福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欢呼。
他举着纸条,蹦蹦跳跳地跑出大棚,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
“张师傅,恭喜啊!”
“张德福,你小子运气真好!三室一厅啊!”
周围的工人,纷纷围了上来,拍着他的肩膀,羡慕地说道。
张德福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哽咽着说道:“我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能在深圳有一套自己的房子!赵国强老板,真是活菩萨啊!”
大棚里的摸奖,还在继续。
一个年轻的女工,也摸到了深圳的房子,她激动得当场跳了起来,抱着身边的工友,又哭又笑:“我能住在深圳了!我能住在深圳了!”
一个来自东北的汉子,摸到了杭州的房子,他拿着纸条,喃喃自语:“杭州好啊,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我爹妈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
一个重庆籍的工人,摸到了重庆的房子,他哈哈大笑:“还是家乡好!以后我就能天天吃火锅了!”
每一个人摸出纸条,撕开之后,脸上都会露出惊喜的笑容。
没有一个人落空,没有一个人失望。因为赵国强早就交代过,有多少工人,就准备多少套房子,每套房子的面积、户型、配套,都相差无几,只是位置不同,层数不同而已。
整个厂区的广场上,欢呼声、笑声、掌声,此起彼伏,汇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而这样的盛况,同时在赵国强名下所有企业的厂区里上演——神农房开的工地旁,神农医馆的大院里,炼钢厂的高炉边,香江快报的办公楼前,聚珍拍卖行的展厅外,香港和深圳野味饭店的后厨门口,赵记粮铺、赵记肉铺的铺面间,鼎鑫投资公司的交易大厅里,龙域环球贸易公司的仓库外,南华电器厂、锦绣制衣厂的生产车间外,满洲里皮衣棉衣厂的厂房前,食品厂、酒厂的流水线旁,各地服装连锁店的总店大院,神农岛造船厂的船坞边,神农岛科研所的实验楼前,神农汽车和深圳汽车厂的总装车间外……
凡是赵国强名下企业工龄满三年的老员工,都领到了属于自己的摸奖券。
深圳机床厂的厂区里,一群从香港跟着赵国强过来的老工人,正围着摸奖处。
他们大多选择了深圳的房产,因为深圳离香港近,方便他们回家探亲。
“李哥,你摸到哪了?”一个工人问道。
被称为李哥的男人,名叫李志强,他以前是香港一家小机床厂的工人,后来厂子倒闭了,他来到了深圳的机械厂。
这几年,他看着深圳机床厂,从一片荒地,变成了一座现代化的工厂,从苏联引进的数控车床,生产出的机床,远销欧美,他也从一个普通的工人,变成了车间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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