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家明谈不上长得有多好看,更谈不上有什么出众的才艺,就是很普通的一个人,唯独一双眼睛很亮很亮,和路知行这么多年的眼睛一样亮,也和薛启洲结婚那晚的眼睛一样亮。
薛宴辞带着邵家明一起外出吃饭的时候,【。。。。。。】,毕竟邵家明唱歌确实不错,但其实她找的是薛启洲的替代品。
那天晚上的月亮很圆,很亮。
邵家明说,“宴辞,你就是天上那轮明月,居于我心间已有二十一年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邵家明将薛宴辞的工作经历背了一遍,从她二十四岁开始【。。。。。。】。
“找我有事?”
“想和你表白。”
“腐败我?”
“不知道,就是想给自己这么多年的想念,一个交代。”
邵家明掐了烟,将烟蒂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单膝跪在地上的那一刻,薛宴辞才认真起来,但也觉得十分可笑。
邵家明拿出戒指的那一刻,薛宴辞认为这是一个为她量身定制的腐败计划,她还特意伸出左手,“我早就结婚了,结婚三十五年了,你瞧,我这婚戒戴久了,手指头都发白了。”
确实如她所说,婚戒覆盖的那一小块皮肤,发白、发白。
如同她和路知行的这段婚姻一样,发白。
“没事儿,【。。。。。。】。”
“那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薛宴辞,我叫邵家明。我是平谷区平谷镇的乡镇档案馆的档案员,四级科员,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想见我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不会腐败你,更不会举报你。我想你开开心心的,高高兴兴的过一辈子。”
“你这愿望不错。”薛宴辞冷笑一声。
路知行、章淮津、薛启洲,他们三个都说,想要薛宴辞开开心心的、高高兴兴的过一辈子。
可他们每一个人,都用了不同的方式,让薛宴辞这一辈子,都无法再开心、高兴起来了。
“宴辞,我走了。别站在风口处吸烟,容易呛着,对身体不好。”
薛宴辞真的联系邵家明,是有一天她太累了,回到酒店后又接了不少工作上的电话,特别烦躁。以前这种时候,她都是叫路知行陪在身边,但那一天,她想起路知行就止不住的想吐。
赖靖柔十九岁,和她当年一样的年龄,一样的水波式长发,一样的及踝亚麻长裙,一样的红色芭蕾舞鞋,若没有这些,薛宴辞应该会相信路知行的解释。
但有了这些,她受不了。
即使路知行从没有想过,但赖靖柔肯定是想过了。
路知行在那一瞬间,是否将赖靖柔当成了十九岁的自己,薛宴辞不确定。
但路知行当时紧握着的拳头证明他犹豫了,也紧张了。他每一次犹豫、紧张的时候都这样,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沙发上,他都是这样的。
尤其是和他的第一晚,他就是全程攥着拳头的。包括那天在众望大厦告白成功,他从背后拥着她的时候,双手也是攥成了拳头,是她强迫着掰开他的手腕,将他双手放在自己腰间的。
薛宴辞再一次觉得,自己就是这世间最愚蠢的人。
“怎么了,宴辞,身体不舒服吗?”
“邵家明,去洗澡,浴室有浴袍,换好了过来。”
“洗干净一些,我有洁癖,头发吹到半干就好。”
薛宴辞那天是想睡一下邵家明的,而且四联传染病也都测完了,但她又后悔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将邵家明打发走了。
第二天,她又叫了他过来,但什么都没做。
第三天也是如此。
一个月后,路知行在一楼小客厅和薛宴辞说,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对你的那些技巧、花样,毫无任何兴趣的当晚,薛宴辞给了邵家明一个电话,让他去找姜哲做全身体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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