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自小就是一个特别爱漂亮的小姑娘,是一个特别爱穿露背装,露脐装的小姑娘。
可那时候路知行说,他想做爸爸,他想有一个女儿,他还说,要求薛宴辞剖宫产女儿,因为顺产有危险。
可后来,叶嘉念顺产了,叶嘉硕、叶嘉盛皆是剖宫产。不知不觉间,路知行儿女双全了,两道疤痕都长在了薛宴辞身上。
叶家的事,薛宴辞不知道,等她知道的时候,她的名字已经被写在叶家族谱上了,她已经承了叶家的辈分。
身份证、户口本、保险单、入学通知书、作业本、课本、奖状……所有能印证她身份的东西,上面都写着三个大字:薛宴辞。
邵家明很乖巧,很懂事,从不追问任何一件事,也从不质疑任何一件事。
他很合格。
“宴辞,不可以这样,会怀孕的。”绍家明推开身上人,蜷缩在一旁,“你已经不适合再生育了,我不能冒这个险。”
“家明,今天是我和你的第一次,我不想这样。”薛宴辞试图伸手想要摘掉,但被邵家明拦下了,“宴辞,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但这件事不可以。”
“我三十七年从没有过,概率太大了,我不能伤害你。”
薛宴辞没说话,但也没什么兴致了,只平躺在床上,她想起路知行了。和路知行的第一晚,他也说了这样的话。
那时候的路知行很干净、很单纯、很青涩、很真诚,也很善良,从不会说伤害她的话,更不会做伤害她的事。
可也就过了三十二年,他就变了。会说最伤人的话,也会做最伤人的事。
“你生气了吗?”
“没有。”薛宴辞否认了。
“我去结扎,半个月就好,等等我。”
“没这个必要,邵家明,别犯傻。”
“薛宴辞,我想和你有肌肤之亲,这是唯一的办法。”绍家明顿了顿,又说,“今晚,就先这样,好吗?”
“好。”薛宴辞同意了。
最近这两个月,无意义的会议太多了,工作也太累了,太需要有人来安抚了。路知行也是拿准了这件事,才在书房将薛宴辞按在墙上的。
他还真就是一如既往地了解她。
但好像,对路知行,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了。是因为路知行出院那一个月,不尽人意地表现吗?
可现在,尽管被邵家明压在身下,脑海里想的竟然也全都是和路知行【。。。。。。】。
薛宴辞想给自己一巴掌的,不为别的,就为如此没骨气、不争气的自己。
“我可以称呼你老婆吗?”
“随你。”
“老婆……”
邵家明到底是年轻,用起来确实很好,只是缺点儿技巧,也缺一点儿花样,是个老实人。
“老婆,这样可以吗?”
“家明,去沙发。”
薛宴辞给路知行【。。。。。。】,给邵家明的,也是一样的。
就那么三五分钟,【。。。。。。】,乖乖地跌进沙发深处,顺从地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老婆,还想要。”
薛宴辞需求极高,她对一切的掌控也永远都是恰到好处。就像此时,她给了邵家明无数次,但也一样索要了邵家明无数次。
“家明,从明天开始去健身房锻炼锻炼,我不想下次见到你,【。。。。。。】。”
“你明天就要走吗?”
薛宴辞低头亲一口邵家明的额头,“嗯,去南京处理一些工作,具体什么时候再见你,陈临会提前告知你。”
她很喜欢在事后低头去亲怀里人的额头,如同给对方烙上自己的印记,这意味着,生是她的人,死也一样是她的人。
但邵家明,无所谓,她就是随意亲了他额头一口。
“【。。。。。。】”
邵家明昂着下巴的模样很好看,没有欲望,没有要求,有的只是满满的喜悦和真诚。
“你觉得算就算。”
“【。。。。。。】。”
“快睡吧,家明,我有些累了。”
邵家明的话很多,和路知行不相上下,喋喋不休地说了很久很久,吵得很。薛宴辞是想发火的,【。。。。。。】,自己都没发过火,对邵家明,更是舍不得发火。
路知行什么都有了,自己能给他的,全给他了。可邵家明,什么都没有,自己也给不了他什么,【。。。。。。】身份,都给不了。
薛宴辞更舍不得对绍家明发火了,更舍不得让他承受她的坏脾气、坏情绪了。
毕竟,三十七岁的绍家明在五十四岁的薛宴辞眼里,就只是一个好用的年轻人;【。。。。。。】是一个连后辈都算不上的人。
但绍家明,说,他说,他十七岁的时候,就喜欢薛宴辞。
薛宴辞十七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她喜欢同为十七岁的章淮津,为了他,她愿意从薛家后门溜走,愿意爬上一棵树,愿意翻越章家高高的围墙,去和他见一面。
自邵家明站在马路边,陪着薛宴辞抽烟开始,她就对他来了兴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