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宴辞动动睫毛,睡着了。
已经好久没有躺在这张木架床上了,也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仔仔细细嗅过路知行身上的桃子味了。
颐和原着这间卧室,早就被两个人的味道浸透了。尤其是路知行身上的桃子味,每每一进卧室,就会加倍地浓郁,无论什么时候闻一闻,都会变得十分安心。
路知行拢一拢薛宴辞的头发,放在枕边。又解了她的衬衣扣子,解了内衣排扣,解了长裤腰间的系带……
薛宴辞最喜欢赤裸着躺在140支双股长绒棉四件套或是19姆米桑蚕丝四件套里睡觉。路知行二十二岁生日那天,和薛宴辞谈恋爱的第一天,就是躺在19姆米桑蚕丝四件套里陪她睡了一个回笼觉。
真丝睡裙,真丝四件套,光泽感极好的头发,薛宴辞整个人都亮闪闪的。
那天回笼觉睡醒后,薛宴辞贴在路知行怀里说,这是她人生第一次穿着衣服睡觉,也是最后一次,将路知行吓到脸红耳热。
确实如她所愿,那次,确实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十一点整,薛宴辞伸伸胳膊,又贴路知行怀里去了。半小时后,睁睁眼睛,失败了。下午一点半,醒了。
醒了就开始折腾,就开始闹。
路知行没多说,只给了她两次,就强制抱去洗澡,套上衣服就抱去楼下吃午饭了。
已经九月中旬了,明年三月开完会,关于薛宴辞的调查就会被提上日程,究竟是会立刻开始,还是会等事情冷一段时间再开始,路知行拿不准。
但只要启动调查,一切就都会是没法儿预知的事儿,包括床事。所以规律频次,规律时长是很有必要的事。
协查期间需要不断体检,调查期间自然也是一样。薛宴辞想要保持体面,想要保护好隐私,就必须从现在开始,逐渐地控制住激素水平,找到最平稳的曲线。
“媳妇儿,我想过了。等我们到波士顿后,我会拿出三千万给邵家明去创业,让他有点儿事情做。”
薛宴辞盛一碗蟹黄豆腐递给对面的人,“叶先生,你怎么就这么爱我呢?”
“上你的当了。”路知行答一句,又在去完骨的羊排上淋一层薄薄的韭菜花酱,才推到薛宴辞面前。
薛宴辞对韭菜的钟爱,简直要把路知行逼疯了。光是吃韭菜叶子还不够,还迷上了韭菜花酱。
薛宴辞第一次喂路知行吃粘满韭菜花酱的羊排,他认命了,屏着气一口吞下去了。可谁又能想到,那是薛宴辞第一次知道,原来吃羊排可以蘸韭菜花酱。
她问他,好吃吗?他昧着良心说,很好吃。
就这样,薛宴辞自己吃了一口,就此打开了羊排蘸韭菜花酱新世界的大门。路知行落到如今这般田步,也只能怪他自己为什么非得要说谎。
“可我跟邵家明睡过一年,你不介意吗?”薛宴辞不动声色,“知行,你想怎样惩罚我,都可以的。”
路知行放下手里的筷子,端着餐盘起身坐到薛宴辞身旁,“媳妇儿,我让邵家明住到家里。起初我是想一步一步退出的,只要你和他在一起开心快乐,他能真的把你照顾好,我愿意成全你们。但事实上,你眼光太差了,邵家明根本就担不起这个责任。”
“当我意识到这件事的那一刻,我就放弃了,我得守着你,我得保护好你,我也很清楚你最后会回来的。”
“老公,没有谁能比得上你。”薛宴辞刚吃完一块叉烧肉,嘴上全是油,亲路知行这一口,连一向最是不感兴趣的叶嘉盛都看不下去了,连连给自己父亲递了好几张抽纸。
“老公,对不起。”薛宴辞又亲他一口。
“一年而已,没什么的。我们有三十个一年,以后还有无数个一年。”
“路知行,明明是你做错了事,我为什么要给你道歉?”
薛宴辞这句突如其来的提问将路知行气笑了,这傻姑娘,又是想玩闹了,随后一把揽她到怀里,低着眉,“和老公说说,邵家明哪里比我好?”
叶嘉盛快速扒拉完碗底最后一点米饭,鼓着腮帮子,嚼着满嘴的米饭和青菜转身走了,到花房找小猫去了。
他又想起那天在酒店看到的场景了,自己家的父母真是太不一样了,真就是与众不同,毫不避讳。
可这样的家,真的太好了。
毫无任何约束、顾忌,可以自由地与父母拥抱,钻进爸爸妈妈怀里;时时刻刻都可以向父母表达爱、索取爱;和父母聊任何话题都可以,分享任何事情也都可以……
这样的家,终于又回来了。
“前半年比较持久,后三个月一般般吧,最后那几次也就那样了,没意思的很。”
路知行收紧附在薛宴辞腰间的手,只稍稍往上抬了一下,就抱她坐在自己怀里了,“薛宴辞,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把人家玩坏了?”
“你应该庆幸我玩的不是你。”她很嚣张的。
路知行板着脸质问一句,“你玩我,玩的还少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