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明天穿这件吧。”
薛宴辞回头看一眼路知行手里的裙子,摇摇头拒绝了,太隆重了。她不是不喜欢穿,是穿起来太麻烦了,还要费尽心思搭配首饰,搭配鞋子,很麻烦的。
况且现在叶家的主位是叶嘉念、叶嘉硕、叶嘉盛,自己搞得这么隆重,不合时宜。
另一个是叶嘉硕的爱人Madeleine,原本是个时尚漂亮、青春活力的女孩子,可这一年来为了叶家在新加坡、马来西亚、香港的生意来回出差奔波,皮肤状态变得很差,精神状态也一般,都没之前那么好看了。
若是在这个时候,自己一身隆重的礼服,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地站在人群中,真的很不好。
薛宴辞想着这些事,目光扫过衣柜里百十来件礼服,最终在日常衣服里选了件丝绸面料的及踝平领无袖连衣裙,腰间收着褶,暗紫色的,配Aquazzura的镂空小耳朵绑带同色丝绒高跟鞋最好不过了。
再将头发都梳起来,扎成丸子头,藏于后脑勺。既不用戴项链,也不用戴复杂的耳饰,只需要用最简单的钻石耳钉作配就好了。
“明天姑娘和儿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路知行仍旧不死心地举着手里华贵的礼服,再次强调一遍,“说完事情要拍家庭合照的,这条裙子拍照很好看的。”
“就上升了十七个点,至于这么大张旗鼓地庆祝吗?”薛宴辞一副瞧不上的模样,随后将自己选好的衣服放在熨衣台上,她才不会更改自己的心意。
“别这样说,好姑娘。”路知行将手里的裙子收回衣柜,快步走到化妆台前,拿起桌上的木头梳子开始帮薛宴辞打理头发。
“环比上升十七个点,这可是要接近百亿现金流了;咱家朗生集团也可以与蔡司医疗一较高下了,也可以有机会吞掉一部分光学器械的市场了;尼尔瓦纳新产品疫苗的研发也有资金可以持续投入了;国内Nirvana Affiliated Hospitals的建造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不还差壹佰柒拾叁亿玖仟贰佰柒拾叁万捌仟贰佰柒拾贰元整,才到百亿吗?”
路知行抬头看一眼镜子里的人,薛宴辞就是在故意抬杠,“承认咱家孩子优秀,就这么难吗?承认我质量很好,就这么难吗?”
“嗯?薛宴辞?”
“很难吗?”
......
“都亲红了,明天穿不了裙子了。”薛宴辞对着镜子指指自己锁骨上的两道印迹,路知行真疯。
路知行闭着眼睛答一句,“那就不穿了。”
环比上升的这十七个点,都是自家三个孩子加班加点,忙了整整两年的结果,路知行不会放过薛宴辞的,今天必须要把她治老实了,必须要让她听话。
薛宴辞并不是个扫兴的母亲,但她是个要求极高的母亲。环比上升的十七个点对她而言确实没什么,对薛家而言确实也没什么,她自小就生在富裕家庭,薛家的生意日益增长也是事实,但叶家不一样。
叶家在国内的生意之所以能够一路长虹,有一半的原因都是基于叶家的政治地位;另一半则在于叶家一代又一代话事人的辛苦付出。
姥姥叶政君八十多岁还在为叶家工作,妈妈叶承樱自二十二岁就开始为叶家工作了,更别提大伯叶承明了,通纳生物能在五年内崭露头角,十年内成为华北地区的行业翘楚,这里面付出了多少,路知行接手通纳生物的那一刻,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尼尔瓦纳在美国,朗生集团在德国,都属于从头开始。叶嘉念独自一人耕耘了九年,叶嘉硕和叶嘉念又一起耕耘了七年,如今加上叶嘉盛,姐弟三人耕耘了两年,才有了今天的斐然成绩,路知行比谁都更骄傲。
在他眼里,自己这三个孩子就是天才,谁都比不上,谁也不能说自己孩子的坏话,包括薛宴辞在内。
“老公,你弄疼我了。”
“我质量好不好?咱家孩子优秀不优秀?”
“叶知行,你冷静点儿。”薛宴辞有点儿口渴,侧身够了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没够到,眨巴眨巴眼睛,“路老师,想喝水。”
“我质量好不好?咱家孩子优秀不优秀?”路知行又问一遍。
薛宴辞妥协了,能否喝到水,已经不重要了。路知行现在脑子有问题,实在没必要和他斤斤计较。
“叶先生质量很好,叶先生的孩子都十分优秀。”
“重新说。”路知行这人一旦闹起脾气,真就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一身的力气全用在腰上了。真不知道他都这个年龄了,怎么还能一折腾就是三小时起步,一点儿都不见累,反倒还越挫越勇,跟个斗士似的。
薛宴辞昧着良心,扬起笑脸,眼里漾着星星,“老公你质量真好,咱家孩子都特别优秀,你们都是我的骄傲。”
“这还差不多。”路知行呢喃一句,又要了薛宴辞一回,才起身抱她到浴室洗澡,又在群里发了消息,请庄晓洁煮两个熟鸡蛋送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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