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你的父母有意见或是不方便。等到五月,天气暖和一些,我和爸爸就过去新泽西拜见你的父母、商量你们的婚事,这也是一样的。”
薛宴辞这一段话是早就和路知行、叶嘉念、叶嘉硕商量好的。
虽然身体状况是一方面原因,但另一方面也存在生活习惯的不同。沈酌棠的职业是律师,生活状态已经算不错了,日常习惯也还算大方得体了,也足够自律。但在薛宴辞看来,总还是差点儿感觉,差点儿气势。
性格不够自由、奔放、热烈;饮食习惯还是以高碳水为主;一些常规运动器械的使用方法也都是错误的;站在人群中太平凡了,一点儿都不亮眼;高定的裙子和珠宝在她身上也略显别扭;最主要的是,内心深处是以「恶」为主观决策意见的。
「恶」为主观决策意见是没错的,但叶家需要的是「善良」、「博爱」。善良和博爱并不只是对企业员工、社会公众的一种外在表现,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一种亲近与和蔼。
作为公婆,无论是薛宴辞还是路知行,都不具备教导儿媳的责任和义务,甚至连请个礼仪老师回家来,或是送沈酌棠去上礼仪课这种事,他们也不会去做的,也是不能去做的。
只有请沈酌棠的父母来叶家长住一段时间,再请明安、陈礼、荣晓安、沈意菲这样的世交家庭以为孩子筹备婚礼、交流生意、联络感情的名头在家里做客、小住,潜移默化的改变一下沈家的家庭习惯,也改变一下沈酌棠的习惯。
薛宴辞内心深处是害怕沈酌棠成为第二个陈雨欣的,她也不想去反对儿子的感情,更不想去干涉儿子的选择,所以在她同意叶嘉盛和沈酌棠婚事的那一刻,就已经在试图教导沈酌棠了,但很多根深蒂固的东西,实在是难以改变。
沈酌棠也不如当年的路知行聪明,只需要轻轻提点一下就能明白,就可以做出改变。
沈酌棠需要的是长久的磨砺,长久的规训,长久的精雕细琢。
这一点儿,薛宴辞如当年的爷爷薛安厚、爸爸薛蔺祯、妈妈叶承樱一样,愿意给孩子搭建这个平台,也愿意给孩子提供这样一个机会。
但结果会怎样,就全凭沈酌棠自己的造化了。
“酌棠,你不用担心。”叶嘉硕起身给沈酌棠添杯热茶,沉稳有度,“我两年前继承叶家的时候,一并同时继承了我聪明的姐姐,愚蠢的弟弟。所以我和姐姐叶嘉念是完全可以代表叶家的,完全可以代表爸妈的。”
叶嘉盛放下手里的相机,附和一句,“叶嘉硕,什么叫聪明的姐姐和愚蠢的弟弟?”
“我很蠢吗?”
“你不蠢吗?”叶嘉硕眯着眼睛反问一句。
“我很聪明。”
“既然你这么聪明,朗生集团,你就再负责五年吧。”
薛宴辞极喜欢叶嘉硕这个儿子,聪慧,看得远;叶嘉盛其实也不差的,面对任何事情,反应都极快;更别说叶嘉念了,路知行一手教导出来的女儿,自然是不会差的。
“你疯了吧,二哥。”叶嘉盛怒气冲冲地瞪着叶嘉硕,这傻儿子,连吵架,也不忘叫声二哥,薛宴辞真是忍不住地想发笑。
“二哥,上次你说两年,保证朗生集团的光学项目能和蔡司一较高下,就让我在家陪爸爸妈妈的。”
叶嘉硕端起茶杯缓缓喝一口,一点儿都不理会弟弟的脾气,缓缓开口,“在家待着,太浪费你的聪明才智了。”
“二哥,既然你继承叶家的同时,继承了我这个愚蠢的弟弟,你就该养着我。”叶嘉盛也不笨的,这句话说的确实有道理,连路知行一时间都没想到该如何反驳。
“姐姐忙Edward家生意的同时,还要照看Ynians的生意。所以现在只剩下尼尔瓦纳和朗生集团了,你自己选吧。”叶嘉硕不愧是薛宴辞亲自教导出来的,路知行不用猜都知道叶嘉盛肯定会上当。
叶嘉硕和薛宴辞这类人,永远都不会直接回答对方的任何问题。面对这种情况,他们永远都是给出一个根本不用作出任何选择的选择,用这种鬼把戏赢下一局。
叶嘉盛果然上当了,甚至还问出了更愚蠢的问题,“二哥,你该不会以后都想把朗生集团扔给我吧?”
真的太蠢了。
路知行轻轻哼笑了一声,薛宴辞忍不住地摇摇头,这傻儿子,怎么还学会自己送上门,让姐姐哥哥骗他呢?
“那怎么办?让爸妈再生个妹妹来接替你的工作?”
路知行起身踹了叶嘉硕一脚,又踹了叶嘉盛一脚,转身抱起薛宴辞上楼去了,他懒得跟这些傻孩子计较。爸爸妈妈做的对,就应该一视同仁,挨个揍一顿,就老实了。
“二哥,我来打理朗生集团也可以,但朗生集团不能独立运行,我每天都要向你汇报工作,你每两周都要从美国回来一趟,要主持会议,财务部门要由你单独核算。”
叶嘉盛才不傻,他有大智慧。
叶嘉盛终其一生,就想要一家人永远都在一起。
路知行和薛宴辞听着这些话,偷偷地笑了,叶家的孩子,长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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