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行从床上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只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老公,我去做早饭了。老公,我想做早饭给你吃,快点下来吃早饭。
路知行眯着眼睛看到这行字的一瞬间就清醒了,薛宴辞确实已经学做早饭很久了,但她学来学去也只是学会了烤面包,夹圆球生菜,其他的都不会。
丽姐昨天中午就请假了,说是要和小武去采尔马特度假,要去看巧克力包装纸上的山尖尖马特洪峰。至于庄晓洁,还在休年假。
路知行穿好衣服赶到一楼的时候,薛宴辞正坐在沙发上看平板,字体调的超大。她就是一点话都不肯听,就是不肯戴眼镜。为着这个事,三个孩子说过她很多遍,路知行也说过她很多遍,但薛宴辞就是不肯,十分倔强。
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饭,薛宴辞今天蛮有进步的,竟然蒸了包子,还煮了鸡蛋,三明治里竟然还有火腿,自然也是热的。
路知行俯身亲下去的时候,才发觉薛宴辞又洗了澡,满身的茶花味,否则她此刻应该是混着桃子味和柠檬味的,今天早晨那两场折腾,路知行开心极了。
薛宴辞一向爱闹、爱折腾、爱研究新花样。今天早晨,她可是一下就解锁了两个新姿势,还全都是长在路知行心尖上的姿势,也正是如此,路知行才累到多睡了半小时。
薛宴辞给的情爱太顶级了,也太美妙了,他一下要了六次。
薛宴辞将手里的平板扔到一旁,伸手环住路知行的腰,抱他贴向自己,抱他跪在沙发上,她则靠在沙发椅背上,嗅尽他满身的桃子味,唇齿相碰,全是清晨在床上的回忆。
路知行红透的面颊,饱满圆润的嘴唇,浸着细汗的额头和脖颈,左侧锁骨往下三厘米的那颗痣一跳一跳的,薛宴辞满脑子全是欲望。
路知行刚松口,还没来得及喘气,就听见烦人精叶颂声在说话,“姥爷,你亲完了吗?”
“没有。”
叶颂声转身走了,朝后花园去了。
叶嘉念和Edward将叶颂声送来家里已经两天了,路知行拿起手机打了电话过去,“叶嘉念,赶紧回家,把你女儿这个烦人精接走。”
“爸,就两天,两天后就接走。”
路知行挂了电话,又亲薛宴辞一口,真想带她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住上十天半个月的,好好地亲一亲她。
“姥爷,亲完了吗?我想要姥姥读书给我听。”
“读不了,姥姥眼睛不好,书上的字太小了,看不清。”
“姥姥,给你眼镜。”
薛宴辞并不像路知行一般嫌弃叶颂声很烦,但也没比路知行好到哪里去。她有点后悔同路知行生出三个孩子的事情了,如果那时候只有一个叶嘉念,那这三十年的婚姻该有多惬意?
“叶颂声......”
薛宴辞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点什么,孙女就把《毛鲁斯和他的羊》递过来了。
这套书好像有好几本,Edward送给叶嘉念的,其实这也没什么。比较可恨的是,Edward买的是中文版,他自己又不认识中文,叶嘉念整天忙的脚不沾地,全指着路知行和薛宴辞读给孩子听。
“找你Edward爸爸重新给你买套德语的。”薛宴辞将书递回去了,这套书有好几本,一旦开了这个头,就得每天都要读,她真的会被烦透,毕竟不是自己亲自生的孩子,薛宴辞和路知行是真没多少耐心。
“姥姥,你不喜欢声声了吗?”
薛宴辞连忙接过孙女手里的书,路知行连忙把孙女抱进怀里,“在一座高山上的小村庄里,住着三只羊......”
叶颂声虽然没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但这小姑娘可一点儿都不缺爱。
叶嘉念虽然忙,可从来就没忽略过女儿一次;叶嘉硕和叶嘉盛更是把这个侄女宠上了天,有求必应的;路知行和薛宴辞更是从这个孙女出生开始,就手把手的带到了三岁;至于Edward一家,对叶颂声的喜欢是超越叶嘉念的。
别的不用多说,就凭叶嘉念和Edward登记结婚前,Edward的父亲就将家里百分之三十五的固定资产公证给了叶颂声,光是公证费、登记费、律师费就花去了小三十万瑞士法郎,更别说那高达35%的赠与税了,路知行是真的心疼自家的钱。
至于Edward一家为什么这样做,路知行心里也跟明镜似的,一半是因为叶家的成长速度足够快,仅区区十年,朗生集团就已经在光学设备领域崭露头角了,足以和老牌光学企业蔡司平起平坐;另一半则是因为叶嘉念手里的矿产开采和珠宝设计太过于顺利和有想法了。
珠宝的价格只取决于两点,一是品质,二是设计。
品质的高低取决于原石,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但设计的美学是很主观的、是很个人的。
叶嘉念在这方面的天赋是异禀的,是顶级的,是路知行用拍卖会上一件又一件拍品养出来的,是Edward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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