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高等法院外。
记者挤满了台阶，闪光灯对着律师团疯狂按动。
针对霉霉的名誉侵权案，已经打成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泥潭战。
霉霉那边的律师团像疯狗一样咬着不放。
双方在法庭上唇枪舌剑，互扒底裤。今天你提交几份水军截图，明天我拿出一打网络暴力的鉴定报告。
打得有来有回。
因为部分TikTok用户为了博眼球，恶搞得确实过了火。有些换脸视频已经涉嫌严重的人身攻击和诽谤。
法官落了重锤。
判定TikTok平台审核监管不力。输掉了几场局部诉讼，判赔数百万美金。
法务总监拿着判决书，满头大汗地赶到比弗利山庄汇报。
他有些忐忑。
老板砸了十二亿美金进去，结果初战告负。这要是老板发飙，整个法务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王敢听完汇报。
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法务总监直发毛。
“几百万美金？”
王敢把判决书扔在桌上，“买这么大的全球热搜，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做过性价比最高的广告！”
这根本不是输。
这是大赚特赚。
借着全球瞩目的明星官司，TikTok的热度彻底被引爆了。
北美的年轻人，天生带有反叛精神。
法院越是判决下架恶搞视频，他们就越觉得这是资本在压制言论自由。
他们反而更疯狂地涌入TikTok，去制作分享更多的鬼畜内容。
北美地区的用户下载量和日活数据，一日千里。
呈指数级狂飙。
直接把本土的几个社交软件按在地上摩擦。
几百万美金的“罚款”。
换来一个超级独角兽在北美的彻底站稳脚跟。
这笔账，王敢算得清。
“Boss。那这笔赔偿金……”
法务总监擦了擦汗，试探着问，“我们是直接支付，还是寻求庭外和解？”
“和解？”
王敢收起笑容。
“想都别想，一分钱都不许痛快地掏给她！”
王敢敲着桌子。
“没理也要争三分。
继续打！败诉了就上诉。
上诉驳回了就去最高法院申请复核，同时找茬反诉她侵犯平台商誉！”
王敢的手段，极其狠辣。
“把所有的法律流程，给我一点一点地走满。把时间线无限拉长。”
“不要怕花钱，我的专项信托里有的是律师费。”
王敢盯着法务总监，“我要你们用海量的卷宗、无休止的庭审，活活把她拖死！”
王敢清楚那些大明星的软肋。
表面风光，其实开销极大，现金流非常脆弱。
现在她早期母带的版权收入被彻底卡死，又被官司缠身，大型商演和广告代言全面停滞。
只要把官司拖上两三年。
光是支付顶级律师团，按小时计费的天价账单，就能把她的现金流彻底抽干。
拖到她破产，拖到她低头。
……
电话响了。
“王董，好消息。”
张明的声音透着兴奋，“TikTok上关于‘伪善挑战’的恶搞视频，已经彻底裂变了。”
“现在根本不需要我们官方策划去带节奏，网民的搞怪天赋太强了。”
张明汇报着后台数据。
“各种魔性剪辑、换脸、街头恶搞视频层出不穷。热度已经实现了自我繁衍，完全压不住了。”
“很好。”王敢端起咖啡，“从现在开始，官方运营全面退场，减少人工干预。”
王敢叮嘱张明规避风险。
“别留下平台故意引导的把柄给对方律师，只要暗中给那些恶搞视频，稍微扩大点流量池就行。
让网民自己去玩，用魔法打败魔法。”
……
大选，陪产，满月酒。
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诉讼。
不知不觉，王敢足足逗留了小半年。
虽然商业上的遥控指挥一天没落下。
但国内那庞大的后宫团，确实被冷落得太久了。
大本营的王琦、孙晴。事业心爆棚的秦知语。还有那个刚生完孩子不久的何清浅。
微信群里虽然风平浪静，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但私底下各种信息轰炸，已经快把王敢的私人手机挤爆了。
今天这个说孩子病了想爸爸，明天那个拍张性感的睡衣照说失眠。
各种明示暗示，全都在表达着深闺怨妇般的不满。
大管家陈心悦也在汇报工作时，隐晦地提醒了两次。
王敢揉了揉太阳穴。
是时候回去了。
交代完“美洲分家”的安保升级，以及五十亿美金信托的监管细节后。
王敢带着保镖，低调登上了返回秣陵的私人飞机。
……
飞机落地秣陵。
王敢没有回紫金山庄，直接去了九间堂别墅。
陈小雨早早得到了消息，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接风宴。
几个月没见，这位陈家大小姐更显丰腴了几分。
身上少了几分野性，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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