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眉头皱起:“那些旧档现在在哪里?” 周德连忙道:“在徐靖府中!他说等事成之后再还给臣,让臣不要声张。” 周铁点了点头,对身旁的狱卒道:“记录在案。” 他站起身,走到周德面前:“你可知石崇、徐靖还有其他阴谋?比如伪造证据、勾结旧党?”
周德想了想,突然道:“臣知道!石崇让镇刑司的密探伪造了‘谢渊当年收受瓦剌贿赂’的匿名信,还让他们找了几个当年的老卒,让他们作伪证,说谢渊‘故意拖延营救’。徐靖则在暗中联络代宗旧臣,想让他们联名弹劾谢渊。” 他的话像炸雷般在审讯室里响起,周铁的眼神愈发凝重。
就在这时,秦飞带着几名玄夜卫密探走进来,躬身道:“周大人,奉谢大人之命,前来追查被徐靖借走的兵部旧档。” 周铁点了点头:“周德刚招认,旧档在徐靖府中。你即刻带人去搜查,务必追回。” 秦飞应道:“属下遵命!” 他转身对身后的密探道:“走!”
秦飞带人赶到徐靖府时,徐靖正在书房里烧毁旧档。见秦飞带人闯入,徐靖脸色大变,赶紧将未烧完的旧档扔进火盆。秦飞眼疾手快,一把将火盆踢翻,用脚踩灭火焰,捡起未烧完的残页,上面隐约可见 “宣府粮饷”“谢渊批文” 的字样。
“徐靖!你竟敢销毁官文书,罪加一等!” 秦飞厉声呵斥,示意密探将徐靖拿下。徐靖挣扎着:“秦飞!你敢抓我?我是理刑院佥事,你没有权力!” 秦飞冷笑一声:“奉陛下口谕,彻查周德案牵连人员,你涉嫌唆使构陷重臣、销毁官文书,证据确凿,拿下!” 密探上前,将徐靖牢牢捆住。
秦飞拿着残页,仔细翻看,虽然大部分已被烧毁,但仍能辨认出几处关键信息 —— 徐靖确实在篡改粮饷账目,试图栽赃谢渊。他心中一喜,这又是扳倒徐靖、石崇的重要证据。秦飞押着徐靖,拿着残页,快步向兵部衙署走去 —— 他要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谢渊。
石崇坐在府中的密室里,脸色铁青。徐靖被抓的消息传来,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所有的希望。他知道,徐靖一旦招供,自己也难逃干系。密室里的炭炉燃得正旺,却暖不了他冰冷的心。
“大人,怎么办?徐靖被抓了,万一他招供,我们就全完了!” 心腹管家焦急地问道。石崇猛地站起身,在密室里踱来踱去,眼神里满是疯狂:“不能坐以待毙!徐靖知道我们太多秘密,必须让他闭嘴!” 他走到书架后,移开暗格,取出一瓶毒药:“你设法混入诏狱,给徐靖下毒,让他死无对证!”
管家脸色发白:“大人,诏狱守卫森严,玄夜卫的人到处都是,属下…… 属下不敢去啊!” 石崇一脚踹在管家身上:“废物!不去也是死!徐靖招供,你我都要被凌迟处死!去!就算死,也要拉上徐靖垫背!” 管家吓得连连点头:“属下…… 属下遵命!”
管家刚要走,密室的门突然被撞开,秦飞带着几名玄夜卫密探冲了进来,手里拿着锁链:“石崇!你涉嫌唆使构陷重臣、伪造证据、意图杀人灭口,证据确凿,跟我们走一趟!” 石崇脸色大变,猛地拔出腰间的刀:“秦飞!你敢抓我?我是拥立陛下的功臣!”
“功臣?” 秦飞冷笑一声,“你所谓的‘功臣’,就是构陷忠良、通敌叛国?周德已经招供,徐靖也已认罪,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示意密探上前:“拿下!” 密探们一拥而上,与石崇的家丁展开激战。石崇挥刀砍倒两名密探,却终究寡不敌众,被密探牢牢按住。
秦飞走到石崇面前,拿出从管家身上搜出的毒药:“这是你要给徐靖下的毒吧?石崇,你真是无可救药!” 石崇瞪着秦飞,眼神里满是怨毒:“谢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秦飞不屑地笑了:“你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陛下已经下旨,将你打入诏狱,从严审讯!”
秦飞押着石崇走出密室,只见石府外早已被玄夜卫包围,李嵩、刘焕等与石崇勾结的官员也被一并抓获。百姓们围在石府外,纷纷唾骂:“奸臣!终于被抓了!” 石崇看着百姓们愤怒的眼神,听着刺耳的唾骂声,终于明白 —— 自己多年的谋划,终究是一场空。
秦飞押着石崇等人向诏狱走去,路过兵部衙署时,他抬头望了一眼,谢渊正站在衙署门口,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四目相对,石崇的眼神里满是怨毒,谢渊却只是微微颔首,转身走进衙署 —— 这场持续已久的博弈,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御书房内,萧桓看着秦飞递来的供词和证据,脸色凝重。石崇、徐靖的阴谋远比他想象的更恶毒 —— 不仅唆使周德发难,还伪造 “通敌” 证据、篡改粮饷账目、意图杀人灭口,甚至暗中联络瓦剌探子,许诺 “若扳倒谢渊,便开放边市互市”。
“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 萧桓怒拍御案,玉玺都被震得微微晃动。内侍官吓得连忙跪倒在地:“陛下息怒!” 萧桓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怒火,对内侍官道:“传旨,石崇、徐靖构陷忠良、通敌叛国、意图谋反,罪大恶极,押赴西市斩首示众,家产抄没,族人流放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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