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卫方向,玄夜卫的探子已按秦飞的指令,在半道截住了徐靖的信使。那信使刚走到离大同卫还有五十里的驿站,便被两名伪装成商人的玄夜卫探子拦住。“这位兄弟,借个火。” 探子一边说,一边趁信使不备,将迷药撒在他脸上,信使瞬间晕倒。
探子们将信使拖到驿站后的柴房,打开他随身携带的锦盒,里面果然有一封密信。密信是徐靖写给大同卫旧党成员的,上面写着 “十月初三夜,引瓦剌游骑袭扰宣府卫边境,制造粮草损耗假象,嫁祸谢渊防务不力”。探子们将密信抄录一份,原件放回锦盒,再将信使弄醒,伪装成 “被劫匪抢劫” 的模样 —— 信使醒来后,只觉头晕脑胀,见锦盒还在,便以为只是遇到了劫匪,没多想,继续赶往大同卫。
抄录的密信很快通过飞鸽传到了秦飞手中。秦飞拿着密信,即刻前往玄夜卫衙署,呈给周显:“大人,徐靖的密信已截获,他让大同卫旧党引瓦剌袭扰宣府卫,嫁祸谢大人!” 周显接过密信,仔细阅读,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旧党竟敢勾结瓦剌,通敌谋逆,真是胆大包天!你即刻将密信送一份给谢大人,让他提前部署,务必守住宣府卫;再送一份给陛下,让陛下知晓旧党的狼子野心!”
秦飞躬身应道:“属下遵令!另外,镇刑司的旧吏今晚要潜入兵部密库,偷粮草记录,要不要派人去抓?” 周显摇头:“暂时不抓!让他们去,正好让谢大人抓个现行,拿到他们‘毁证’的实证,这样才能让旧党无话可说。你去通知谢大人,让他做好准备,等旧吏潜入密库,便即刻拿下。” 秦飞道:“属下明白!”
谢渊接到秦飞送来的密信后,立刻召集杨武、李默(李默恰好从宣府卫来京述职)商议。谢渊将密信递给二人,道:“徐靖要引瓦剌袭扰宣府卫,嫁祸我们防务不力,十月初三夜便是他们动手的日子。李默将军,你需即刻赶回宣府卫,加强边境的防御,尤其是西北方向的烽燧,要派精锐士兵值守,一旦发现瓦剌游骑,即刻点燃烽燧,通知各营做好战斗准备,不可让瓦剌突破防线。”
李默躬身应道:“属下遵令!今日便启程回宣府卫,定不会让瓦剌得逞!” 谢渊又对杨武道:“镇刑司的旧吏今晚要潜入兵部密库,偷粮草记录,你按周显大人的意思,在密库设伏,等他们潜入后,即刻拿下,注意要留活口,让他们招出幕后指使者。” 杨武应道:“属下已安排好士兵,在密库周围设了暗哨,只要旧吏敢来,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商议完毕,李默即刻启程回宣府卫,杨武则去密库布置伏兵。谢渊独自留在书房,看着桌上的密信,心中暗道:“旧党勾结瓦剌,通敌谋逆,这次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拿起笔,拟了一份《宣府卫防务加强奏疏》,详细写明了防御部署,准备明日呈给萧桓,同时也将徐靖的密信附在奏疏后,让萧桓看清旧党的真面目。
傍晚时分,杨武来报:“大人,伏兵已布置妥当,密库的门故意留了个缝隙,看似无人看守,实则周围藏了十名士兵,还有两名玄夜卫探子协助,定能拿下旧吏。” 谢渊点头:“好!记住,要抓活口,不可伤及性命,我们需要他们的供词。” 杨武应道:“属下明白!”
当夜,月黑风高,三名镇刑司旧吏趁着夜色,悄悄潜入兵部衙署。他们避开门口的守卫,来到密库前,见库门留着缝隙,便以为是守卫疏忽,心中暗喜,悄悄推门进入。
刚进密库,库门便 “哐当” 一声关上,四周突然亮起火把,杨武带着士兵从暗处走出,大喝:“拿下!” 旧吏们大惊失色,想反抗,却被士兵们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你们…… 你们想干什么?” 一名旧吏色厉内荏地喊着。杨武冷笑:“干什么?你们潜入兵部密库,偷粮草记录,还敢问我们想干什么?带走!”
士兵们将旧吏押到兵部衙署的审讯室,玄夜卫的探子也随后赶到。在探子的审讯下,旧吏们很快招供,承认是石崇、徐靖指使他们潜入密库,偷粮草记录,若偷不到便烧毁,还招出了石崇与徐靖的其他密谋,包括 “联络大同卫旧党”“查边镇粮草损耗” 等。
审讯记录很快送到了谢渊手中。谢渊看着记录,心中松了口气 —— 如今既有徐靖通敌的密信,又有旧吏的供词,旧党构陷的实证已握在手中,只需等萧桓下令,便可将他们绳之以法。谢渊将审讯记录与徐靖的密信整理好,锁入密匣,准备明日一早呈给萧桓。
与此同时,宣府卫那边,李默已赶回卫城,加强了防御。十月初三夜,瓦剌游骑果然来袭,却被早有准备的宣府卫士兵击退,瓦剌游骑损失惨重,狼狈逃回漠北。李默即刻将战况奏报京师,谢渊接到奏报后,心中彻底安定 —— 旧党的阴谋不仅被挫败,还留下了通敌的实证,这场余波,终于要迎来平息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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