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宣府卫的副将,仗着自己是石迁的亲信,公然克扣军饷达三年之久,士兵们怨声载道。我查明真相后,不顾石迁的说情,依法将其斩首示众,震慑了一大批贪官污吏。” 谢渊的语气坚定,“同时,我还奏请陛下,为边军补发粮草与御寒衣物,改善士兵的生活条件。我亲自前往宣府、大同二卫,检阅军队,制定训练计划,提拔有能力、有品德的将领,使边军的战斗力大增。在我执掌兵部的三年里,北元虽仍有骚扰,却再也不敢发动大规模入侵,边境百姓终于得以安居乐业。”
宣府卫副总兵李默站起身,高声道:“谢大人所言句句属实!当年若不是谢大人整顿边军,我们宣府卫的士兵恐怕早已哗变。谢大人为了边军,日夜操劳,甚至亲自为士兵们讲解战术,这样的好官,怎么可能谋逆?”
秦飞也补充道:“玄夜卫北司曾多次配合谢大人整顿边军,见证了他的辛劳与成效。边军的战斗力提升,绝非虚言,各卫的战报与训练记录均可佐证。”
石党成员孙平却道:“你整顿边军,提升战斗力,说不定是为了日后谋逆做准备!这不过是你的缓兵之计!”
“缓兵之计?” 谢渊冷笑,“我若要谋逆,为何要将边军的指挥权分散给各卫将领,而不是集中在自己手中?为何要将训练计划上报朝廷,接受陛下的监督?我若有谋逆之心,只需暗中培养自己的亲信,何必如此大张旗鼓地整顿边军,引起陛下的注意?”
孙平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狼狈地坐下。堂下的官员们也纷纷点头,认可谢渊的说法。中立派官员张文道:“谢大人整顿边军,实为利国利民之举,绝非谋逆的前兆。徐大人,你若再无确凿证据,便不要再随意指控了!”
“去年青州爆发大规模瘟疫,传染性极强,死者不计其数,人心惶惶。青州府知府上书朝廷,请求紧急支援,否则瘟疫恐将蔓延至京城。” 谢渊的声音转向民生疾苦,“当时朝中不少官员主张封锁青州,不让任何人进出,任由瘟疫自生自灭。我坚决反对,我说,百姓是国家的根本,岂能因害怕瘟疫而放弃他们?”
“我当即协调户部,调拨大量药材、粮食送往青州;又联络太医院,派遣十名御医亲赴疫区,指导当地百姓防疫、治疗。我还亲自撰写防疫手册,教人如何洗手、消毒、隔离,减少瘟疫的传播。” 谢渊的眼中满是对百姓的关切,“为了稳定民心,我甚至准备亲自前往青州疫区,却被陛下拦下,陛下说,我身为兵部尚书,肩负着守护国家的重任,不能轻易冒险。即便如此,我也日夜坚守在兵部,协调各方资源,确保救援物资能及时送达青州。”
“经过三个月的努力,青州的瘟疫终于得到控制,数万百姓的性命得以保全。青州府知府上书朝廷,为我请功,我却再次拒绝了。我说,救百姓是我分内之事,无需赏赐。” 谢渊的声音平静而真挚。
青州府驻京办事处的官员站起身,哽咽道:“谢大人的大恩大德,青州百姓永世难忘!若不是谢大人及时支援,我们青州恐怕早已变成一座死城。谢大人的仁心,天地可鉴!”
堂下的百姓们也纷纷落泪,高喊:“谢大人是我们的再生父母!不能冤枉好人!”
徐靖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的构陷已经彻底失去了人心,再继续下去,只会引火烧身。可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道:“你救百姓,不过是为了笼络人心,为日后谋逆做铺垫!这都是你的阴谋!”
“阴谋?” 谢渊怒视着徐靖,“我若要笼络人心,何必在瘟疫结束后便将救援的功劳归于陛下和所有参与救援的官员,而不是自己独占?我若有谋逆之心,只需在瘟疫期间囤积物资,坐视百姓受苦,然后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这样岂不是更能笼络人心?徐大人,你的心思太过阴暗,只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朝堂之上,我素来以直言进谏闻名,从不畏惧权贵,更不迎合陛下的错误决策。” 谢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凛然,“陛下复位初期,曾想大兴土木,修建宫殿,以彰显皇权。我得知后,当即上书反对,我说,天下刚刚经历战乱与瘟疫,百姓生活困苦,国库空虚,当以休养生息为重,而非追求奢靡享乐。陛下起初不悦,甚至想要降罪于我,可我据理力争,列举历代帝王因奢靡而亡国的例子,最终说服了陛下,放弃了修建宫殿的计划。”
“还有一次,户部尚书刘焕提议增加苛捐杂税,以弥补国库亏空。我坚决反对,我说,百姓已经不堪重负,再增加赋税,只会引发民变。我建议削减宫廷开支,严惩贪官污吏,以充实国库。陛下采纳了我的建议,不仅减轻了百姓的负担,还查处了一批贪官,为国库节省了大量开支。”
前内阁首辅刘玄站起身,赞叹道:“谢大人的直言进谏,老夫深感敬佩!在当今朝堂,敢于如此直言的官员,已是寥寥无几。谢大人一心为国,从不计较个人得失,这样的忠臣,实乃我大吴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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