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躬身应诺:“属下遵命!”
徐靖的目光扫过名录,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他要借 “肃清谢党” 之名,将所有反对自己的官员一一清除,将理刑院乃至整个朝堂,都变成自己的势力范围。
与此同时,石崇正在总务府内,与内务府次长蒋忠贤商议宫廷用度。“宫中近日需采买一批绸缎,你可借此机会,抬高价格,从中牟利。” 石崇说道,“采买的绸缎,不必选上等品,中等品即可,差额部分,我们二一添作五。”
蒋忠贤连忙点头:“石总长放心,属下明白。另外,宫中的特务训练,已按您的要求,选拔了一批亲信,日后他们皆听您调遣。”
石崇满意地点头:“很好。你要记住,宫廷是我们的根基,只有掌控了宫廷,我们才能稳坐钓鱼台。”
魏进忠的镇刑司内,惨叫声此起彼伏。镇刑司的兵卒们对关押的 “谢党” 官员严刑拷打,逼取供词。“说!你是不是谢渊的党羽?是不是参与了谋逆?” 一名兵卒拿着鞭子,狠狠抽在一位官员身上。
官员浑身是伤,却依旧倔强地说道:“我不是谢党,谢大人是被诬陷的!你们这些奸党,迟早会遭报应!”
魏进忠冷笑一声,走上前,拿起一杯冷水,泼在官员脸上:“报应?现在给你机会,只要你签下供词,承认自己是谢党,参与了谋逆,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否则,你就等着受尽酷刑,死在这镇刑司大牢里!”
官员看着魏进忠凶神恶煞的模样,心中满是恐惧,却仍摇了摇头:“我不能诬陷忠良,不能签下这份虚假的供词。”
魏进忠脸色一沉,下令道:“给我打!直到他签下供词为止!”
兵卒们应声上前,挥舞着鞭子,朝着官员打去。官员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终昏死过去。魏进忠看着昏死的官员,眼中满是狠厉:“把他拖下去,等他醒了,继续审讯!”
周显的玄夜卫,则在京城的街头巷尾布下了天罗地网。玄夜卫的缇骑们身着便服,穿梭在茶馆、酒肆、客栈之中,监听着百姓的谈话。但凡有人提及谢渊的名字,或对奸党表示不满,便会被缇骑当场抓捕,打入诏狱。
京城的百姓们人心惶惶,出门皆是行色匆匆,不敢多说一句话。往日里热闹的街头,如今一片死寂,只剩下玄夜卫缇骑的身影,如同阴影般笼罩着整个京城。
吏部尚书李嵩的府邸内,官员们络绎不绝,皆是前来拜访的。他们带着奇珍异宝,想要搭上李嵩这棵 “大树”,谋求一官半职。
“李尚书,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还望您笑纳。” 一名官员将一个锦盒递给李嵩,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
李嵩接过锦盒,打开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有心了。你之前举荐的官员,我已看过,皆是可用之才。明日我便上奏陛下,提拔他们担任要职。”
官员大喜,连忙躬身道谢:“多谢李尚书提拔!下官日后定当唯您马首是瞻,为您效犬马之劳!”
李嵩微微一笑,示意官员退下。他深知,徐靖四人是如今朝堂的掌权者,自己只有与他们紧密勾结,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甚至更进一步。他利用吏部尚书的职权,大肆安插亲信,将那些趋炎附势之辈,提拔到重要岗位上,而那些正直的官员,则被他一一排挤。
“尚书大人,徐提督派人送来消息,让您尽快将吏部的官员任免名单上报理刑院,由他最终审定。” 李嵩的亲信说道。
李嵩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将名单整理一下,重点标注我们的亲信,确保他们都能得到提拔。”
亲信应诺:“属下明白。”
与此同时,石崇正在与户部侍郎陈忠商议赋税之事。“近日陛下下令增加赋税,以充军饷。你可借此机会,擅自提高赋税额度,额外征收的部分,我们分了。” 石崇说道。
陈忠有些犹豫:“石总长,这样做会不会引起百姓不满?万一百姓闹事,恐怕不好收场。”
石崇冷笑一声:“百姓不满又如何?有玄夜卫和镇刑司在,他们翻不了天。再说了,赋税之事由你负责,就算出了问题,也由你承担。你若乖乖听话,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你若不肯,后果你是知道的。”
陈忠心中一凛,连忙点头:“石总长放心,属下照办便是。”
石崇满意地点头:“这才对嘛。记住,富贵险中求,只要我们紧紧勾结在一起,就能掌控整个大吴的财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官官相护,权钱交易,在朝堂之上愈演愈烈。徐靖四人如同四张巨大的网,将整个朝堂笼罩其中,凡是想要晋升的官员,皆需投靠他们,凡是不肯屈服的官员,皆被打压排挤。朝堂之上,尽是趋炎附势之辈,再也无人敢直言进谏,再也无人敢反对奸党的恶行。
诏狱最深处的死牢,潮湿阴暗,墙壁上渗着水珠,混合着霉味与血腥气,令人作呕。谢渊身着单薄的囚服,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头发已有些花白,却依旧脊背挺直,如同北境的青松,不屈不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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