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秋,朝廷为谢渊平反,追赠“文忠”谥号,御赐金头补全尸身,迁葬于忠烈祠旁。下葬那日,豫北百姓推着满车麦饼赶来,张老妪把最热的一块放在墓前,“谢大人,您护我们活,我们陪您安”;王汉子带着麦田里的新麦,撒在坟头,“麦长起来了,您看看这太平年”。
秦飞与杨武执幡引棺,身后是玄夜卫、边军将士与自发前来的百姓,队伍从忠烈祠一直排到西市,当年的刑场旧址,已立起“忠魂昭雪”的石碑。这年秋,朝廷下旨为谢渊平反,追赠“忠肃”谥号,御赐金头补全尸身,迁葬于忠烈祠侧。下葬那日,豫北的麦田刚收完新麦,百姓们推着满车麦饼、捧着新磨的麦粉赶来,麦香顺着长街漫出数里。
张老妪把裹在棉絮里的热麦饼放在墓前,饼上印着半朵麦花,是她照着当年谢渊教的样子绣的:“谢大人,您护我们活过乱世,如今太平年的热饼,您可得尝尝。”王汉子抓了把新麦撒在坟头,麦粒落在新土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麦长起来了,疆土也守住了,您安心。”秦飞与杨武身着朝服,执幡引棺,身后是玄夜卫将士、宣府边军与自发前来的百姓,队伍从忠烈祠一直排到西市——当年的刑场旧址,已立起“忠魂昭雪”的汉白玉碑,碑前的石台上,常年摆着百姓送来的麦饼与新麦。
卷尾语
古之忠魂,多困于冤屈,而谢渊之魂,幸于民心。他血溅刑场时,百姓以目光为网,兜住他不散的执念;他魂羁往生台时,黎民以哭喊为灯,照彻他蒙尘的忠勇。秦飞之腰牌、杨武之牌位,是忠烈精神的传承;坟前之麦苗、碑上之包浆,是民心为证的丰碑。所谓昭雪,从来不是一纸诏书的迟来,而是百姓心头的秤,称得出忠奸;是后继者手中的刀,斩得尽奸佞。往生台的雾终会散,奈何桥的水终会流,唯有刻在民心的“忠肃”二字,如宣府卫的寒星,如豫北田的麦芒,在岁月里永远明亮——这便是,忠魂最好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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