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语
政通人和风烟静,民安物阜岁时宁。四夷宾服群生悦,一统清平万古馨。
《论语·颜渊》有云:“政者,正也。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此语镌于大吴御书房屏间,圣主萧燊每日临朝必先凝视,未尝或忘。上集岁华流转,大吴农桑遍野,仓廪盈溢;工商辐辏,舟车织路;海贸扬帆,蛮夷来贺,经济之盛,冠绝前代。
时维盛世,仓廪实而礼义兴,衣食足而荣辱明。江南丝帛堆如丘山,广州港帆影接天,中原麦浪翻金波,西北牧歌逐长风。尚书令楚崇澜、中书令孟承绪辈,居中枢而谋全局,率百官躬身践民本;州府牧守遍历乡野,察民情、解民忧。赋税有节,社保有依,吏治清明,讼狱简省。各族百姓往来相安,士农工商各得其所,闾阎之间,笑语相闻,一幅四海升平的治世长卷,正徐徐铺展于大吴疆域之上。
偷儿
檐牙啮月鼠窥梁,囊底偷来半缕霜。
俄见屠刀横路畔,赃钱悉落黑风裳。
偷星窃露遁荒陂,劫火焚眉途忽歧。
俱是人间穿窬辈,刀光噬尽鼠肝脾。
骨瘦偷儿随夜影,霜寒劫盗掣秋锋。
赃银未暖喉间血,鬼笑墙头两秃蜂。
“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 商君之语,恰合大吴中枢施政之要。社会晏然,矛盾弭平,非惟天时地利,实赖中枢擘画与制度之基。尚书令楚崇澜总揆尚书省,综理军政民政财政之要,昼理万机,夜批章奏,案头常置《资治通鉴》,每遇疑难,必引史为鉴。
江南丝织方盛,海贸日繁,崇澜既固其利,复以“调和矛盾、安定民心”为施政核心,召吏部、户部、刑部诸卿议事,谓众曰:“民者,国之本也。百姓无扰,则天下自安。” 遂牵头定赋税减免、灾荒赈济、讼狱调解之策,条分缕析,颁行天下。魏党遗留之土田兼并、吏治昏浊等沉疴,崇澜力排众议,锐意图新,遣御史巡行各州,厘清田亩权属,剔除冗官贪吏,凡贪墨者,无论官阶高低,悉皆严惩。每临朝议事,必反复申饬:“为官者当务实,勿务虚饰,民生疾苦,当系于心间。”
中书令孟承绪,沉毅有谋,善统筹全局。尝谓左右:“天下之患,莫大于民生有困而不得解,矛盾有积而不得化。” 遂率内阁诸臣,遍阅各地民情卷宗,凡贫富悬绝、讼狱积压、边民隔阂诸事,一一录之,牵头撰《民生调和纲要》,涵盖税赋、社保、讼狱、民族之属,明权责、定流程,使地方施治有章可循。恐政策落地有偏差,复设跨部门协同之制,令吏部选贤任能,户部拨款济困,刑部速断冤狱,各司其职,联动发力。其尤重贫富与讼狱二事,创“事前排查、事中速解、事后安抚”之法,使矛盾消于萌芽。
阁老杨璞,精研律法数十载,白发苍然,犹勤国事。尝引《管子》语:“法者,天下之公器也。” 遂主动请缨修订《大吴律》,谓圣主曰:“治世需明法,明法则民安,民安则矛盾息。” 修订之时,结合时弊,增“阻挠选贤”“贪墨赈灾”“欺压黔首”等重罪条款,凡涉民生者,量刑必严;复完善民间纠纷审理之规,明基层官员调解之责,严禁推诿扯皮。每修订一条,必召乡绅、士子、百姓代表议之,务使律法既合国体,又顺民心。
前首席阁老周伯衡,虽致仕归乡,犹心系社稷。圣主每遇治理难题,必遣内侍登门问计。伯衡三朝为官,经验宏富,尝献言:“贤才任事,则矛盾自消;吏治清明,则天下自安。” 遂梳理天下贤才名录,举荐数人,皆深耕基层、体恤百姓之辈。其荐者赴任后,江南土田纠纷得解,西北边民隔阂得消,政绩卓着。伯衡虽居乡野,每闻地方有善政,必欣然提笔赞之;有弊政,则上书直陈,其忠肝义胆,为百官之范。
户部尚书谢明,加太子少保衔,乃故臣谢渊次子,承父忠勇,精于财赋。尝言:“财者,国之血脉,民生之依也。苟有贪墨,血脉必滞,民生必困。” 遂推行“三重核查制”,自征收、拨付至使用,全程监管,严堵贪墨之隙。时各地经济差异颇大,明乃优化税制,行“按产计税、贫富有别”之策,富商大贾依法足额纳税,寒门百姓、受灾之区则免其赋、缓其征。复统筹全国赈灾救助之资,立“中央统筹、地方配套”之制,孤寡老幼、贫困流民,皆得赈济,基本生计无虞。每至岁末,必亲阅全国财赋账册,彻夜不寐,务使每一分银钱,皆用之于民。
《论语》有云:“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 贫富悬绝,乃社会矛盾之根。大吴承经济繁荣之基,以税调与社保为两轮,纾解贫富之隙,促社会公平。户部左侍郎王砚,精于核算,勇于革新,上任之初,即直面魏党遗留之盐课混乱弊政。
盐课者,国之重赋也,昔年魏党专权,官吏贪墨,账册混乱,民怨沸腾。砚遂组专项核查小组,遍历沿海盐场,历时三月,厘清数十年旧账,查获贪墨官员数十人,皆论罪严惩。盐课收入骤增五成,为社保体系之完善筑牢财力根基。复优化征管之制,明定商户按营业额分级计税,农户按田亩产量差异缴税,无田无业者免赋,设减免绿色通道,使惠民之策直达基层。百姓闻之,皆曰:“王侍郎秉公办事,吾等无苛赋之扰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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