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儿脸上的得意和讽刺瞬间僵住,忽青忽白,精彩纷呈。
他没想到顾渊非但没有被激怒或心虚,反而如此冷静地点破,还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萧摄脸上那原本成竹在胸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略显尴尬。
他们确实是想借此来羞辱顾渊,并以此为借口,赢取顾渊手中的好处。
可被顾渊这么直接点破,让他们精心设计的“坑”显得有些拙劣可笑。
就在萧摄和江流儿以为计划受阻,气氛有些僵持时,顾渊却忽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表情,看着他们两人,慢悠悠地问道:
“说吧,你们想我拿什么跟你们赌?”
此话一出,萧摄和江流儿同时愣了一下,眼中满是震撼与不可思议。
他们没想到,顾渊在点破他们意图之后,非但没有拒绝或退缩,反而主动问起了赌注!
这不合常理!
萧摄立刻传音给江流儿:“佛子,他这是何意?莫非只是虚张声势,想探听我们想要他手里的什么东西?他绝不可能答应与我们比炼制罗天丹的成丹率!”
江流儿也觉得如此,面对顾渊的询问,他压下心中的惊疑,冷冷一笑,语气带着激将:“你都不敢和萧丹师比,问这个有何意义?”
“不敢?”
顾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反问:“我若是不敢,问这个有何意义?我为何不敢?”
他的语气坦然,眼神清澈,反倒让江流儿和萧摄再次愣住了。
他们确实没想到,顾渊竟似乎……真打算答应?!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知道自己的成丹率是“短板”,萧摄又是成名已久、接近君品门槛的上品炼丹仙师,比拼罗天丹成丹率,怎么看都是顾渊吃亏。
他之前点破此事,按理说就是为了避免这场不公平的比试,怎么现在又好像要答应了?
难道他之前藏私了?
炼制罗天丹的实际成丹率,远比表现出来的要高?
这个念头刚在萧摄心中升起,就被江流儿传音否定了:“不可能!近一个月前,他当众炼丹是为了应对青木仙宗和碧阳仙宗之人的挑衅,必须拿出真本事震慑对方,怎么可能在那时候藏私?除非他能未卜先知,知道我们今天会来挑战他,但这显然不可能!”
萧摄也觉得江流儿分析得有道理,可顾渊此刻表现出来的底气,却又让他心中惊疑不定。
面对顾渊的反问,江流儿和萧摄沉默了片刻,彼此对视,眼中除了疑惑,还有一丝被将了一军的恼火。
萧摄再次传音,带着不确定:“佛子,你说……有没有可能,他是在故意吓我们,构造一种他之前藏私的假象,想让我们知难而退?”
“若是我们被他吓退了,他不但没有任何损失,旁人还会觉得是我们怕了他,以为我萧摄不如他,反而被他将了一军?”
江流儿闻言,眼睛一亮,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顾渊此人,心思深沉,诡计多端,之前在师父李论面前都敢那般“嚣张”,玩这种心理战术,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想到此处,江流儿心中一定,脸上重新露出那种居高临下的倨傲神色。他
踏前一步,朗声道:
“好!既然顾丹师你说敢,那便与萧丹师比一比,炼制罗天丹的成丹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至于赌注……我们想要顾丹师你,近一个月前,从青木仙宗和碧阳仙宗那里赢取的赌注!”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
近一个月前那场赌斗,在丹道城传得沸沸扬扬。
顾渊赢取的赌注,是一门攻守兼备的珍贵君级仙法《青木长春功》以及一门攻速兼备的珍贵君级神通《碧海流光诀》。
江流儿的野心,可谓昭然若揭。
“那两门君级仙法、神通?”顾渊闻言,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我手里只有记载那两门仙法神通的记忆仙符,一旦送出,我便彻底失去了它们,因为我还未能将其完全掌握至可以自行刻画传承的程度。”
江流儿对此并未否认,反而点了点头,再次提出己方的筹码:“所以,我们妙欲禅宗也不会占你便宜,我们可以拿出两门攻速兼备的君级仙法,以及一门攻速兼备的君级神通,作为彩头,与顾丹师赌那两门君级仙法、神通。”
他自认为这个筹码已经相当“公道”,三门对两门,数量上还多了一样。
然而,顾渊听完,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明显的讥诮和玩味,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的事情。
“江佛子,”顾渊微微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失望,“若妙欲禅宗只有这点‘诚意’,那这场赌局,我真的没有兴趣,想要跟我赌,得拿出真正的诚意才行。”
顾渊与江流儿的这番对话,早已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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