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十一日、早、空之神殿、柱殿中央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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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刚才隐隐约约听见你们在讨论「自杀」什么的？」希尔妲好像结束了和伊斯托利亚的对话。
「……又在推销你的那个数学问题？」伊斯托利亚叹了口气。
「是啊。她经过了入门级的考验——接下来是变体——假如有十五个龙族的秘源智能体混在……」
「停——！已经够了啦！」派蒙连忙摆手，「而且刚才的那个问题、就算是决定了要自杀，但看到自己的姐妹一个个先后自杀、难道不会有些其他的想法吗？至少、也该害怕一点吧！」
「不、因为这是个数学问题，所以不会有意外情况。」
「啊——好气人。」派蒙跺脚。
「……「看到自己的姐妹自杀」吗……」希尔妲说，「如果不被看见呢？」
「呃……不是这个问题啦……就是说、为什么一定要自杀呢？」
「……」
「……」
派蒙一句话把伊斯托利亚和希尔妲都搞沉默了。他们刚才不是在讨论委托的报酬吗？难道、他们探讨的话题是什么特别严肃的……
「哈哈哈哈！派蒙，你真有趣。」希尔妲突然一阵爆笑。
「希、希尔妲，为什么突然笑出来……」
「因为我真心为你的幸福而感到高兴。」
「什、什么意思……」
唔。
看着希尔妲的神情、再结合之前的对话……我好像有点懂了。
风息山的疗养院不仅仅收治无家可归的老年人，也会照顾一些……心理上存在某些病症的人，与年龄什么的无关。
希尔妲看起来二十岁出头，体质也足够优秀，与人交流也并无障碍……
那么、她的「病症」、也许是一种「开朗的内向」，或是「深埋的抑郁」。她在派蒙问到亲人相关问题时强行转移了话题……也许问题出在家庭上？
还是别的什么……我也不敢问。这种情况、基本上只能等待对方亲自讲出来才行。
不过、我倒是也有能做到的事——就是保护她的安全。有什么话、至少得活着才能说出来吧。
「咳嗯！」伊斯托利亚打断了我的思考，「总之、在离开中枢之前，我们、或者说……你们，可以先决定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我会将这里的三大区域：「麓阳书院」、「沙上楼阁」、「大方广之间」简要地向你们介绍一下。」
伊斯托利亚开始了他的讲述。不过听完了之后、我觉得这里的三块区域倒也不能完全代表人类的文明……毕竟这三个是更加倾向于文学艺术领域的。
「只有这三个区域？」所以我问他。
「在这个切片领域内，是的。或许有其他的切片领域，或许没有——或许在其他的某个切片领域内聚集了从古至今的一切勇士、他们正开展着无休止的比武争斗……」
「听起来远远比不上我们这里。」乔瑟夫斯说。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而且，且不说不同「武人」之间的差异性大小——如果切片领域内的人类战力过高，恐怕守卫者才是弱势群体。从管理上来讲、或许也不该出现那样的领域……」伊斯托利亚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是这样的——」乔瑟夫斯解释道，「在这里的人们是无法获得「月之轮」、「神之眼」、或是「星之楔」这类外置力量器官的——所以战力究竟有限，大多时候都得敬守卫者三分。」
「除了那群雷穆利亚的核心人员呢。他们因为放弃了原有的肉体、所以上限要比我们高不少。」伊斯托利亚补充道。
呃。虽然有点想问「月之轮」和「星之楔」是什么……但好像没有可供我插话的间隙……之后再问吧。
「再加上大方广之间的朋友们喜欢理论上的战力推导——」
「对，就是这样。所以战力单位就经常用雷穆利亚人了。」
「不过、像是「纯水骑士」、或是「赤王七柱」也在这个体系内——只是具体战力如何、还有争议罢了。」
伊斯托利亚和乔瑟夫斯一唱一和，聊得好不快乐。看来老家伙们很会在无尽的时间里找些事情干啊。
「你们俩……真是好有默契。」派蒙吐槽道。
「虽然也有我们两个的时代比较接近的缘故——但主要是、这里所有人都和其他人是朋友。」伊斯托利亚说。
「喔。真是个理想到不行的人际关系网。」希尔妲说。
「你说得对——因为这里本来就可以叫做「天堂」、或是「理想乡」。」
「咳！总之，幸亏你们中有战力不错的人。不然、我们只能再等，等下一个被尼西里塔送过来的人。」乔瑟夫斯有些高兴。
「从尼西里塔一开始的行动来看，这里的问题我一个人就能解决。她们两个不过是……被我卷进来的而已。」希尔妲还有些要强。
「……」伊斯托利亚沉默片刻，然后对希尔妲点了点头——「我不怀疑这一点。不过、正是因为有高战力出现，我们或许才能选择一些不那么激进的道路来解决这里的事情。」
不那么激进的道路……他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那么、希尔妲想先去哪里呢？」派蒙问。
「唔……三个区域分别代表了绘画、建筑和书籍吗。……反正都要去的，那就先去最近的吧。」希尔妲说。
「喔，距离其实都差不多。不过我推荐你们先去麓阳书院，那里的画师们大多比较守规矩、绘画的成本也比写作更高——所以情况要比大方广那里好一些。对了、不知道我们的新朋友莫基在那里过得如何了——如果你们见到了他，替我们向他问好吧。」
「好的哦。」希尔妲点点头。
莫基……就是之前他俩提过的那个「埃舍尔」吧。耳熟的名字……喔！
是多托雷在四百多年前的踏鞴砂变装成的那个枫丹工程师来着——诡异的是、他还曾在我告知斯卡拉姆齐真相的那个幻境里将目光投向了我们的方向……（第336章）
也就是说、因为埃舍尔的本体被提到空之神殿、所以多托雷趁机顶替了他的位置？
虽然没法期待在被擢升上来又经历了无想之间折磨的人身上问到什么……但如果见到他、还是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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