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二十三日周一、下午、拜达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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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竟然坐的是这艘船?真是难得一见啊。」达达利亚在旁边发出感慨。他来须弥比较早,不过到了今天才正式来到庄园。
不过、同属愚人众的林尼和琳妮特就来得稍早些——但他们带来的魔术道具却是让安检的莫娜苦恼了好一阵。
「后悔没有和她们一起坐船来?」我故意这么问他。
「开什么玩笑——和她们同行只有被捉弄的份。每次都要说我不适合当执行官什么的。」
呃、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只是想打架切磋的话、没必要把自己绑进那个体系中吧?达达利亚不管是从年龄角度还是从实力角度、在那些老家伙面前都像个新兵蛋子。
「喂、我好像知道你在想什么。」
哎呀、被看出来了?
「咳嗯。话说、至冬的军事预算很充足吧?你看那艘船上的大炮——」
「别岔开话题啊。」达达利亚叹了口气,「不过、确实。而且接下来的几年内,可能还会加大这方面的开销吧。」
「果然是为了和天理开战?」虽然冰之女皇选择的时机也确实很巧妙就是了——难不成还是和我有关吧?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会给这个世界造成何种程度的影响。
「喂、这种事你也敢说啊。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我劝你慎言。」
喔。看来他即使是作为末席、也大概知道女皇计划的整体样貌。
不过、我对天理的印象稍微有些……复杂。作为当下秩序的维护者,天理的所作所为貌似都是可以理解的——但同时、也确实「牺牲」掉了一部分存在。
可是、也确实是天理在深渊之下保护了提瓦特。除非这一点认知被推翻,不然我暂时还不太会对现在的天理产生敌意。我的敌意会永远先向着深渊。
当然、如果女皇对抗天理是有备而来的——比如、即使推翻了现有秩序、她也能找到阻隔深渊的办法……呃,会是比天理选择的、更好的办法吗?
果然还是和「第三降临者」有关吧。集齐神之心后、她打算利用这个位格做些什么?
但是力量不完全的我、即使是有位格,说实话也难以和她、或是天理对等。所以我才会尽量聚集起相识的人们,打算从「群众」的角度建立起势力。
唔……想得到更多有关女皇的情报。要么是从执行官这里打听、要么是我直接去至冬见她、要么是从钟离和温迪那里问……呃,可能后者是最难的吧。
「嗡————」
象征停船的汽笛声响起,执行官们要到了。港口的人们都很兴奋——真有为了看热闹在这儿蹲一天的人啊。不过、这应该是最后一批访客了。
今晚会有一个规模小一点的晚宴。抛开各位来宾真正的身份,我会以自己认可的国籍所属地来给他们分座位——希望不会产生什么冲突。
「嘟嘟嘟——」这艘「斯内扎纳号」的甲板上传来军号声——舷梯缓缓落下、两列愚人众士兵从中小跑着出来,应该是仪仗队。经过了队形变换后、他们面对面站定,手中的铳枪指向天空。
这好像是所有来宾中仪式上最正式的一组……其实没必要做到这一步的。总感觉以他们踏地的力度,军靴会给拜达港的木头地面戳出洞来。
搞得我也有点紧张了……主要是我不知道至冬那边的礼节啊!万一丢人了……我瞟向达达利亚——他挺胸站着、看起来很自豪。也许、这种程度的仪式在至冬并不少见吧。
「别担心、你值得这样的礼仪。」达达利亚对我说,「你按照你平时的感觉来就行。」
「噢、噢。」
随着一声悠长的军号结束、执行官们终于要出场了。
阿蕾奇诺、席诺拉、还有……啊,那应该是桑多涅——确实和画片上年幼时的玛丽安很像。不过、倒不是特别像安眠处的玛丽安——可能因为后者整个人都太蓝了吧。
等下。在桑多涅身后好像还有人——
「喂。席诺拉和桑多涅也就算了、她怎么也来了?」达达利亚一脸难以置信。
「她是……」我悄声问他。
「第三席,「少女」哥伦比娅。从外表上倒是看不出她会比阿蕾奇诺还厉害——而且她有时候行为举止又像个真正的「少女」——所以才显得危险啊。」
「达达利亚。你们、在议论我?」哥伦比娅突然出现在我们身旁——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动作。难道、是某种更高阶的空间权能?她明明戴着眼罩、闭着眼……
「呃!没、没有。」达达利亚如此手足无措的样子确实很少见。
「唔。这股力量。」她突然转向我——「你就是旅行者,对吗?我听「同事」们说起过你。」
「是、是我。初次见面——」我习惯性地伸出右手——
「嗯。你好。」说罢、她就这样轻飘飘地回到了其他几位执行官身边,没有和我握手。……好尴尬。而且、我感觉席诺拉都要笑出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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