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走的时候,她已经调走了,至于去了哪,并不是很清楚,在我老公走后,我一边照顾家里的三个娃娃,一边暗中调查我老公死亡的原因,到现在都没查出一点什么,根本没有去问谢老师调走的原因,对了,前几天我还碰到她,她说是前来参加一个教育研究课程,我们也只是在酒店门口碰到聊了几句,怎么?她出事了?”
“没事,任老师,详细的内容我们也不说了,您也明白,也就是说你们几天前在酒店碰面后,再没有见过她?”汪芙蕖没有多想,又问了下.
“没有,对了,她说下午的航班,当时她赶飞机,我也没问飞哪,不会她真出事了吗?”任小月看着他们的脸色.
“她没出事,只是我们怀疑,她跟两起命案有关.”吴思远沉思会后,还是说了下.
任小月明白过来了,:“理解了,前三天的晚上,我跟我女儿,也就是蕊蕊视频聊天,聊过,她给我说,谢老师调走的原因,是有一个有点势力的学生家长让她当情妇,但她没有同意,最后结果就是被逼离开.”说到这,深深叹口气,这叫什么事。
汪芙蕖:“那你们在聊着谢老师同时,还说到什么别的吗?比如你的大女儿最近见到过她吗?”
“这倒没有,毕竟我家蕊蕊忙工作,就算见到了也会给说的,不过,她当时给我说,谢老师的女儿在七年前去世了,至于原因只能问当地警方,所以你们调查方向,是调查她从天府九中去的那个地方学校,是回老家还是其他省份,也许这样才能调查清楚.”任小月内心对他们说实话有点不满了,不说老师一说,就以职位来说,自己还是他们的上级,但他们的问话方式,完全把自己当包庇犯一样.
听到她这么说,吴思远就知道汪芙蕖问话问出问题了,这个女人呵呵,一直想超过任老师,成为新的破案之神,可惜的是,想法是好,现实是残酷的,汪芙蕖并不在意,她就看着任小月,而任小月看着自己,根本没有退让的意思,“还有问题吗?”说话的并不是任小月,而是把门拉开的刘丙鑫.
吴思远见到后说:“没有了,我们这边还有案子要破,现在就离开。”说完拉起自己队中的成员离开。
而汪芙蕖看着任小月冷哼一声,也带着人离开,这让任小月发现莫名其妙,她是怎么做到队长位置上,见到他们离开后,刘丙鑫来到任小月面前:“月姐,别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我生啥子气,洗脸刷牙睡觉.”
“嗯.”
任小月见刘丙鑫睡着后,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查下汪芙蕖这个女人,我要知道她的详细资料,什么时候入警,什么时候进的刑警队,什么时候成为队长.”
“收到,一个小时后有结果.”
“好.”
放下手机,她悄悄起床,看着熟睡的老刘,摇了下头,睡得着真好,轻轻关上拉门,来到外面的房间,站在窗边.
在她起床离开后,刘丙鑫睁开眼睛,他醒了,在月姐伸手抱他的手时,就已经醒了,只不过没有动,没有作声,等她起床离开后,才睁开眼睛,刚才那个汪芙蕖训话的语气是有一种很逼人的方式,根本没把月姐当前辈那样尊重.
他坐了起来,拿出手机,沉思几秒后,也让人查一下汪芙蕖的来历,看看是什么身份,竟敢不尊重任小月——任家长公主,警界十大破案之神。
同一个时间,俩人的手机响了,上面显示汪芙蕖的来历,难怪这么不尊重,来历的确不简单,在昆明这样的城市,空降而来的都是前来镀金的,只要办好几个案子就会上升,而汪芙蕖来自广南省,汪家.
任小月露出冷笑,那就看你有没有能力破这个案子,关于案子的内容,也看了大概,他们调查的进度并不知道,但从她神情上看,没有任何进展,现在谢老师离开昆明,去向不明,他们现在做的就是查到谢老师乘坐的航班,查到了再联系当地警方进行调查,但万一没有坐呢,都过了四五天了.
放下手机,没有在意,对这样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是要给一些教训,要是这个案子办不了,那她上升没有多少希望,不过有点奇怪,为何好好的汪家三小姐不当,反而跑来当警察,真是吃饱了没吃做.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早上俩人就在酒店的餐厅吃完早餐后,就回房间简单收拾下,刘丙鑫把相机电池装好,接着带了2瓶水和一些吃的,看上去不大,但容量很大.
任小月换了一身衣服,没再穿裙子,而是穿了蓝色长裤、红色上衣和一件粉色外套,这外套还是灵灵给她买的。
简单整理后,两人就出门了,从酒店停车库出发,车窗外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尽,春城昆明的街景在湿漉漉的光线中向后流淌。
刘丙鑫稳稳地握着方向盘,黑色的越野车平稳地汇入早高峰的车流,副驾上,任小月对着遮阳板自带的小镜子,正专注地补着妆,她的动作娴熟利落,粉扑轻轻按压在鼻翼两侧,细小的粉粒在透过车窗的晨光里飞舞,随后是一抹淡彩润过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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