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这是什么吗?”
“那我就好心的说一说吧,记得竖起耳朵听好了,因为我不可能再向其他人说第二次了。”
奥托看了一眼艾拉,微微笑着,他并没有多少隐瞒的打算,因为反正自己两人是一条船的,也没谁能说了。
奥托出乎意料的是个表现欲很强的人,既然是自己数次冒死才得来的关键后手,那么不显摆显摆怎么知道呢?
“这是我在那场终焉之战中,拼尽全力,所复制下来的东西,我可能只是照葫芦画瓢的将之描绘了下来。”
“但是幸好作为力量的容器却是足够资格的,就像我所期幻的那样,我在那个时候除了将你拿走,还有便是利用阿赖耶识的原始形态将其拓印了下来。”
“最后在尤加特拉希尔彻底融入地球的过程中,还有亚克与那位海中的盟友一战,我也趁此机会顺着那一缕通道——”
“成功的利用最后的理之使徒的能力,用我制造出来的这枚容器容纳了其中逸散出来的力量,还有大量的有关资讯。”
“那可真是惊险啊,要不是尤弥尔本质上不会对任何的智慧生命有所敌意,恐怕我光是这一行为就会直接死无葬身之地。”
奥托笑眯眯地这么解释了,还记得当时搓把地球考场资格抢过来的流程吗?首先必要流程就是复刻一遍十二律者降临。
从第二到第十三,都已经被地球上的各方,包括亚克在内给解决掉了,但是有个问题一直存在着……
那个第一的理之使徒在哪里?
答案很简单,因为这项权能早就作为预付定金交付给了奥托,他就是这个使徒身份,薇塔当时上门击杀奥托也是为了这一流程。
因为不光是娑打算过河拆桥,还有就是奥托占着这个使徒身份,给卡在那,如果他不去死,那么金星之终焉就没办法降临。
所以奥托就这么当场顺理成章的去世了,而且成功的保住了自己手里的定金,并且成功的在最后关头,利用同样的理之使徒理解复刻的能力。
短暂的。再利用尤弥尔这个无害的天神,将双方那一战中烙印下来的影子,还有逸散出来的资讯等等给留了下来。
那也是奥托最后的机会了,因为现如今老板的力量比起以往强的实在太多太多,如果奥托以前有这种心思,他绝对藏不住。
因此奥托只能是趁着双方都在交战的时候,没有空去理会脚底下的自己这只蚂蚁的情况下,偷偷摸摸的去干。
“你那时候借助我的算力去做了这个?”
艾拉看着奥托,自己怎么说好像中途忘了点事情呢,不知怎么的,算力消耗过大给干晕过去了。
于是看着微笑的奥托,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屑上司,怎么好像一个上司一个老板,没一个好人?
“你还能活着回来,很多时候,或许只能说是运气使然。”
“那可真是一句不错的赞美,如果之后我的运气也能一直好下去,就好了。”
他笑着点了点头,这手上的东西本质上来说,连奥托也说不清楚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是在奥托和亚克以及娑那一战,还有崩解的尤米尔这个过程中,所收集起来的力量和信息碎片所汇聚而成的事物。
是某种力量的聚合体,还是说单纯的力量形态,亦或者是权能的碎片?
后者奥托在收集这玩意儿的时候,还顺手的捡了点娑被打的爆了一地的粉色亮晶晶小碎片,一同的混入了里面。
为了给娑下个套,粉色妖精爆的金币当时撒了一地,娑为了赶考,也没空去清理这些了,所以在娑挂了之后,这些自然就遗留了下来。
奥托一看竟然有免费的金币可以捡,还有利于自己的计划,那么自然也不客气,多费点功夫的薅了不想少回来。
“也就是说,这里面还汇聚了可能有那一部分被撕裂的始源领域的权能本质”
“因为汇聚了庞大的力量以及大量的信息的原因,或许可以称之为一种我也说不明白的圣痕形态吧。”
“……那么,不会被他找上门来吗。”
艾拉这个时候已经相当于是在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奥托了,和亚克强相关联的力量用来搞事情,这不明摆着是给人家爆点?
待会格拉墨砍下来了血别溅我身上。
“这一点呢就放心好了,在神域以及有祂的力量庇护的情况下,我们不会有事……毕竟同样都是无因无果的存在。”
“当然我还是会有一些小担心就是了,因为我也不能够预见其中的结果,也就是说会有相当概率搞砸呢。”
奥托又感慨了一下,尽管这仍然是作死般的选择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这就是目前最好,也唯一有机会打破这僵硬局面,也蕴含着足够亚克信息资讯的力量了。
难不成现在让自己去贴脸获得亚克的数据?战斗数据的话还好说,只需要把脸皮那甲叠的厚一点,然后狠狠的蹭鞋底就好了。
但如果是包含圣痕信息以及记忆在内的这种详细数据,那就洗洗睡吧,会被逮着因果一剑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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