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血战大胜,抗日军掌握的制空权,地面战场又杀机沸腾。
日军精锐装甲师团尽数南下,厚重履带碾压大地,钢铁洪流绵延数里,轰鸣震天、尘土漫天。
五百多辆战车坦克,近两千的大卡车,带着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势,直奔登封而来,欲与徐剑飞主力决一死战。
而徐剑飞麾下的装甲主力,早已列阵待战,炮口高昂、锁定来敌,森寒炮管直指敌方钢铁洪流。
后方重炮尽数装填就位,只待军令落下,便可倾泻火海、覆盖敌阵。
地面步兵工事完备、反坦克战壕纵横,全军将士战意滔天、严阵以待,人人抱定必死决心,誓死守住中原、卫国杀敌。
中原钢铁绞杀战开始了。
长空浴血厮杀,地面钢铁对峙。空陆双线博弈、生死对决,决定中原归属、扭转全国战局的登封大决战,就此全面打响!
作为日军关内最精锐的装甲主力,这支师团配备的九七式、九五式坦克,是当前日寇侵华的核心攻坚利器,依仗数量优势,在华夏战场几乎从未遇过对手,一路横行无忌、所向披靡。
还未等日军坦克洪流逼近阵地,率先迎击他们的,便是第十一战区国际纵队的重炮集群。
沉寂已久的重炮阵地瞬间复苏,上百门大口径重炮同时轰鸣开火,赤红的炮口焰照亮整片战场,撕裂空气的炮啸此起彼伏。
密密麻麻的炮弹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铺天盖地砸向冲锋的日军坦克集群,精准落入密集的装甲洪流之中。
剧烈的爆炸接连炸开,泥土与钢铁碎片漫天飞溅。
日军坦克皮薄馅大、防护薄弱,根本扛不住大口径重炮的威力,但凡被炮弹直接命中,瞬间被炸得车身碎裂、炮塔直接掀飞,沦为一堆燃烧的废铁残骸。
哪怕是近距空爆的冲击波,也能硬生生掀翻坦克,将车身砸得扭曲变形,车内日军乘员根本无处可逃,尽数葬身火海。
与此同时,李梅率领的中美联合航空队轰炸机群,再度冲破残碎云层,俯冲至日军坦克集群上空。
熬过一轮空战缠斗的机群依旧战力拉满,一枚枚重磅航空炸弹,如同密集雨点般倾泻而下,精准覆盖日军冲锋阵型。
一颗颗炸弹落地起爆,连环火海瞬间吞噬大片日军装甲兵力。
原本气势汹汹的坦克,要么被炸得四轮朝天、动弹不得,如同翻身的王八困在战场中央;
要么机身燃油被引燃,燃起熊熊烈火,化作一个个肆意燃烧的钢铁火炬,黑烟滚滚直冲天际。
短短数轮轰炸,日军冲锋阵型便被炸得七零八落、混乱不堪,数百辆坦克伤亡惨重。
持续的高强度炮击,让中方重炮的炮管尽数烧得通红,滚烫的管壁隐隐泛着赤红微光,炮手们依旧顶着高温,持续装填发射,直至所有炮弹彻底倾泻一空。
高空的轰炸机群也完成了全部投弹任务,弹仓彻底清空,只能拉升机身、撤出战场,回去紧急补给。
地面炮火与空中轰炸的远程打击彻底落幕,战场硝烟漫天弥漫,敌我距离已然拉近至贴身决战的极致范围。
指挥战车上,陈学智伫立在观测口,望着前方遍地残骸、依旧拼死冲锋的日军残余坦克,眼底战意凛冽、锋芒毕露。
他一把抓起车载通讯话筒,嘶吼声透过无线电,传遍每一辆中方坦克的通讯频道:“国际纵队全体车组!为家国死战,为母国冲锋!全军出击!”
话音落下,他果断缩回车身,“砰”的一声重重扣紧战车顶盖,右脚狠狠踩死油门,这辆主力指挥坦克瞬间轰鸣提速,一马当先,朝着日军钢铁洪流悍然冲去。
身后两百辆美式中型坦克同步响应,引擎轰鸣震天动地,在开阔平坦的中原平原上,迅速展开宽阔纵队。
钢铁车身列阵推进、气势如虹,履带高速转动卷起滚滚烟尘,笔直朝着散乱的日军坦克集群发起正面冲锋。
冲锋途中,所有坦克炮管持续迸发火舌,主炮轮番开火,每一次轰鸣都伴随着致命打击。
美式坦克口径大、穿甲能力极强,反观日军坦克,装甲单薄、火力孱弱,完全是皮薄馅大的活靶子。
只要炮弹命中,便能轻松击穿正面装甲,撕碎车内结构,引爆弹药与燃油,将整辆坦克彻底摧毁。
短短数分钟,两军装甲洪流彻底对冲相遇,瞬间绞杀纠缠在一起。
二战亚洲战场规模最大、烈度最强的坦克决战,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死战阶段。
平原之上,数百辆钢铁巨兽贴身缠斗、厮杀对冲,场面波澜壮阔、惨烈至极。
日军坦克虽历经轰炸损耗、阵型大乱,却依旧保留着日军根深蒂固的凶悍与疯狂。深知装备性能全面落后的日军车组,放弃常规攻防战术,个个抱着玉碎殉国的必死心态,打法亡命至极。
无数日军坦克不顾伤亡,高速机动贴身绕后,试图利用自身小巧灵活、转向迅速的优势,贴近中方坦克盲区,偷袭薄弱的车尾与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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