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发完火,心里顺畅多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拍桌子拍得太用力,袖子都皱了。
她整理了一下袖子,重新穿上鞋,冷哼一声:“行了,你待着吧。”
说完,大步流星走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
太上皇站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半天没动。
终于,他狠狠一拳砸在桌上:“混账!”
门外,阮柒的声音飘进来:“骂谁呢?”
太上皇立刻闭嘴。
脚步声远了。
太上皇一屁股坐在罗汉床上,大口喘气。
他当了二十年皇帝,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正气得肝疼,门又开了。
太上皇吓得一激灵:“你还来干什......”
话没说完,看清来人,他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白衣男子。
满头银发披肩,面容清绝,眼瞳偏浅。
整个人气质缥缈疏离,仿佛随时会随风散去。
太上皇愣了一下,然后长长叹了口气。
“是国师啊~~”
玄渊微微颔首,走进来,在刚才阮柒坐过的位置坐下。
太上皇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恍惚。
这人他认识二十多年了,从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就认识了。
那时候玄渊就是这么年轻,现在他还是这么年轻,好像时间在他身上停住了似的。
玄门中人,果然不是凡人。
太上皇亲自给他倒了杯茶,叹着气开口:“国师啊国师,想当年你就算出大周必有大难,让我一切顺其自然。结果呢?”
他指了指门外:“结果现在,我的女儿登基为帝,成了大周有史以来第一位女皇。这都什么事啊?女人当政,不是要天下大乱吗?”
玄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没说话。
太上皇继续说:“早知道是这么回事,早知道她是个女的,早知道她要当皇帝,你当时就从了她完事儿了呗。何必闹出这么多事?”
玄渊抬起眼,淡淡看他。
太上皇也不以为意,继续发牢骚,反正都这样了。
“她为了你,在后宫弄了那么多大周朝优秀的世家子弟,直接把我们下一代优秀人才都抽空了。你不如也去她后宫得了,只要你进去,她没准就把那些人放了。”
玄渊放下茶杯,声音清冷:“陛下慎言。”
太上皇听出玄渊语气中的严肃,便也就闭嘴了。
可心里的想法并没少什么。
玄渊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贫道是玄门中人,不入红尘。”
太上皇讪讪地笑了笑:“我就那么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玄渊没再说话。
他确实算过大周的命运。
二十年前,他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黯淡,周围煞气环绕。
他算出大周会在他守护期间灭国,除非有一线生机。
而那线生机,就在当时的太子身上。
只不过那生机极为微弱,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他当时不明白,现在明白了。
因为女子,所以会暴露;因为暴露,所以会换人;因为换人,所以会有今天。
前几天他再次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瞬间点亮,光芒大盛,周围十大行星全部跟着发亮,亮度是他生平仅见。
他当时也是不敢置信,甚至在典籍中也没有找到相应的记录。
这等天象,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大周不但不会灭,还会迎来前所未有的盛世!
盛世的缔造者难道会是一位女子?
再次测算太子的时候,已经全然一片茫茫,什么也看不到了。
他算不出任何关于这位新帝未来的事情。
要么是她的帝星极其旺盛,远超他的推算能力。
要么是两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导致天机混乱。
他不得而知。
“国师?”太上皇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玄渊看向他。
太上皇愁眉苦脸地问:“你说,我这个女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玄渊沉默,不是像变了一个人,而是本来就不是一个人了。
只是,他看着太上皇:“天机不可泄露。”
太上皇:“.......你能不能换一句?”
玄渊站起身,冲他微微颔首:“告退。”
说完,转身就走。
太上皇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算了,也不是他能左右的事情,他还是在后面颐养天年吧。
之后的几天早朝,就拿几样破事,阮柒不得不感慨,都说这国家这么弱小,这就?
不弱就怪了。
对于国库空虚的事情,她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可是却还没有行动。
每天就是百无聊赖的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那些据说是朝廷重臣的老头们,你一句我一句的。
真是没眼看。
是在故意为难自己?还是真没本事?
那要以后才知道,但就现在这些人的表现,她一点想要重用的想法都没有。
没本事的人,她下达任务也是白扯,看不到成果的,这帮子老狐狸,在这跟她玩游击战呢。
在朝堂上观察了一个星期,谁是装的,谁是真的,谁是谁的人她已经摸得一清二楚。
自己的观察有之,系统的科普才是重点。
还是要培养些年轻的朝臣,老掉牙的家伙,每个人都在守城,已经失去那份心气了。
最快的注入新鲜血液的方法,就是今年的秋闱,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她开始把主意打到了原主留在后宫的几个男人身上。
该说不说,原主挑男人的本事还真不错。
虽然还没见过人,但是仅凭原主的记忆就知道,这几位全是人中龙凤。
高门子弟,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能文能武,各有各的本事。
就这么关在后宫里当花瓶?还要她出钱养着?
简直暴殄天物。
这天早朝结束后,阮柒珩回到自己的寝殿,往榻上斜斜一靠。
她看着宫女上前准备好茶点,自己则站在一边,这才看向旁边候着的李全福。
这个新提拔上来的总管,到现在为止,用着还非常顺手。
嘴甜会察言观色,有眼力见,还有野心,不错不错。
太上皇还说他就喜欢这阿谀奉承的,阮柒嗤笑,谁还不喜欢听点好听的?
又不是受虐狂,阿谀奉承怎么了?阿谀奉承谁说不是本事?
“李全福。”
李全福赶紧上前,弯腰:“奴才在,陛下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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