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三人终于走到它面前时,秦凡停下了脚步。他抬起头,看着那光球中的女子轮廓,看着她那闭着的眼睛,看着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那是母亲,是生下他、却从未抱过他的母亲,是进入玄棺、用万年孤独换他平安的母亲,是留下这枚情种、用最后的慈爱守护他的母亲。他抬起手,轻轻按在那光球表面。那光芒,温暖如春,与林雪留给他的星光一模一样,与翎留给他的月华一模一样,与他体内那钥匙血脉深处隐隐涌动的力量一模一样。
“母亲……”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我来了……来接你了……”
那光球,在他触碰的瞬间,猛然一震。那女子的轮廓,似乎微微动了一下。那闭着的眼睛,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那上扬的嘴角,似乎更深了一分。她在回应,在用最后的意识,告诉他——孩子,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柳如烟站在他身边,看着那颗金色光球,看着那女子的轮廓,泪水无声滑落。那是她的婆婆,是她从未谋面、却从父亲口中听过无数次的女子,是钥匙血脉的拥有者,是万年前为了儿子甘愿进入玄棺的伟大母亲。
秦昊趴在秦凡背上,看着那颗金色光球,看着那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轮廓,嘴角微微上扬:“母亲……我们来了……三个人……都来了……”
那金色光球,再次剧烈跳动。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它表面的那些纹路,开始疯狂流转。那女子的轮廓,开始变得清晰。她的眼睛,似乎要睁开。她的嘴唇,似乎要翕动。她在苏醒,在万年之后,终于要苏醒了。
但秦凡知道,她不能苏醒。至少,不能在这里,不能现在。一旦她苏醒,古神就会来,封印就会破,所有人都会死。他握紧拳头,将那金色光球,紧紧握住。那光芒,在他掌心流转,温暖而柔和。他要带走它,带走母亲的情种,带走她万年的守护,带走她最后的慈爱。然后,去观星阁,去终结这一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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